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丸沒聽出這層意思,或許聽出來了,但他欺騙自己。
【她不討厭我。】木葉丸心中暗道。
他直視著宇智波葵的雙眼,這樣能讓心中的火苗更旺盛一些。
「我不會放棄的,葵。」
「雖然你很優秀,雖然你很強大,我知道,即便我很努力,想要追上你依舊很難很難。」
「但是,我不會放棄。」
「因為我也不是沒有希望。」
「我會找優秀的、強大的忍者,虛心學習,請教。」
「總有一天,我會長成我自己都驕傲的樣子。」
「而你,葵。」
「你的帶隊上忍只是一個普通上忍,這是你的弱點。」
「相信我,只有強大的忍者,才能教導出強大的忍者。」
「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
宇智波葵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
不同於之前的淡定或是皺眉,而是真真正正的臉色不太爽了。
木葉丸:「怎麼?」
「你不相信我?」
宇智波葵沒有正面回答。
而是臉色冷淡的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
「不許叫我葵。葵不是你能叫的。」
「第二,麻煩請你回一下頭。」
宇智波葵手指前伸,指向木葉丸身後的方向。
「那是我的帶隊上忍,也是我最好的哥哥,木葉體術忍者……涼宮武藏。」
「你確定,你剛剛不是在放屁?!」
驚詫於宇智波葵的反應,木葉丸下意識的回頭。
可當他本就恍惚的腦子看到身後的畫面之後,立馬變得更加恍惚了。
夜空里,體型龐大的妖狐遮蔽了月光,嘶吼躍動之間,散發著來自地獄般的恐怖威勢。
那是身為下忍的木葉丸,從未曾領略過的力量,不屬於他這個層級可以覬覦的力量。
好強!
好大!
好恐怖!
然而卻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眼前巨大的妖狐在不斷躍動,身形輾轉之間,口中發出的嚎叫,更像是一種哀鳴。
或者說,它巨大身形的動作,不是在逞威,而是一種……上竄下跳!
上躥下跳的原因,是在夜空之中,手持一根金色長鞭的身影。
也許對方的臉,夜色之下木葉丸也看不太清,但對方身上所穿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明顯。橘黃色的武道服,凌厲的短髮和腳尖的身子,整個木葉,似乎只有那一個人。
他心中平平無奇的帶隊上忍。好色老師惠比壽曾經的弟子。
涼宮武藏。
木葉丸感覺自己正在下墜。
看不見底的暗河裡,快速下墜。
宇智波葵。
寫輪眼。
上忍。
妖狐。
涼宮武藏……
一個個字眼在他的心底糾纏,最終化作一個千鈞的墜子,墜著他的心,沉入暗河的深淵。
「木葉丸,我知道你平時有點呆,腦子也不太好使,但有些話,我只說一次。」
「不許叫我葵。」
「還有……不許說哥哥的壞話。」
「否則我不會留手的。」
伴隨著身後女孩清冷的聲音,木葉丸沉入谷底的心情里,最後一絲希冀也破滅了。
夜風很涼。
他想回家。
……
隨著天空中震鳴的繼續,雖然聲勢依舊浩大,木葉的忍者們的興趣卻在慢慢減弱。
單方面的抽打鞭笞,有點單調。
而且哪怕他們眼神再不好,心中對戰局也有了明顯的判斷。
動亂結束了。
有武藏上忍這樣堪稱無解的強者在,敵人再也翻不起絲毫的浪花。
有了這樣的心理預期後,眾人開始組織救治傷員,翻找建築。
人群中,一個頭戴繃帶的老人默默的看著天空中姿態強橫的涼宮武藏。當看到妖狐再一次被金色長鞭抽翻在地,哀嚎聲甚至有了懷疑狐生的意味後,獨眼之中閃過一抹複雜之極的神色。
可惜了。
真是太可惜了。
這幾個火之國的完蛋玩意兒,真是不頂用啊。
誰想到,是意想不到的拉垮。
就這,都不如他們當初根部的實力呢。
兩個半人,甚至連綱手那個丫頭都沒有出面就被解決了,讓他為此準備的三四個後手全部落了空。
「死的真活該啊,沒用的東西。」他憤憤不平的低聲自語。
恰在此時,恍惚中,他好像看到遠處天空中的涼宮武藏向著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隔得太遠,即使是他也看不真切對方的目光,是不是發現了他,團藏身軀微微僵硬片刻,隨後立馬轉身,加入搜救平民的隊伍中。
「來來來!這面來兩個人幫老夫一把!」
「下面好像有動靜。」
「沒事了,是個老鼠。」
「喂,那個運傷號的,擔架不要顛……算了,交給老夫自己來吧。」
「你們啊,平時應急訓練不積極,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吧。還得是老傢伙靠譜。」
團藏加入了救援大潮之中,至於涼宮武藏到底看沒看到自己……管他作甚。
老夫是來幫忙的,任誰也說不出錯來。
……
「封!」
另一邊,隨著妖狐自行龜縮到空的體內,戰鬥也終於結束了。
涼宮武藏上前,用四象封印將對方的腹部封印,確保妖狐的力量不會再外溢,也放下心來。
看著地上傷痕累累的空,本想為對方叫一個醫療忍者,發現醫療忍者都在救助傷員和平民之後,便沒有出聲。
受傷就受傷吧,又不是木葉的忍者。再說,一個偽人柱力,受點傷也死不了。
他判斷的沒錯。
被妖狐寄宿的空生命力很頑強,不一會兒,隨著一聲嚶嚀,空悠悠醒轉。
入目,便看到了涼宮武藏和漩渦香磷兩人。
「這是哪裡?」
「發生了什麼?」
漩渦香磷上前為對方解釋。
「是這樣的,有人來襲擊木葉……你體內的妖狐被……然後就這樣了。」
幾分鐘的時間,漩渦香磷將事情的大概講清楚。
空面無表情的聽完,回了一聲「哦。」
漩渦香磷:「?」
哦?
我說了那麼長一串兒,你他嗎的就回一個『哦』?
哦你*個頭!
漩渦香磷臉色頓時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