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跟向陽村秦毅同鄉,疑似司馬蕙消息提供者,勿殺!」
秦毅看到這裡,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當初他給明月樓販賣消息,打的幌子就是一個老鄉給提供的。
現在看來,顯然明月樓把趙文清給當成了自己的老鄉。
所以他們去春花樓救人那天,不少打手都重傷甚至死亡,唯有趙文清安然無恙。
「你們咋就不提前問問我呢?」
秦毅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就因為自己隨口找的理由,導致了明月樓的誤判。
才讓趙文清這個看場子的負責人毫髮未損,結果就給自己留下了禍患。
他要是死在那天,哪還有現在的麻煩。
自己對付趙武亮父子,也要簡單省事的多了。
可惜他沒長後眼,也猜不出丹霞姑娘的想法。
更沒辦法解釋那個消息的來源,才讓明月樓想到了趙文清身上。
「真是便宜他了!」
儘管秦毅恨得牙痒痒,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認命。
畢竟商城當初就有過提示,參與其中容易牽扯禍患。
這是天意,是他得到五百兩銀子該付出的代價,他也無能為力。
乾脆目光一轉,又看向了自己的和司馬蕙的名字。
他的名字後面,用括號標註著(潭元郡永寧縣卷十八)幾個大字。
而司馬蕙的名字後面,也用括號標註著(潭元郡永寧縣秘一)的內容。
這是什麼意思?
秦毅琢磨了一下,突然眯起了眼睛。
錦瑟給他的這份情報,應該是原件無疑。
按照卷十八這三個字理解,那他在明月樓也有份檔案,編號十八。
而司馬蕙名字後面的秘一,就更加耐人尋味。
他前世喜歡看解密之類的電視,因此對檔案這東西多少有些了解。
但凡名字後面加秘,就說明這女人的檔案是秘密。
也能解釋的通,明月樓為何會對司馬蕙如此重視。
丹霞不惜千里跋涉,都能追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見其有多重要!
但再重要,此刻也引不起秦毅的興趣了。
有償都惹了一身騷何況無償?
自己才不會勞神費力,為了滿足好奇去探尋呢。
將手裡的黃紙又反覆看了看,確定沒有遺漏之後,又拿起了另一個竹筒。
花了五十兩銀子買的虎骨靈蛇湯。
這裡面只裝了一片紙,而且很有年代感。
秦毅展開一看果然是張藥方。
只是這上面的藥材,卻真是不好找呢。
尤其壯年的虎骨,三米長的蝮蛇,還有三十年份的野山參。
這三樣幾乎絕世罕見,但卻是缺一不可的主藥。
其餘九味也都是珍稀藥材,就比如自己剛賣掉的靈芝。
將這十二味藥材搭配一起熬製成湯,但不是喝的那種。
是把湯倒入熱水用來沐浴。
每次浸泡最少一個時辰,才能把藥力全部吸收。
然後趁著熱勁兒起身練武,既能刺激穴位衝擊經脈,也能明顯增強肌肉。
有很大概率,幫助習武者突破到內勁外放的地步。
只不過這個概率到底有多大,藥方里沒寫。
可能會一次就突破,也可能需要很多次。
但在最後有個關鍵信息,就是這藥湯每用一次,藥效就會減弱一分。
而且最多不能超過十次,否則裡面的毒性會暴增。
導致使用人中毒進而經脈受損。
「草!」
秦毅忍不住罵了一聲。
三十年的野山參還好說,自己有商城提示去了二涼山肯定好找。
但壯年的虎骨跟三米長的蝮蛇,哪能輕易獲得?
他自問目前的能力,還沒有資格跟壯年猛虎抗衡。
更何況三米長的蝮蛇,絕對是蛇中之王的存在。
不僅罕見而且毒性超強,遇到了命都難保還想進行獵殺?
「奸商啊。」
錦瑟這藥方賣了自己五十兩,卻壓根沒提一副藥只能用十次。
甚至還蠱惑自己,說能讓全家人共享。
他這才覺得五十兩銀子不貴,哪知純粹上當!
連自己都無法保障,怎麼讓家人共享?
那得天天獵猛虎日日戰毒蛇!
除非能把商城的級別趕快提升,激活藥材交易功能直接從中購買。
亦或者就是城裡的藥鋪。
但永年縣這麼偏僻的地方,哪可能有壯年虎骨?
即便出現,也很快就被拿到郡府出售了。
因為在商人的眼中,只有達官貴人才會購買這些。
窮鄉僻壤之地的山野鄉民,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誰會花大價錢買虎骨?
就算有了大病,也只能活活等死。
而且就算這三樣東西能輕易得到,其他藥材也照樣價值不菲。
秦毅大概算了一下,一副藥的成本幾乎在一百兩左右!
十次用完,按照一天一次一個月就得三十次。
好傢夥,得三百兩銀子!
「真是窮文富武啊。除了豪門望族,啥家庭能負擔起這麼大的開銷?」
除非不吃飯,可有些人飯都不吃不起啊!
秦毅皺著眉頭嘟囔,怪不得練武是豪門的專屬。
即便沒有壟斷禁令,普通家庭也根本練不起。
「好一個虎骨靈蛇湯,你他娘就是用來燒錢的!」
秦毅再無二話,直接把藥方捲起來又塞進了竹筒。
現在沒能力獵殺猛虎,但進城也得去藥鋪看看。
萬一能撿漏呢?
錢他是有的,就看運氣了。
而且儘快突破到內勁外放,也已經到了刻不容緩。
畢竟趙文清已經開始跟馬楓接觸,誰知道他們啥時候動手?
只有趕緊提升自己,才更有把握應對危機。
正在此時,姐倆洗完碗筷走了進來。
「當家的,你看啥呢?」
一眼看到秦毅拿著兩個竹筒,柳春燕不由好奇的問道。
「去明月樓拿回來一個配方,對我練武有些用處。」
秦毅沒有隱瞞,隨後將兩個竹筒收了起來。
一把摟過姐倆,又是一番大戰。
直到她們再次哭天喊地的叫疼,秦毅才徹底釋放完畢。
第二天還沒亮,秦毅就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了。
收拾完出門一看,外面已經站了不少人。
都是過來上工的年輕村民,足足有一百多個。
姐倆正在門外招呼他們,苦口婆心的往回勸說。
「各位相鄰,昨天來的都留下,今天新來的就回去吧,真用不了這麼多。」
柳春燕的聲音雖然高,卻壓不住村民的喧鬧。
沒有一個人離開,讓她身邊的柳春雪就有些急躁。
眼下才剛開始挖地基,最多也就能用到三十來個。
一下來了這麼多,中午飯就得額外開支。
自己男人是很仗義,可也沒開慈善機構。
你們吃不起飯,也不能都跑我家來打秋風吧?
「都聽好了,昨天的留下!今天的就算強行留下來,中午也沒飯吃!」
她毛了,扯著嗓子大喊。
可這些人昨天沒趕上就後悔極了,因此今天才起了個大早。
好容易有人管飯,哪還願意錯過機會?
秦毅有情有義,就不信留下幹活能不給飯吃。
因此還是沒人走。
耿常在一看這情況,急忙也站到了姐倆身旁。
「那就這樣吧,昨天挖地基的今天繼續,剩餘的人就去山裡採石頭去。」
「都記住,要選質地堅硬的大青石,才能保證埋進地里不腐蝕。」
反正遲早也得去採石,就不如提前把這個工序做了。
也好化解人滿為患的情況,給主家節約些時間跟糧食。
可一聽今天來的要去採石,不少青年就往後退了退。
雖說都願意來幹活,但誰不想選輕鬆的?
在這裡挖地基,可要比採石省力氣。
最少也得兩頓乾飯,才能撐起採石的消耗。
但人家只管中午一頓,幹這種活吃了也等於沒吃。
耿常在看見眾人退縮,似乎早料到會有這個結局。
於是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