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點頭,順口誇讚楊小虎為人不錯,日後若要辦廠子,少不得還要請他幫忙。
林澤謙沒有作聲。
姜玉珠翻出自己的裙子,挑了幾件打算明日送去給徐燕,讓她認乾親那天穿。
而後她也為自己選了一件喜慶的連衣裙,換上後在林澤謙面前轉了一圈:"這樣穿會不會太喧賓奪主了?"
林澤謙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一時竟看呆了。
她穿著一襲水紅色連衣裙,腰肢纖細,曲線玲瓏。
"好看。"他嗓音微啞,"我好久沒見你穿裙子了。"
姜玉珠笑道:"以前要上班,穿裙子不方便。"
林澤謙回過神來:"喝點湯吧,我熬了蓮子羹。"
"好。"
兩人來到客廳。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天地間仿佛只剩他們二人。
姜玉珠喝蓮子羹,林澤謙飲酒。
她喝完一碗甜潤的蓮子羹,見他喝了不少酒,不禁問道:"工作上有煩心事?怎么喝這麼多?"
林澤謙道:"新礦場確實有些麻煩,但都能解決。我不抽菸了,倒是愛上了這邊的果酒,你要不要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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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果酒?"姜玉珠接過他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入口甘甜,滋味甚好。
"李子酒,廠里食堂自釀的,說是健脾養胃。"
姜玉珠以為這酒沒什麼勁道,便又飲了一杯。待起身時,卻覺腦袋昏昏沉沉。
林澤謙眼疾手快將她扶住:"還是這麼不勝酒力。在外頭可千萬別跟人喝酒。"
"為什麼?"
"你這麼美,我怕你被人占了便宜。"
姜玉珠聞言笑了:"林澤謙,你還從沒誇過我美呢。"
前世的她總纏著他,穿了新衣裳便要給他看,追著問自己美不美。可他總是不耐煩地敷衍:"我從不看女人漂亮與否,只看人品。"
那時的她,當真被他傷透了心。
"你真的很美。"林澤謙將她攬入懷中,薄唇貼近她耳邊,"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姜玉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推了推他:"我要去洗澡。"
"你喝了酒,我怕你暈倒,還是我伺候你洗吧。"
"我自己能洗,你幫我備好熱水就行。"
林澤謙放開她,去準備熱水。
然而酒勁上涌,姜玉珠只覺雙腿發軟,拿起睡衣往浴室走去,沒幾步便腳下一虛,險些栽倒。
林澤謙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老婆,我來幫你洗。"說著便往浴室走去。
姜玉珠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林澤謙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你像個小寶寶,好可愛。"
"什么小寶寶,別胡說。"
"在我心裡,你比孩子還要寶貝。"
他的薄唇覆上她的雙唇,這一吻帶著幾分力道,似要在她唇上烙下專屬的印記。
姜玉珠恍惚間想起前世,她但凡碰一下他的手,便會被他甩開。而此刻,他對自己愛不釋手。若前世他也能這般待自己,該有多好。
進了浴室,林澤謙替她褪去裙衫,將她放入木桶。溫熱的水流淌過肌膚,姜玉珠渾身泛起細密的顫慄。
林澤謙蹲在桶邊,指尖在她身上游移,所過之處皆是酥麻。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只得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見她如此敏感,林澤謙唇角微揚,眸中盈滿愉悅之色。
待洗淨出來,姜玉珠被他抱在懷中,慵懶地靠著他,似覺不解氣,伸手在他胸口擰了一把:"下次不許你給我洗了。"
林澤謙淡淡道:"是嫌我洗得不夠乾淨?那便再洗一次。"
姜玉珠趕忙阻攔:"好睏,我要睡了。"
林澤謙依言抱著她往臥房走去,體內的燥熱翻湧不息。
微醺的玉珠,實在太過誘人。
將她放上床,迎接姜玉珠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他輾轉廝磨著她的唇,在她耳畔低喃:"媳婦……我好愛你。"
姜玉珠眼睫輕顫,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林澤謙,你真是無賴。"
他自上而下吻過來:"我只對你無賴。"
姜玉珠心口劇烈起伏,渾身燥熱難當,索性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吻將自己攪得七零八落,身子都不再屬於自己。
罷了,就放縱這一晚吧。
誰能想到,白日裡清冷矜貴的林團長,夜裡竟是這般模樣。
次日醒來,姜玉珠只覺四肢酸軟無力,忍不住低聲咒罵:林澤謙,你這混蛋。
房門被推開,林澤謙恰好進來,聽見她罵自己,笑著道:"媳婦,我怎麼了?若是哪裡做得不好,不妨找人來評評理,一起批評我。"
"你!"姜玉珠哭笑不得,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林澤謙替她找好衣裳送到床邊,柔聲道:"其實……我吃醋了。"
姜玉珠挑眉:"吃什麼醋?"
"楊小虎。"
姜玉珠哭笑不得:"林澤謙,你不會以為我和楊小虎有什麼吧?"
林澤謙垂眸:"我知道沒有,但就是忍不住多想。是我不好。"
姜玉珠起身穿衣,淡淡道:"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你也休想用丈夫的身份束縛我。否則,我立刻搬出礦場。"
林澤謙眸光黯淡,低低應了一聲:"我會守好本分。"
姜玉珠剛穿好衣裳,便聽見院外有人喚道:"玉珠姐!玉珠姐!"
她出去一看,竟是楊小虎,一大早怎會來此?
楊小虎面色焦急,語速飛快:"不好了!我大哥大嫂知道我爸要認燕子姐為乾女兒的事,跑來家裡鬧,我爸要和我哥斷絕父子關係!"
姜玉珠當機立斷:"走,咱們趕緊過去!"
她連招呼都來不及與林澤謙打,便隨楊小虎匆匆離去。
此時,楊老爺子家中。
楊塬苦苦哀求:"爸,您怎能做出這種事?這會給我惹來很大的麻煩啊!"
周萌在一旁抽泣:"爸,您明知楊塬以前和那個徐燕的關係,還要認她做乾女兒,這不是打楊塬的臉嗎?何況您這樣做,讓我父母的臉面往哪裡擱?"
楊老爺子面色鐵青,倔強道:"那我便與你們斷絕關係!往後我做什麼,與你們再無干係!"
楊塬"撲通"一聲跪下:"爸!您若一意孤行,我這市長恐怕就要被調查了!爸,您看在死去的媽的份上,別這麼折騰我啊!"
周萌見丈夫都跪下了,公公依然不為所動,趕忙上前攙扶:"爸,您要為楊塬著想啊!他那麼上進努力,好不容易坐到如今的位置,正要大展拳腳,您卻這樣害他!"
楊老爺子頭痛欲裂,雙手捂住腦袋。
忽然,房門被推開,姜玉珠和楊小虎一同出現在門口。
周萌見來人是個氣質出眾的年輕女子,皺眉道:"小虎,家裡正談事呢,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
姜玉珠早料到楊塬不會輕易同意楊叔認徐燕為乾女兒,她也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她不疾不徐地開口:"楊市長,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