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我的錢……】
【因為飛段那傢伙的夠*八儀式,我的錢……】
龐大的身影呼嘯間靠近,洶洶的火焰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灼熱感。就在角都以為自己就要和忍界說再見的時候,尾獸的恐怖氣息消失了。
就像一個被放了氣的娃娃,眨眼之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角都眨了眨眼,隨後,他抬起頭,看向身前。
前方,一道纖細的身影,頭朝下,從天空向下墜落。
由木人緊閉雙目,皺起的眉頭暴露出她的痛苦。
墜落中,風將她的茶色長髮吹亂,斑駁燒灼的皮膚,凝固在身體上的血液,無法讓人聯想到,這個人,會是雲隱村許多人的夢中女神。
「嘭!~」身影墜地,濺起一抹塵煙。
角都看在眼中,知道撿回一條命的他,頓時驚喜不已。
「飛段!」
「我果然沒信錯你。」
他連滾帶爬的站起身,看向身後的飛段。
莫名其妙的血液符陣,鬼模鬼樣的黑白便裝,飛段嘴角勾起放浪的笑容,此刻在他眼中也變得帥氣起來。
讓一向沉穩老派的角都也不由得誇讚起來。
「角都,你這儀式,真*嗎的帥!」
「呵呵,那當然。」飛段咧嘴一笑。
「你沒事吧,剛剛看你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角都臉色抽搐一下。
他那那是不太好,他那是快要死了。
只是現在的他虛弱的連吐槽的欲望都沒有,輕輕搖了搖頭隨後掏出一向不喜歡的兵糧丸,大口吞咽起來。
片刻後,終於活過來一點的角度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飛段輕笑一聲:「還能怎麼辦,處理好,打包帶走。」
說著,他緩緩拔出深深插進身體正中的巨大鐮刀。
刀鋒一寸一寸的摩擦著血肉,看的角都眼角都在抽搐,飛段卻毫無所覺,仿佛沒有痛覺一般。
飛段拔出鐮刀,高高揚起,隨後,對準自己揮下!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四下,飛段的鐮刀從身體四肢關節一一刺穿,最後一項,刀鋒被他掄起,倒旋著扎入右臂。
「角都先生,幫我拔出來,謝謝。」
角都臉色怪異的上前:「你自己動手不行麼?」
「噗嗤!」
飛段笑著,緩緩活動著恢復的四肢,道:「這不是節省時間麼。」
輕輕活動手腳,感受著四肢再次恢復完好,飛段拿起鐮刀,緩緩向前走去。
他走的不快,不是因為傷勢剛剛好轉腿腳不便,只是單純的享受這種感覺。
盡在掌握、玩弄獵物的感覺。
他一步一步,來到由木人的身前,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雙目緊閉面露痛苦的由木人,饒有興致的轉了一圈,隨後打量著由木人的臉色,口中嘖嘖有聲。
「你說說你,不要反抗不就好了。」
「無謂的反抗,除了讓自己更加狼狽,證明邪神大人的無上偉力之外,什麼也改變不了。」
他的話似乎刺激到了由木人,後者身體抽動,而後費力睜開雙眼,轉向飛段的方向。
她的目光有些游離,似乎已經看不太清。只是眼中的憤怒和殺意,一如剛才。
「行了,別逞能了。」飛段笑道:「你的眼神殺不死我。」
「現在的你,應該四肢折斷,封印混亂了對不對。轉個頭對你來說都不容易,何苦呢。」
「飛段,別浪費時間了,還是早點完成吧。」角都在一旁提醒道。
只剩兩顆心臟的他,此刻毫無安全感,只想儘快結束任務,回去領酬金!然後尋找新的心臟。
飛段這次我沒有反駁,許是看過了由木人的狼狽模樣,心滿意足,他道:「角都先生,你來處理吧,我剛剛進行完邪神大人的儀式,消耗有點大。」
角都:「(¬_¬)」
你只是消耗有點大,我可是他*的一滴都沒有了。
被角都冷冷的眼神注視著,飛段這才想起,對方好像消耗比自己大了一點點。
尷尬的撓了撓頭,飛段道:「抱歉,剛忘了。」
「沒事,沒事,等會兒。」
「等我恢復一小會兒。」
「正好,我還能多欣賞一下完美人柱力是什麼樣子。」
說著,他圍著由木人的邁動腳步,從各個角度打量對方。
女人頭髮散亂,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查克拉燒灼的血紅組織,和地上的塵土沾染在一起,狼狽非常。
僅僅能從布料的輪廓上,看出女人曾經動人的曲線。
「嘖嘖嘖。」
「忍界真是奇妙啊。」
「你說那麼大的尾獸,那麼多的查克拉,怎麼就能封印在小小的人類身體中呢。」
「邪神大人或許知道吧。」
「角都先生,你知不知道?」
飛段一邊頭也不回的問道,一邊手執巨大的鐮刀伸向前方,做出了他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
鋒利的刀刃勾住由木人的腹前,輕輕扯動,將尾獸封印的地方露出。
只是他沒得到角都的回應。
只因此刻的角都,早已將目光轉向了遠處。
在那裡,他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波動。
比飛段更加謹慎的他第一時間警惕的轉過頭。
隨後,他看到了一個……一條狗。
一條藍白相間的狼犬。
此刻,後者目光狠狠的看著他們,灰頭土臉的它用力的拍打前肢,口中似乎念念有詞。
角都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誰家的狗?哪來的狗?
片刻後,他腦中恍然一閃,想起來了。
似乎在戰鬥開始的時候,由木人身邊就跟著對方,戰鬥爆發之後,瞬間被衝擊的氣浪打飛了。
他還以為是由木人的寵物。
然而此刻看來,對方似乎不是普通的狗,否則的話,剛剛的波及足以致命了。
腦中思緒轉動,不知怎的,他覺得哪裡不對勁。
女人。
戰鬥。
狗。
這種不對勁,在發現狼犬拍動手掌的時候,越發的強烈。
直到,他遠遠的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波動。
一瞬間,仿佛天雷劈過腦海!
恍然醒悟的念頭,猶如一記炸雷,炸的他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