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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讓你去叫人!

2026-03-27 02:45:23 作者: 蠟筆火火

  他們在空中狂噴鮮血。血水灑滿了一地。

  滿春院二樓雅座內外,連個人喘氣的聲音都沒了。

  老鴇手裡的團扇掉在地上。

  看熱鬧的嫖客和姑娘全都張大了嘴巴。

  七八個壯漢躺在走廊上打滾嚎叫。

  他們的胸骨全塌陷了。

  手腳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有幾個直接疼暈過去。

  剩下的幾個疼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喉嚨里發出哼哼聲。

  許琅坐在太師椅上。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抬。

  僅僅是外放的暗金色真氣,就把這群人廢了。

  松下一郎站在原地。

  他那身華貴的綢緞衣服被濺了幾滴血。

  他胖乎乎的雙手抖個不停。

  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酒意全被嚇醒了。

  他看著地上慘叫的手下,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許琅。

  這他娘的見鬼了!

  松下一郎心裡直打鼓。

  他花重金請來的這些護衛,那可都是有品級的武者。

  平時在街上打架,一個能打十個普通人。

  結果現在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就全趴下了。

  但這松下一郎在瀛洲城橫行霸道慣了。

  他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面子比命還重要。

  「你……你敢打我的人?!」

  松下一郎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胖手指著許琅。

  

  「你完了!你徹底完了!」

  「在大乾的律法裡,瀛洲城內嚴禁私鬥!」

  「你當眾動用武力傷人,這是死罪!」

  松下一郎越說聲音越大。

  他試圖用大聲嚷嚷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他把大乾律法搬出來當擋箭牌。

  許琅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面上。

  嗒。

  一聲輕響。

  嚇得松下一郎往後退了一大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許琅看著這個胖子。

  心裡忍不住吐槽。

  這蠢貨還知道拿大乾律法來說事。

  大乾律法是老子定的。

  老子打人還用守律法?!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死罪?」

  許琅靠在椅背上,笑著說:「你去報官試試,看看官府抓誰。」

  松下一郎一聽這話,直接氣笑了。

  他覺得眼前這個穿灰袍的小子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武功高點又怎麼樣?

  在這瀛洲城,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怕官府!

  「報官?」

  松下一郎挺起滿是肥肉的肚子。

  「你個窮酸小子,怕是不知道本少爺的底細!」

  「你豎起耳朵聽好了!」

  「我爹叫松下健!」

  「當年大乾天軍打下扶桑,我爹是第一批帶頭投誠的!」

  「大乾官府親自任命我爹為瀛洲商會會長!」

  「這瀛洲城裡三成的買賣,都是我松下家的!」

  松下一郎越說越得意。

  剛才的害怕全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雙手叉腰,下巴翹得老高。

  「我們松下家在這瀛洲城,那就是手眼通天!」

  「我爹隨便跺跺腳,這瀛洲城的地皮都得抖三抖!」

  「瀛洲郡的郡守大人,每個月都得去我家裡喝茶!」

  「你一個外來的江湖草莽,敢跟我松下家作對?」


  「我告訴你,官府的人見了我爹,都得客客氣氣的!」

  「連城衛軍的軍餉,有一部分都是我們商會贊助的!」

  瀧澤蘿蘿躲在許琅身後。

  她聽到松下健和瀛洲商會會長這幾個字。

  小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了拉許琅的灰袍衣角。

  「公子,您快走吧……」

  瀧澤蘿蘿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松下家真的惹不起。」

  「他們和城衛軍的關係極好。」

  「您武功再高,也打不過軍隊啊。」

  「今天的事因奴家而起,奴家留下來頂著,您快逃命去吧!」

  許琅轉頭看了瀧澤蘿蘿一眼。

  這東洋小花魁還挺仗義。

  自己嚇得直哆嗦,還想著讓他先跑。

  許琅拍了拍瀧澤蘿蘿的翹臀。

  「坐著別動。」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你一根頭髮。」

  許琅語氣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松下一郎聽到許琅的大話,直接笑出了聲。

  「天王老子?」

  「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權力!」

  松下一郎伸手往懷裡一掏。

  他摸出一塊金燦燦的牌子。

  啪!

  他把那塊金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大乾官府親自頒發的特許通行金牌!」

  「這可是有大功勞的人才能拿到的!」

  「瀛洲城外那條寬闊的水泥路,就是我們松下家出錢出力修的!」

  「我們是有功之臣!」

  「這塊牌子,代表著大乾官府的認可!」

  松下一郎指著桌子上的金牌。

  「我背後有城衛軍撐腰!」

  「只要我拿著這塊牌子去叫人。」

  「半炷香的時間,城衛軍就能把你射成刺蝟!」

  許琅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金牌。

  這牌子確實是大乾官府發下去的……

  當時為了鼓勵當地舊貴族出錢修路,許琅特意批了一批這種特權牌子。

  沒想到這幫人拿了牌子,現在反倒成了他們欺男霸女的護身符。

  許琅看著松下一郎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

  他直接樂了……此一時彼一時,正好,趁著這一次機會,收回這些權利。

  他重新靠回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行啊。」

  許琅翹起二郎腿。

  「你去叫人。」

  「我今天就坐在這裡等。」

  「我倒要看看,你這塊破牌子能叫來多少城衛軍。」

  「能叫來多大的官!!」

  松下一郎愣住了。

  他本以為拿出這塊金牌,對面這小子會嚇得跪地求饒。

  結果這小子不僅不怕。

  還讓他去叫人?

  這小子腦子進水了吧?!

  門外看熱鬧的人也都傻眼了。

  「這年輕人瘋了吧?」

  「松下家可是真能叫來城衛軍的!」

  「他武功再高,能擋得住軍隊的強弓硬弩?!」

  「快跑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鴇躲在柱子後面,急得直拍大腿:「哎喲喂,我的滿春院啊,今天算是要被拆了!」

  「造孽啊!這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活閻王!」

  「快跑吧!等城衛軍來了,咱們都得被當成同黨抓起來!」


  嫖客們衣服都顧不上穿好,提著褲子就往外跑。

  有幾個跑得太急,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姑娘們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往後院的柴房裡鑽。

  誰也不想卷進反賊的案子裡去。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

  原本熱鬧非凡的滿春院,跑得連個人影都沒了。

  偌大的滿春院,二樓的雅座內外。

  除了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幾個護衛,就只剩下許琅,松下一郎,還有躲在許琅身後瑟瑟發抖的瀧澤蘿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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