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回到小樓的時候，雷娜正坐在一樓的餐桌邊啃靈果。
「怎麼去了這麼久？」
「多買了一點東西。」顧寒在對面坐下，把儲物戒里的靈藥拿出來一株一株擺在桌上。
雷娜看了一眼那些靈藥，也沒多問，轉身上了樓。
魚清雪也去了，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好像有什麼事急著處理。
顧寒也沒在意，人家好歹是個天仙，能陪她去買趟靈藥已經夠給面子了。
「師尊。」白芷從廚房探出頭，「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了！」
白芷在她旁邊坐下，眼睛卻時不時往她臉上瞟。
「怎麼了？」顧寒偏頭看著她。
「沒什麼。」白芷低下頭，「就是覺得師尊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白芷想了想，「就是感覺你好像有心事。」
這丫頭，觀察力倒是挺強。
她確實有心事，但她不想讓白芷看出來。
「沒事，」顧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去讓韓青和楚芸下來拿藥，我上去歇會兒。」
「好！那個師尊……我……」
「嗯？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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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白芷眼中滿是認真，「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可以幫師尊出出主意。」
顧寒心中一暖。
「好，等我想說了，就告訴你。」
四樓。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雷娜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裡衣。
「你怎麼又躺下了？」
「你管我！」雷娜側過身看著她，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你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繃著臉，肯定有事。」
顧寒走到床邊坐下，嘆了口氣，
「因為我快要突破了，但想要突破到天仙就只能去二重天渡劫！」
雷娜聽到這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要去二重天？」
「嗯，一重天的上限就是地仙圓滿，不能在這裡渡天仙劫！」
雷娜沒接話。
但顧寒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捨不得我？」
「誰捨不得了。」雷娜別過臉，「你愛去哪去哪，關我什麼事。」
「那你心跳怎麼這麼快？」
「我……」
雷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顧寒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樣子，笑了笑。
「笑什麼？」雷娜瞪她。
「沒什麼。」顧寒往後一躺，雙手枕在腦後，
「就是覺得，你有時候傻不拉幾的。」
「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
雷娜捂住了她的嘴。
「閉嘴。再敢說我傻，我就咬你了。」
顧寒眨了眨眼，沒掙扎。
雷娜的手掌貼在她唇上，掌心涼涼的，帶著點靈果的清甜味。
兩人就這麼僵了幾秒。
雷娜見她不掙扎，也覺得沒意思，鬆開手躺在她旁邊。
「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走？」
「過幾天吧。」顧寒側過身，「總得把這邊的事安排一下。」
「有什麼好安排的？礦他們自己會挖，飯他們自己會做，少了你又不是活不下去。」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不能一聲不吭就走吧？」
「那你打算怎麼跟他們說？」
「到時候我就說去二重天辦點事，過幾天就回來。」
「就知道騙人。」雷娜冷哼一聲。
「那不然呢？」顧寒攤攤手，「我要說去渡天仙劫，他們不得急死？」
雷娜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能改改這毛病？」
「什麼毛病？」
「什麼事都壓在自己身上。」
顧寒眉頭一挑，這話好像清玄也跟她說過。
「習慣了，改不了了。」
雷娜嘆了口氣，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那你渡劫的時候，我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
「幫你看著啊。萬一有人趁你渡劫的時候搗亂呢？」
顧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我走了這裡還需要你坐鎮，而且我有後手，你不用擔心。」
「你的後手是什麼？」
「秘密。」
雷娜盯著她看了幾秒，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太了解這個女人了，不想說的事問破了天也沒用。
她翻身坐起來，開始解身上的衣服。
「你幹嘛？」
「修煉啊，」雷娜手上動作不停，「你不是說過幾天才走嗎？所以我要快點變強。」
「你……」
「我怎麼了？」
顧寒揉了揉眉心。
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這套了？
雷娜已經把衣服脫掉了，用旁邊的薄遮住重要部分，跪坐在床上，露出一小片若隱若現的肌膚，看起來誘惑十足。
「看什麼？」她挑眉，「又不是沒看過。」
顧寒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你這麼主動，我有點不習慣。」
「哪裡不習慣了？」雷娜反問，「你上次不是挺享受的嗎？」
顧寒被這話噎了一下。
她享受？她那是被按住了沒辦法。
「別鬧了。」顧寒拿起她的衣服遞了過去，「這種事情需要節制一下！」
「我沒鬧。」雷娜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就是想趁這幾天多存點！」
「存？存什麼？」
「存你的混沌之氣啊。」雷娜說得理所當然，「你走了，我不存點怎麼修煉？」
顧寒嘴角一抽。
「你……你這是跟誰學的？」
「紅玉啊！她說每次和你雙修，都會存一些在體內。」
「她說你就信？」
「事實證明她說得對。」雷娜從薄被裡伸出一條腿在她懷裡蹭了蹭，「你就說，給不給吧。」
顧寒看著她那條不太安分的腿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沉默了三秒。
這女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推三阻四的，反倒顯得矯情。
「行吧，給你。」
雷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把被子一掀，整個人就撲了上來。
「你能不能慢點？」顧寒抱怨了一句。
「不能。」
雷娜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寒，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顧寒沒有猶豫。
雷娜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那我、清玄、凌霜、紅玉四個，你覺得誰最好看？」
顧寒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住了。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雷娜見她不說話，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難回答。」顧寒斟酌了一下措辭，「是沒法回答。你們四個完全不是一個類型，怎麼比？」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四個是什麼類型？」
顧寒想了想，
「清玄是那種很成熟很溫柔，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讓我覺得安心的那種。」
雷娜的眉頭動了一下，沒打斷。
「凌霜是那種清冷，像雪山上的冰蓮，遠遠看著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很有征服感的那種。」
「至於紅玉……」顧寒停頓了一下，
「她像是那種帶刺的花，明知道扎手還是想碰。性格也很好，反正我很喜歡。」
「那我呢？」雷娜追問。
「你？」顧寒笑了笑，「你是每天都讓我下不來床的那種。」
雷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呢？」
「這不是你問的嗎？」顧寒一臉無辜，「我總得實話實說吧！」
雷娜的臉從耳根開始紅，一路蔓延到脖子，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你這個人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直白？」
「你不是一直嫌我不夠直白嗎？」
雷娜猶豫了一下，忽然又問了一句，「那你更喜歡誰？」
「你真想知道？」顧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嗯，我想知道！」
「清玄。」顧寒沒有隱瞞，「她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
雷娜眼神動了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我就知道是這個答案，紅玉之前也跟我說過，你最喜歡的就是清玄。」
「你們關係可好，她什麼話都跟你說。」
「她說得不對嗎？」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
「對，也不對。」
「什麼意思？」
「清玄算是我的初戀吧，但你們三個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啊。」
「你這個人，可真貪心。」雷娜哼了一聲。
「貪心怎麼了？我又沒強迫誰，憑個人魅力好吧！」
雷娜翻了翻白眼，「你還有理了？」
「當然有理。」顧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說了，你現在不也是我的嗎？」
雷娜被她壓著，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又想幹嘛？」
「今天我們換一個玩法！」
「什麼玩法？」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