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鳳坐在一旁。
她穿著一身惹火的紅色勁裝。
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場中那些扭來扭去的蠻族少女。
紅鳳站起身。
她走到許琅跟前，嬌滴滴地開口。
「許大哥，我也給你跳一段好不好？」
許琅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嗯……這麼多人，確定不會獻醜是吧？！」
紅鳳白了他一眼。
「小看我了吧。」
「我當年在青雲宗，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樂師。
「換個柔和點的曲子。」
樂師們趕緊換了樂器，吹奏起悠揚的笛聲。
紅鳳走到場地中央。
她就穿著那身紅色勁裝。
隨著笛聲響起。
紅鳳動了。
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條水蛇。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紅色的衣角在夜風中翻飛。
她跳的是中原極其有名的驚鴻舞。
舞姿輕盈，飄忽若神。
那雙桃花眼時不時地看向許琅，暗送秋波。
周圍的蠻族漢子們全都看直了眼。
他們哪裡見過這麼柔美又帶著魅惑的舞蹈。
一個個連手裡的烤肉都忘了吃。
拓跋敏敏坐在許琅旁邊。
她看著紅鳳的舞姿，忍不住有些酸酸的問道：「你從哪找來這麼個妖精？」
「還用找嗎？朕是唐僧，妖精聞著味就來了……」
拓跋敏敏不知道唐僧是什麼，但知道許琅是在自賣自誇。
一曲舞罷。
紅鳳微微喘著氣，朝著許琅拋了個媚眼。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紅鳳走回座位。
她拿過酒壺喝了一口，挑釁地看向對面的蘇凝霜和林清然：「兩位師妹，師姐我都獻醜了。你們不來點節目助助興？」
林清然正抱著一隻烤羊腿啃得滿臉是油。
聽到這話，她抬起頭。
「啊？」
「我不會跳舞啊……」
林清然那張天真可愛的小臉上全是茫然。
她除了吃和練劍，別的什麼都不會。
蘇凝霜放下手裡的茶杯。
她那清冷的氣質和周圍熱鬧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站起身。
手裡握著那把青光劍。
「我也不會跳舞。」
蘇凝霜聲音清冷。
「但我可以舞劍。」
她走到場地中央。
「清然，一起來。」蘇凝霜招呼道。
林清然趕緊放下羊腿，有點依依不捨，對著旁邊的小女孩說道：「看好我的食物……嗯，不許偷吃呀！」
她抽出腰間的長劍，跑到蘇凝霜身邊。
兩女並肩而立。
蘇凝霜手腕一抖。
青光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起！」
兩女同時動了。
沒有音樂伴奏。
只有長劍劃破空氣的風聲。
蘇凝霜的劍法凌厲果斷，帶著一股高傲的冷意。
林清然的劍法靈動輕巧，像一隻穿梭在林間的蝴蝶。
兩把劍在半空中不斷交擊。
擦出點點火星。
劍光霍霍。
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分。
那些蠻族牧民全都看傻了。
他們平時打架都是拿著彎刀亂砍。
根本沒見過這麼精妙的劍法。
「好劍法！」
拓跋雄忍不住大聲喝彩。
他是識貨的。
這兩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
但這劍法要是真殺起人來，絕對是一招致命。
一套劍法舞完。
蘇凝霜和林清然同時收劍入鞘。
動作整齊劃一。
許琅帶頭鼓掌：「不錯，賞心悅目。」
掌聲結束。
林清然開心地跑回座位，繼續對付那隻烤羊腿。
蘇凝霜也坐了回去，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樣子。
整個晚宴的氣氛被推到了最高潮。
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許琅摟著拓跋敏敏，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的景象。
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麼人，現在都是大乾的一部分。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牧民們喝得東倒西歪，各自回了帳篷。
許琅也帶著四個女人回了王庭的大帳。
大帳裡面很寬敞。
中間用厚重的屏風隔開。
地上鋪著整張的熊皮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拓跋敏敏今天經歷了逼宮，又大悲大喜，早就累壞了。
她挺著肚子，走路都有些發飄……
許琅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呀！你幹嘛！」
拓跋敏敏嚇了一跳。雙手趕緊摟住許琅的脖子。小臉紅撲撲的。
「你這身子骨還逞強？」
許琅把她抱到最裡面的大床上。
動作很輕，生怕碰到她的肚子。
他拿過旁邊那張白色的狼皮毯子，嚴嚴實實地蓋在拓跋敏敏身上。
「好好睡覺。」許琅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瞎想了。」
拓跋敏敏抓住許琅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你不陪我睡嗎？」
「我一會兒就來陪你。」
許琅指了指外面，說道：「今天總覺得不踏實……我去看看紅鳳她們。。」
拓跋敏敏撇了撇嘴。
但她確實困得睜不開眼了。打了個哈欠。「那你別走遠。」
「就在這帳篷里。哪也不去。」許琅保證。
拓跋敏敏這才閉上眼睛。沒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許琅站起身。走到屏風外面。
紅鳳、蘇凝霜和林清然已經在旁邊的隔間裡盤腿坐下了。
這隔間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三女圍坐在一起，中間放著一個小方桌。
「喲。」
紅鳳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調侃。「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裡面折騰一宿呢。」
許琅走過去。
直接在紅鳳旁邊坐下，「人家肚子裡有貨。我折騰什麼？」
紅鳳湊近了一點。
身上那股好聞的脂粉味直往許琅鼻子裡鑽。她今天穿的那件紅色勁裝本來就緊身，這一湊過來，好身材完全擋不住。
「那你要不要來折騰折騰我？」
紅鳳伸出手指。在許琅的胸口畫了個圈。「師姐我可是憋了好幾天了。這草原上的夜這麼長，咱們總得找點樂子吧？」
許琅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隨時隨地都能有感覺。
林清然臉蛋微紅，小聲嘟囔。「師姐……」
許琅差點笑出聲。
他懶得理紅鳳，他盤腿坐直身體。閉上眼睛。
夜深了。
外面只有衛兵走動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馬響鼻聲，整個營地安靜下來。
許琅根本睡不著。
他發現這蠻族草原上的靈氣，比中原要濃厚得多。
特別是這王庭所在的地方。
地下好像有一股很強的氣場，源源不斷地往上涌。
許琅運轉體內的五十倍體質。
毛孔全部張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這感覺太爽了……
他習慣性地開啟了天子望氣術，想看看這草原上的風水走向。
視線穿透了帳篷。
直接看向外面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