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斜睨了陳胖子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
「就這種臭烘烘的土妞，也配得上老子？」
話鋒一轉，張偉語氣鄭重了幾分。
「小子，你的機緣來了。」
「我準備讓身邊的團隊過來這邊建廠落地，這是你翻身進步的大好機會。」
可陳胖子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只當是張偉隨口客套，臉上帶著幾分自負的笑意。
「張導，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好歹也是物資局的副主任，你知道我手裡握著多大的權力嗎？」
張偉見狀，索性直接開啟炫富模式，好好敲打一下這個眼界狹隘的地頭蛇。
「你知道老子現在有多少錢嗎？」
「你知道老子一天掙的錢，抵得上你這種地方幹部苦哈哈多少年嗎？」
說著，張偉直接擼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熠熠生輝的大金表。
厚重的金屬質感，精緻的錶盤工藝，在冬日天光下格外耀眼。
「就你那點死巴巴的固定工資，一輩子不吃不喝，你能戴得起這種級別的大金表嗎？」
「你知道老子在四九城開的什麼車嗎？」
「老子開奔馳和凱迪拉克，聽說過嗎？」
「老毛子和丑國佬的總統跟老子開一個牌子的車...」
「天天守著這一畝三分地，跟一群泥腿子商販混在一起蠅營狗苟，你這輩子能有什麼大出息？」
一旁的陳胖子看呆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塊大金表，眼神里寫滿了極致的羨慕。
他平日裡在邊陲小鎮作威作福，自認風光無限。
可在這一刻，心底的優越感，似乎顯得有些可笑。
再想到張偉身邊那三個容貌絕美，氣質出眾的女人，個個身段拔尖。
對比自己平日裡接觸的粗陋婦人，簡直是雲泥之別。
再結合張偉口中隨口說出的恐怖盈利數字，完全顛覆了陳胖子的認知。
陳胖子眼神一凝，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徹底放下了自己那點地方幹部的傲氣。
「張導，要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我倒是可以試試水。」
張偉聞言淡淡一笑，隨手摸出一塊大金表，反手直接扔給陳胖子。
沉甸甸的金表入手，陳胖子整個人都愣住了，捧著金表手足無措，心裡狂喜不止。
「邊境通商口岸很快就會重新全面開通。」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找你，你小子跟老毛子打的交道多，知道他們的鬼心眼。正好名正言順帶著人，跟老毛子斗一斗。」
張偉語氣平靜，給足了陳胖子盼頭和底氣。
緊接著他給陳胖子安排了第一件正事。
「對了，當務之急，是先做好市場調查。」
「你親自往下跑，挨個走訪沿線所有生產隊，扎紮實實做一次摸底調查。」
「給我整理出一份詳細清單，精準列出老毛子當下最急需，最緊缺的各類日用品。」
「就當是提前上崗歷練。」
陳胖子大喜過望，連連點頭，當即熱情邀約。
「張導，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眼下山林獵物正肥，我親自帶你進山打獵，打熊瞎子，打老虎...」
張偉聞言暗自搖頭，心底半點興趣都沒有。
此刻的他早就被零下十幾二十度的凜冽寒風，凍得直打哆嗦，渾身發冷。
開什麼玩笑，這種極寒天氣進山打獵，純屬沒事找事，玩命折騰。
真實的山林狩獵，根本不像小說里寫的那般輕鬆隨意。
光是徒步奔赴大型野獸出沒的深山獵場，一來一回就要耗費兩天以上的時間。
就算是經驗老道的資深老獵手，也時常空手而歸，徒勞無功。
在張偉看來，真要發家致富。
打獵遠遠比不上去牌桌耍錢，那玩意簡單粗暴，輸贏爽快，遠比進山打獵，靠譜得多。
只不過兩天的時間，張偉就結束了這次邊陲之行，登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車。
就像出門旅遊一樣，出發前滿心期待，興致勃勃。
真正親身經歷過後，才發現風景不過如此，處處都是稀鬆平常的景象。
再加上氣候不適，水土不服，渾身都不自在，心底只剩下迫切歸家的念頭。
......
如今的華國，雖然明面上尚未和蘇方全面恢復外交關係，但雙方的外交溝通渠道早就悄然重啟。
當華國主動提出邊境撤軍，重啟通商口岸的提議時，蘇方的態度那叫一個積極。
看似如日中天的老毛子，實際上當下的糟心事數不勝數，內外隱患層層堆疊。
歐洲方面小動作不斷，持續東擴施壓，蠶食老毛子勢力範圍。
阿富汗戰場深陷泥潭，長年累月的戰爭消耗，拖垮了大量國力軍力。
波斯灣，南越等多個熱點區域，還要持續投入海量資源進行援助牽制。
再加上和華國綿延萬里的漫長邊境線，常年屯駐百萬精銳重兵，時刻保持高度戒備。
龐大的駐軍體量，日復一日消耗著巨額軍費和物資，早已讓蘇方不堪重負。
若是能和華國冰釋前嫌，緩和邊境對峙，蘇方最少能騰出數十萬精銳兵力，緩解各處戰場的壓力。
對於通商口岸的開通，莫斯科高層倒是不甚在意。
真正迫切期盼通商的，只有遠東這片苦寒之地餓急眼的底層民眾和基層官員。
但華國主動釋放善意，蘇方順勢接下，老大哥的體面一點沒丟。
在他們看來，大國博弈，顏面重於一切，老大哥的聲望，比任何實際利益都重要。
一切順理成章，蘇方外交使團火速動身，火急火燎奔赴四九城。
本次帶隊的使團代表，正是張偉的老熟人，那位野生老丈人，昔日蘇聯體育部長懦夫司機。
兩國的正式談判尚且沒有啟動，張偉就提前一步，在京城最氣派的大明飯館提前訂好了一桌頂級宴席。
飯館寬敞氣派的大門口，張偉再一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懦夫司機。
和之前灰頭土臉的模樣截然不同，如今的懦夫司機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眉眼間滿是舒展滋潤。
顯然借著之前和張偉合作的紅利，在國內過得格外滋潤風光。
兩人碰面，十分熟絡的客套寒暄，互相打著招呼，一派和氣融融的模樣。
簡單的寒暄沒過幾句，張偉便主動開口，帶著幾分肆意的炫耀。
「看到眼前這大明飯館沒有？」
「這是我個人獨資的產業，完完全全屬於我自己。」
「怎麼樣，夠氣派吧，這可是只會源源不斷下金蛋的金雞。」
「單單是這一家飯館，一天的純利潤，就足夠全款掙出一輛嶄新的小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