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司機聞言，眼底瞬間盛滿了濃濃的羨慕。
臉上下意識堆起討好的笑容，態度愈發恭敬謙卑。
他心裡無比清楚，眼前的張偉，是真正手握無盡財富和頂級資源的大人物。
「阿偉，我能有今日的風光，全是託了你的福。」
「上一次你給到我的那一批車輛，讓我狠狠賺了一大筆，徹底站穩了腳跟。」
「能不能再幫我弄一百輛車子？我這邊如今不差錢，價格全都好說，絕對不讓你吃虧。」
張偉輕輕搖頭，直接一口回絕，語氣從容又篤定。
「怕是不行。」
「現如今國內車輛資源緊張，各處都供不應求，各地建設都急需用車，我們自己都不夠調配使用。」
「根本沒有多餘的產能和車輛，倒騰到你們那邊。」
看著懦夫司機瞬間黯淡的神色，張偉話鋒一轉，輕笑出聲。
「不過話說回來，世上掙錢的門路千千萬，何止賣車這一條。」
「你連女兒都安心送到我這裡託付，我怎麼可能虧待自己人。」
聽聞此言，懦夫司機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心裡的失落一掃而空。
兩人並肩走進豪華包廂，依次落座，滿桌珍饈佳肴陸續上桌，名酒開壇，香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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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換盞之間，兩人相談甚歡，一頓酒足飯飽，氣氛徹底烘托到位。
酒意微醺之際，張偉不再閒聊雜事，順勢切入正題。
他狀似隨意的開口，向懦夫司機打探蘇方的真實底牌。
「老夥計，這次邊境撤軍重啟通商，你們蘇聯內部真正的底線到底是什麼？」
「最開始的撤兵範圍，通商條件，你們心裡擬定的標準，不妨跟我透個底。」
此話一出，原本笑意盈盈的懦夫司機收斂神色，眼神變得遲疑起來。
這是國家談判的核心機密，事關兩國博弈的底牌，他心裡清楚輕重，壓根不敢輕易外泄。
連忙端起酒杯，懦夫司機刻意岔開話題，含糊其辭，只想矇混過關。
「阿偉，這都是高層談判的公事，我看起來是領隊，其實都是軍方做主，我不好多嘴，也不便多說。」
見懦夫司機百般推諉不肯鬆口，張偉早有預料，不急不躁，緩緩開啟利誘模式。
張偉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十足的誘惑力。
「你我之間，何須分得那麼清楚。」
「你也清楚，我手裡掌握的資源和門路，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
「只要你肯跟我透個實底，這次談判結束之後，我直接給你落地一條穩定的日用品貿易專線。」
「衣服，鞋襪，糖果，布匹，各類你們國內緊缺的民生物資，我獨家給你供貨。」
「你手握這條專線，你就是莫斯科新的巨頭。」
「這可比倒賣幾輛汽車，掙得穩妥百倍，咱們做買賣的，目光要看的長遠一些。」
聽完張偉開出的貿易條件，懦夫司機依舊滿臉遲疑，手指反覆摩挲著酒杯邊緣，心裡不斷權衡利弊。
一邊是國家機密，一旦泄露後果難料。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足以讓他在莫斯科徹底站穩腳跟，富貴無憂，甚至更進一步。
懦夫司機遲遲沒有開口，始終卡在兩難的關口，不敢輕易做出決斷。
張偉見老毛子依舊猶豫不決，索性繼續加碼，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殺手鐧。
掏出一台精緻小巧的掌上遊戲機，輕輕放在酒桌中央。
機身精緻便攜，屏幕清亮透亮，和當下這個年代的物件格格不入。
張偉點開開機鍵，簡潔的界面跳出多款小遊戲，隨手點開疊方塊的經典遊戲，遞到懦夫司機手中。
懦夫司機半信半疑接過，指尖試探著按下按鍵，瞬間就被屏幕里靈動的畫面牢牢吸引。
八十年代市面流通的各類簡易遊戲機，玩法單調枯燥，畫面粗糙刺眼，可玩性極低。
可張偉手中的這台掌機，操作流暢順滑，玩法趣味十足，畫面清晰乾淨，兩者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完全是降維碾壓。
短短几分鐘，懦夫司機就徹底玩上了頭，眼神死死黏在屏幕上，手指不停按鍵操作，連喝酒閒談都徹底忘了。
一局遊戲結束，他才猛然抬頭，滿眼驚奇和火熱，迫不及待開口追問。
「這是什麼機器？」
「是丑國最新研發出來的高端遊戲機嗎？」
「這個東西太有意思了，你能不能再給我弄幾台，我可以出高價購買。」
張偉淡淡一笑，語氣從容拿捏。
「遊戲機的渠道我手裡多得是，想要多少都不是問題。」
「但前提是，你得把蘇聯這次邊境撤軍的核心底線，原原本本透露給我。」
「只要消息屬實，幾台遊戲機而已，我隨手就能送你，後續還能長期批量給你供貨。」
懦夫司機臉上浮現出劇烈的掙扎，眼神反覆閃爍，內心的底線不斷鬆動。
機密泄密的風險，和從未見過的新奇好物，還有源源不斷的貿易利益，在他心裡反覆拉扯。
幾番糾結之後，他終究抵不住誘惑，徹底鬆口，重重嘆了一口氣。
「好，我告訴你。」
張偉瞬間朗聲大笑，抬手端起酒杯，和懦夫司機重重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好好好，你今天的選擇，絕對不會讓你後悔，未來的你，會為今天的決定深感自豪。」
懦夫司機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神色微微黯淡，眼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顧慮。
低聲呢喃了一句。
「希望……我真的不會後悔。」
這場私下密談結束沒多久，華國和蘇聯兩方，幾乎在同一時間對外官宣消息。
兩國同步宣布邊境撤軍計劃，重啟雙邊通商口岸，緩和多年的對峙局面。
消息一出，瞬間席捲全球，在整個國際社會掀起軒然大波。
西方各國媒體第一時間瘋狂跟進報導，通篇都是煽風點火的言論，想方設法挑唆中蘇兩國的關係。
大量外媒報刊連夜刊發頭條，各類挑撥言論鋪天蓋地。
有的媒體深挖歷史，大肆渲染沙俄時代對土地的極致貪婪。
細數蘇方曾經侵占的大片華夏領土，刻意放大兩國的歷史恩怨。
有的媒體刻意抹黑帶節奏，揚言華國最不值得信任。
報導瘋狂鼓吹，華國只是暫時示弱，趁著蘇聯放鬆邊境戒備，必然會發動閃電突襲，一舉奪回所有曾經失去的領土。
所有西方媒體口徑出奇統一，一心想要挑撥兩國再次對立，延續對峙僵局，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