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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嫌棄?嫌棄也晚了!

2026-01-26 20:01:58 作者: 冰封的暴風大劍

  【田家茂:來來來,看我從某書上給你抄來的方案。】

  【田家茂:1,傳統直男浪漫,一大束紅玫瑰,上來就鎮場。】

  【田家茂:2,溫柔掛,淡色系花束,比較符合蘇學姐的氣質。】

  【田家茂:3,財務合理型,小清新五十朵,既不寒磣也不誇張。】

  【秦雲峰:我在路上。】

  【秦雲峰:待會兒看實物再說。】

  好嘛...

  似曾相識的一幕啊。

  笑意剛冒出來。

  心裡卻微微一沉。

  他的思路又繞回了上午那篇推文,還有劉老師上樓時說的那句「她不是社長了」。

  

  文學新星計劃的決賽名單剛出來。

  現在離真正的評獎還有一段時間。

  按道理說。

  就算要慶祝,也不用挑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飯局擺進青城大酒店這種地方。

  那地方不算誇張。

  但絕對談不上親民。

  對一個還沒正式出結果的比賽而言,顯得太隆重。

  偏偏就在同一天早上。

  蘇秦陌又悄悄把社長一職卸了。

  說是精力有限。

  想把時間留給更重要的東西。

  「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幾乎不用想。

  她父親那邊的安排一直壓在那。

  她又不想完全順著走。

  現在突然這樣一折騰。

  難免讓人往一起聯想。

  「這頓飯...」

  李陽抿了抿唇。

  把手機扣在掌心裡。

  總覺得哪裡有點彆扭。

  像是從一開始就是提前寫好的劇本。

  今晚那桌菜,可能不只是給「進決賽」一個交代。

  更像要給某件更大的事劃個分界線。

  「想啥呢。」

  安瑜攬著他的胳膊,察覺到他整個人沉下去的氣質。

  「剛才還笑呢。」

  「怎麼突然就板起臉了。」

  「是不是又在擔心自己的腰。」

  「放心。」

  「今晚我也許可以放你一馬。」

  李陽被她這句「放你一馬」逗樂了。

  抬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就不能往正經點的地方想想。」

  他停頓了一下。

  還是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了眼:

  「蘇學姐那邊你聽劉老師說了。」

  「她把社長位置讓了。」

  「然後又在青城大酒店搞慶功宴。」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安瑜掃了一眼聊天記錄。

  又看了一眼他。

  隨後聳了聳肩:

  「哪裡不對。」

  「她本來就很在乎這個比賽。」

  「進決賽很重要啊。」

  「請大家吃頓好的也正常。」

  「至於社長嘛。」

  「人家可能就是累了。」

  「社團那點破事,你又不是沒見過。」

  李陽搖頭:

  「如果只是累了,之前就能說。」

  「偏偏選在今天。」

  「我總懷疑她是想乾脆把精力都砸在比賽上,把最後一次機會賭死。」

  「或者...」

  他頓了頓。

  挑了個更輕一點的說法:

  「也可能是打算用這次成績,跟家裡談條件。」


  「談不成,就徹底認命。」

  這些猜測,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也有點心裡發空。

  他換了個話題切入口:

  「還有一個事,我有點弄不清。」

  「這次比賽,她的稿子其實改了不少。」

  「你也知道,我看過初稿。」

  「多少算給提了些東西。」

  「她能進決賽,到底是她自己的實力到了這一步。」

  「還是被我這外力推了一把。」

  「她的人生本來該怎麼走。」

  「我會不會不小心把別人的因果給攪亂了。」

  安瑜愣了愣,沒想到他繞那麼遠。

  「你現在還信因果呢。」

  「咋不說自己是天降文曲星呢。」

  李陽被她噎了一下。

  「我就是隨便想想。」

  「就怕她以後哪天回頭一看。」

  「發現這條路其實不是她自己選的,是被我一點一點推著走的。」

  「那樣就不太好了。」

  「我又不想變成誰背後操控人生的那隻手。」

  安瑜沉默了兩秒。

  然後突然笑了。

  笑得很真切:

  「我發現,你當作者當出後遺症來了。」

  「總覺得自己是上帝視角。」

  「別人的人生都是你筆下人物。」

  她抓著他的袖子,一下下往回揪:

  「你這樣想。」

  「這幾年她寫的每一篇東西,是你替她敲的鍵盤嗎。」

  「你給的那些建議,不也得建立在她有東西給你看上嗎。」

  李陽張了張嘴。

  剛想反駁。

  被她搶先堵住:

  「再說了。」

  「就算真有因果這種玩意兒。」

  「那你也只是那個碰巧出現在她面前的變量。」

  「她願不願意接受你的建議,是她自己選的。」

  「該走哪條路,決定權在她手裡。」

  「你最多算個選項,不是把她架在那的那根繩。」

  她說話的語氣輕巧。

  卻帶著種乾脆清明的篤定:

  「你要真這麼講究因果。」

  「那我當初在貼吧遇到你,又從俄國跑青城來找你。」

  「這事是不是得怪你。」

  「你是不是得天天跪在床邊懺悔。」

  「說自己改變了別人的人生軌跡。」

  「得負責到底。」

  一堆話砸下來。

  李陽忍不住笑了笑:

  「行行行。」

  「按你這個說法,我還得給自己頒個獎呢。」

  安瑜「哼」了一聲:

  「你要真覺得是因果...」

  「那也是我求來的。」

  「你有啥好糾結的。」

  說著,她忽然在口袋裡摸了摸。

  摸出一個小東西。

  是一個巴掌大的布制香囊。

  淡黃色的底,上面繡著幾顆小小的橙色星星。

  針腳不算精緻,但挺耐看。

  她把線頭理了理。

  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還記得國慶前我和小小她們去湛山寺那回嗎。」

  「你看。」

  「這不就用上了。」

  說著,便拉住他的左手。

  把他的小指拎出來。

  那動作熟練得很。

  先把香囊上的細繩繞著指節繞了兩圈。


  再在側面打了個小結。

  香囊就這樣吊在他小指邊上。

  「行了。」

  「以後你要再糾結這種破事。」

  「低頭看一下。」

  「有佛祖大人替你擋災呢。」

  「你負責活得開心就完事了。」

  李陽低頭看著那墜在指節旁的小布袋。

  忍不住笑出聲。

  「你確定你求佛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佛祖佛祖,給我整一個會做飯會寫文又會寵我的男朋友。』」

  安瑜的臉頰一下就紅了:

  「你少在這兒瞎琢磨。」

  「我求的是...」

  她憋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口。

  乾脆裝作生氣,抬腳踢了他小腿一下:

  「反正挺靈的。」

  「你不許嫌棄。」

  李陽忍著笑,乖乖點頭。

  「敢嫌棄的話,你晚上那驚喜就要變成義務勞動了。」

  安瑜眨了眨眼:

  「那你嫌棄嗎。」

  「嫌棄也晚了。」

  「嫌棄也得要。」

  說著,直接牽起了李陽的手。

  拽著他的左手晃了晃。

  指節邊的香囊輕輕擺動。

  在陽光下投出一點小小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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