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叫?」
張偉語氣不耐煩。
「剛才你們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要打爆我的籃子,要我的女人嗎?」
他手中的鞭子再次揮動,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三個黑不肉身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道新的鞭痕。
三個黑不肉被抽得滿地打滾,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拼命求饒,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學狗叫,叫得像點,不然今天就抽死你們。」
張偉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語氣里滿是戲謔和輕蔑。
三個黑人哪裡敢反抗,立刻趴在地上,學著狗的樣子「汪汪汪」地叫了起來,叫聲悽厲又卑微,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其中一個黑人叫得不夠到位,張偉一邊子抽過去,厲聲呵斥:
「廢物,沒吃過狗肉嗎?叫得再像點!」
那黑人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加大了音量,叫得更加賣力,連盤子都下意識的翹了起來,學著狗的樣子搖來搖去,模樣滑稽又可憐。
「不錯,再來翻個跟斗。」
張偉又下了命令,手中的鞭子在半空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脆響,起到了十足的威懾作用。
三個黑人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因為身上有傷,動作笨拙又僵硬,翻跟斗的時候,身上的傷口被拉扯,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卻不敢停下,一個個狼狽的翻著跟斗。
燒傷,還有鞭子抽的傷口,痛的他們動作變形,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也只能立刻爬起來,繼續翻。
「好了,耍套猴拳給老子看看。」
張偉靠在旁邊的牆壁上,雙手抱胸,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們。
三個黑人不敢怠慢,忍著身上的劇痛,笨拙的耍起了猴拳,動作扭曲又滑稽,哪裡是什麼猴拳,分明就是黑州那邊的狒狒,可笑又可悲。
他們一邊耍猴拳,一邊還得時不時偷瞄張偉的臉色,生怕惹得他不高興,又要挨打。
一旁的齊婉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張偉,眼底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她緊緊抱著張偉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愛慕和敬佩。
阿偉真的太厲害了,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他都能輕鬆解決,這些凶神惡煞的黑人,在他面前,就像溫順的狗一樣,任由他擺布。
果然,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吃得開。
從紅星生產隊開始,跟著張偉,我齊婉君就沒有被人欺負過。
躲在張偉身後的周美佳,也徹底看呆了。
她偷偷探出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的想法悄然發生了一絲改變。
她一直覺得張偉是個畜生,粗魯又野蠻,可此刻,看著他輕鬆馴服三個凶神惡煞的黑人,看著那些黑人被他耍得團團轉,像馴狗一樣聽話,她不得不承認,張偉確實有真本事。
這個男人,雖然品行不堪,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畜生,但不可否認,他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在這種混亂的地方,肆意妄為。
剛才她還嚇得渾身發抖,可現在,看著張偉的背影,她竟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安全感,對張偉的厭惡,也淡了那麼一絲。
張偉玩夠了,看著三個黑人奄奄一息、渾身是傷的樣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滾吧,再讓老子看到你們,就把你們的皮扒了。」
三個黑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顧不上身上的劇痛,跌跌撞撞的朝著街道的陰影里跑去,轉眼間就沒了蹤影,只留下一片狼藉。
收拾完三個黑人,張偉的目光被遠處璀璨的霓虹燈吸引住了。
那些燈光五顏六色,閃爍不停,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比剛才餐廳門口的燈光還要耀眼,朝著燈光最繁華的方向望去,隱約能看到一片熱鬧的景象,人聲鼎沸,歡聲笑語隱約傳來。
張偉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抬腳就朝著燈光最繁華的地方走去,腳步輕快,顯然對那裡充滿了興趣。
齊婉君和周美佳連忙跟上,經過剛才的事情,兩人走路都變得嘚瑟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畏手畏腳、小心翼翼的樣子。
齊婉君挺直了腰板,抬頭挺胸,臉上帶著幾分驕傲,仿佛剛才教訓黑人的是她自己;
周美佳也收起了剛才的恐懼,仰著下巴,眼神里多了幾分底氣,走路的時候,腳步也變得沉穩了許多。
人就是這樣,好欺負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渾身都透著怯懦,走到哪裡都容易被人拿捏;
而那些看起來不太好惹、有真本事的人,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有人敢輕易找麻煩。
剛才她們還被流浪漢和黑人盯著,嚇得渾身不自在,可現在,有張偉在身邊,有剛才那一幕做底氣,她們走到街上,再也不用害怕別人的目光,甚至覺得,周圍的人看她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
越朝著燈光繁華的地方走,周圍的景象就越熱鬧,空氣中的氣息也變得越發複雜起來,混雜著香水味、酒精味、菸草味,還有各種食物的香氣。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兩人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張偉終於明白,為什麼這裡的燈光會這麼密集、這麼耀眼。
這裡竟然是一片紅燈區。
眼前的一切,簡直是紙醉金迷,奢靡到了極點。
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櫥窗都是透明的,能清晰的看到裡面的景象。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暴露的白人女郎,她們穿著緊身的吊帶裙,有的甚至只穿著比基尼,露出白皙的肌膚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女郎們對著過往的路人搔首弄姿,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魅力,眼神里滿是急切,不願意錯過每一單生意。
有的白人女郎主動上前,拉住過往的男路人,嬌滴滴的說著曖昧的話語,伸手撫摸著他們的胳膊,眼神里的風情展露無遺;
有的則靠在店鋪門口,對著路人拋媚眼、吹口哨,用盡各種手段吸引路人的注意。
透明的玻璃櫥窗里,景象更是大膽直白:
有的女人穿著單薄的衣物,隨著勁爆的音樂,跳著脫衣舞,一件一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動作妖嬈,眼神嫵媚;
有的則圍著鋼管,跳著鋼管舞,身體纏繞著鋼管,做出各種性感撩人的動作,身上的衣物幾乎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僅僅是點綴,根本遮不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