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君和周美佳站在原地,徹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茫然。
她們的世界觀,被眼前的一切徹底顛覆了。
她們從小生活在流氓罪還沒有取締的華國,深受傳統三從四德的教育,被教導要矜持、要守婦道,連和陌生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會覺得羞恥,更別說看到這樣大膽暴露、驕奢淫逸的場景了。
兩個深受傳統教育的女人,突然看到眼前這種不堪入目的景象,那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就好比在現實世界裡,突然見到了神仙一樣,可即便如此,神仙至少還有一個模糊大概的印象,可眼前的一幕,她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她們只覺得渾身發燙,臉頰通紅,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打量,心裡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和她們的局促不安、震驚茫然不同,張偉可是老玩家了。
他看著街道上那些姿色不錯的白人女郎,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腳步不停,時不時上前攀談幾句,用流利的英語詢問著價格,語氣曖昧又輕佻。
聊得興起,他還會伸手,肆無忌憚的在那些洋妞的身上摸來摸去,幫她們「測一測」罩杯,臉上滿是得意和享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張偉也不白嫖,凡是被他上手摸過的洋妞,他都會隨手從口袋裡掏出十美刀,甩給她們。
那些洋妞接過美鈔,臉上立刻露出了更加嫵媚的笑容,對著張偉拋著媚眼,甚至還會主動在他臉上親一口,一副你情我願、皆大歡喜的模樣。
這一幕,再次讓齊婉君和周美佳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兩人的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看向張偉的眼神里,充滿了不齒和厭惡。
這一次,她們兩個人的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
該死的張偉,真是個流氓、畜生,厚顏無恥、道德敗壞,簡直是世風日下。
各種貶低、唾棄的詞彙,像潮水一樣湧進她們的腦海,全部都冠名到了張偉的頭上。
齊婉君緊緊咬著嘴唇,臉上滿是羞愧和無奈,她雖然崇拜張偉的本事,可也無法接受他這樣放蕩不羈、毫無底線的行為;
周美佳更是皺緊了眉頭,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她原本就覺得張偉是個畜生,現在更是覺得,他連畜生都不如,低俗又噁心。
可對於她們兩個人那不齒、厭惡的目光,張偉完全免疫,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
他依舊饒有興致地在街道上走著,時不時停下腳步,欣賞著櫥窗內那些幾乎不著寸縷的脫衣舞女,眼神里滿是玩味和貪婪,嘴角還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對於齊婉君和周美佳的不齒,張偉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老子張偉當畜生又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從小到大都是畜生,一輩子都是老畜生,老子做事,從來只憑自己的心意,又怎麼會在意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老子不在乎,老子要活得痛快、活得自在,要爽!
張偉吹了聲口哨,剛要去撩一個路過的金髮大奶牛,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街角一處旅館門前圍滿了人。
一塊臨時架起的白布上正映著人影,伴隨著模糊的音效,引得周圍的人頻頻駐足觀望。
下一秒,就連張偉都震驚了!
他挑了挑眉,快步湊了過去,眯著眼睛打量著白布上的畫面。
那畫面尺度極大,露骨又直白,就算是在他印象里開放的後世丑國,也得是午夜場才敢偷偷放映的貨色,放在華國,那簡直是要被拉去槍斃十次的傷風敗俗之物。
可現在呢?
就在這人來人往、燈紅酒綠的街頭,就在旅館敞開的大門前,這種限制級電影竟然堂而皇之的放映著,周圍的路人非但沒有避諱,反而談笑風生比划起電影裡的招式。
足以證明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資本主義真是大膽,竟然還能這麼玩?」
張偉忍不住低罵一聲,隨即卻撫掌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新奇和得意。
「妙啊,太妙了!這才叫會玩!」
他轉頭看向還愣在原地、滿臉不齒的齊婉君和周美佳,壓根不管兩人願不願意,大步走過去,一左一右摟住了她們的腰肢。
「走,帶你們倆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張偉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手臂微微用力,死死扣著兩人的腰,不管她們怎麼掙扎,都不肯鬆手,徑直朝著旅館門前的露天雅座走去。
車水馬龍的街頭,霓虹燈閃爍,耳邊是洋妞的嬌笑和路人的喧囂,懷裡摟著兩個嬌滴滴的女人,眼前看著這種「限制級」電影,張偉心裡美得冒泡。
這排面,這藝術成分,可不是一般的高,就算是後世的富二代,也未必能有這待遇。
齊婉君和周美佳人都麻了,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雙手不停掙扎著,可張偉的力氣極大,她們的反抗就像撓痒痒一樣,根本無濟於事,只能被他強行半拖半拽的拉進了雅座。
齊婉君還好一些,畢竟經歷過人事,比起周美佳多了幾分定力,她被張偉摟著,只能尷尬的勾著腦袋,眼神躲閃,儘量不去看熒幕上那些露骨的畫面,可耳邊的曖昧音效卻鑽入耳膜,讓她渾身不自在,連耳根都紅透了。
而周美佳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她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仿佛要燒起來一般,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都不敢露一絲,嘴唇緊緊咬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心裡又羞又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兩人窘迫的模樣,張偉那叫一個得意。
他鬆開一隻手,打了個響指,夾了十塊錢美刀,服務員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來三杯雞尾酒,再來一份水果甜點,要你們這兒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