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死?!」
「是瀧澤蘿蘿那個賤人背叛了我!」
因為憤怒、緊張、還有恐懼……猿飛日月嗓子都沙啞了,聲線顫抖著。
他帶來的那些精銳武士全都傻眼了。
城牆上火把通明,大乾的守軍把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乾皇帝活生生地站在那裡。
這就意味著他們今晚的計劃徹底破滅了。
猿飛日月看著高高在上的許琅,連拔刀的勇氣都沒了……
大乾皇帝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
死在他手裡的大宗師都有幾個!普通武者更是數不勝數,許琅殺他們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猿飛日月知道自己完了。
今天晚上誰也跑不掉。
他咬了咬牙,直接把腰間的武士刀拔了出來。
刀刃對準了自己的肚子。
「陛下!」
猿飛日月大聲喊叫,一字一句道:「罪臣知道自己罪該萬死!」
「我願意切腹自盡!」
「只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的家人!!」
猿飛日月雙手握著刀柄,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現在只想保住猿飛家族的血脈。
只要家人能活下來,他死也認了。
許琅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猿飛日月。
他心裡覺得好笑。
這幫東洋人就喜歡玩這套虛的,打不過就切肚子,真以為別人會感動?!
老子不但不會敬重你的行為,甚至還會鄙視!!
許琅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他直接抬起右手,然後重重地揮了下去。
城牆上的大乾弓箭手早就準備好了。
看到許琅的手勢,所有人同時鬆開弓弦。
你們連自殺的選擇都沒有!!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鋪天蓋地地砸了下去。
城門下的東洋叛軍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慘叫聲連成一片。
大批大批的東洋武士中箭倒地。
鮮血染紅了城門前的青石板。
猿飛日月拿著武士刀,呆呆地看著周圍倒下的手下。
他連切腹的動作都停住了。
大乾皇帝根本不接受他的投降!
「殺出去!」
「跟他拼了!」
人群里竄出幾個六品武士。
他們知道橫豎都是死,乾脆紅著眼睛朝城牆沖了過來。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想要爬上城牆跟許琅同歸於盡。
「找死。」
許琅冷哼一聲,強大的氣機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許琅連劍都沒拔,直接凌空拍出一掌。
狂暴的氣浪直接砸進叛軍陣營里。
地面上的青石板被砸得粉碎。
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六品武士,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氣浪掀飛了出去!!
身體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城牆上,變成了一灘爛泥。
許琅抽出背後的赤霄劍。
通體赤紅的劍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許琅站在城牆上,隨手揮舞了幾下。
赤霄劍氣縱橫交錯。
紅色的劍光直接劈進城下的叛軍隊伍里……專挑有品級的武者殺!!
劍光所過之處,殘肢斷臂到處亂飛。
許琅連城牆都沒下,單憑劍氣就把城下的叛軍殺得鬼哭狼嚎。
猿飛日月被許琅身上那股恐怖的殺氣嚇破了膽。
他揮刀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來。
別說切腹了,他現在連刀都拿不穩了。
「噹啷!」
武士刀掉在地上。
猿飛日月趴在地上,褲襠里飄出一股尿騷味。
他被嚇尿了。
就在這個時候。
城門後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紅鳳穿著一身火紅的勁裝,手裡提著兩把滴血的峨眉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大批城衛軍。
城衛軍押著幾十個哭哭啼啼的扶桑舊貴族人。
全都是猿飛家族的家屬。
另一邊。
蘇凝霜一襲白衣,手裡握著青光劍,板著臉走了過來。
她身後的士兵押著井上家族的族人,還有井上家族的老婆孩子。
林清然也從另一條街跑了過來。
小丫頭滿臉興奮,手裡還拽著一根粗繩子。
綁著的都是渡邊家族的族人、老婆、孩子……
「許大哥!」
紅鳳抬起頭,嫵媚一笑,道:「這幫老鼠全被我們一鍋端了!一個都沒跑掉!」
「許大哥,你這招引蛇出洞玩得真溜。」
許琅從城牆上跳了下來。
穩穩地落在猿飛日月面前。
赤霄劍上的血水順著劍尖滴在地上。
「陛下饒命啊!」
這一刻,井上雄拼命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我們是被猿飛日月騙了!」
「全是他出的主意!」
渡邊家主也跟著大喊。
「對對對!我們根本不想造反!」
「求陛下開恩啊!」
猿飛日月轉過頭,死死盯著這兩個豬隊友。
「你們放屁!」
「當初商量的時候,你們兩個叫得最歡!」
許琅聽得心煩。
「行了,別演了。」
許琅把赤霄劍插在地上,雙手抱胸,道:「你們幹了什麼,朕心裡清楚得很。」
「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就得做好掉腦袋的準備。」
「求陛下開恩!!」
猿飛日月爬了起來,重新跪好。
他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哭泣的家人。
他老婆正抱著他剛滿七歲的兒子,嚇得渾身發抖。
「陛下!」
猿飛日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千錯萬錯都是我們三個的錯!」
「要殺要剮,我們絕無怨言!」
井上雄和渡邊家主也跟著附和。
「對!我們願意受死!」
猿飛日月抬起頭,滿臉哀求地看著許琅。
「只要您能放過我老婆和孩子就行!」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您給猿飛家族留條活路吧!」
井上雄也跟著喊。
「求陛下放過我的家人!」
渡邊家主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我兒子才五歲啊!求您高抬貴手!」
三個家主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直響。
後邊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也跟著大聲哭喊。
整個城門前全都是求饒的聲音。
紅鳳站在旁邊,冷哼出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造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老婆孩子?」
林清然也氣鼓鼓地說。
「就是!你們想殺許大哥的時候,可沒見你們手軟!」
蘇凝霜握著青光劍,一句話也沒說,但眼神里的殺意一點都沒少。
許琅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家主。
他拔起地上的赤霄劍。
劍刃在火把的照耀下閃著紅光。
許琅往前走了一步。
他看著猿飛日月,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我不殺女人和小孩。」
聽到這句話。
猿飛日月三人的眼睛裡直接爆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他們以為許琅真的要大發慈悲了。
「多謝陛下!」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三個人拼命地磕頭謝恩。
身後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許琅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舉起赤霄劍。
劍尖指著猿飛日月的老婆和兒子。
「可你老婆不是小孩。」
許琅看著猿飛日月。
「你兒子也不是女人。」
這話一出。
猿飛日月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嗡嗡直響。
井上雄和渡邊家主也傻了。
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許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許琅根本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他轉過身,背對著這些背叛者。
許琅舉起右手,重重地揮了下去。
「殺!!!」
一個字,直接宣判了三大家族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