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話落抬手,搭在了秦毅肩膀上。
今天不論如何也得讓他上山,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
畢竟秦毅以前是個窩囊廢,從小受他欺負對他相當畏懼。
他不信現在長了本事,就能消除從小養成的恐懼。
只要對他兇狠一點,他肯定就會乖乖聽話。
卻不知現在的秦毅早已不是以前那個。
「呵呵。」
秦毅冷笑一聲,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你這意思是我要不幫就準備用強了?」
「不錯!」
趙文清點了點頭,擺出了蠻橫無理的架勢。
「你幫我獵到黃羊,我拿羊皮你拿銀子,咱們還是兄弟。」
「你要是不幫……」
他手上用勁兒一捏,腦子裡就出現了秦毅喊疼的畫面。
然後身體下蹲,乖乖求饒就範。
可哪知。
「就這點力氣?好像不夠啊。」
秦毅面不改色嘴角微掀。
就好像趙文清用盡全力的一捏,是作用在了別人身上。
嗯?
趙文清愣了一下,這不對勁啊。
自己的手勁兒有多大,他還是知道的。
尋常人被這一捏,就算不慘叫出聲也得臉部抽搐。
起碼得有所反應。
可這小子竟然紋絲不動,還目露不屑嘲笑自己力量不夠。
他頓時毛了。
鬆開捏緊的手指,抬起巴掌狠狠拍了下去。
嘭!
聲音沉悶,趙文清笑了。
「老子就不信,你還能扛得住。」
在他想來,秦毅會直接趴在地上,因為他這一拍使出了全力。
但他的笑容又一次凝固了。
拍在秦毅身上的力量,壓根沒起任何作用。
反而是他自己,感覺是拍在了石頭上。
一股反彈力作用在掌心,震得整個手掌生疼!
「這……你!」
趙文清瞬間瞪大了眼睛,秦毅嘴角的嘲笑就更濃了。
「我怎麼了?文清哥,你這力量還是不夠啊。」
說著他還搖了搖頭,「看來你在城裡天天享受,被鶯鶯燕燕掏空了身體吧?」
「文清哥,要不我過兩天上山給你采點藥,你好好補補?」
「憑咱們從小到大的情誼,藥錢我可以給你打個九折。」
趙文清被氣得臉都綠了,「老子不信,還制服不了個你。」
他一把抓住了秦毅的胳膊,同時猛地來了個轉身。
隨後腰一挺背一弓,就要給秦毅來個過肩摔。
先把你摔個半死,再把你帶上山區。
反正現在天沒大亮,四周也沒人看見。
錢向明拿了錢就不敢說話,到時候你死在山裡也沒人知道真相。
嘎嘣!
可他猛一用力,腰部竟傳出一聲脆響。
仿佛後面背了座大山,根本不是他能撼動的存在!
他一咬牙又加了把勁兒,而秦毅還是紋絲不動。
好像腳下生了根,與大地連接在了一起。
縱然他用盡渾身力氣,也不能讓秦毅扭動分毫。
「你……你怎麼回事?」
趙文清試了幾次都不行,額頭已經冒出了汗。
這過肩摔可是他的絕活,當年鏢局師傅親自教授的。
也是靠著這手絕活,他才能在城裡橫行霸道。
最後被春花樓看中當了個鎮場子的。
因此他把握十足,能把秦毅摔個半死。
可萬萬沒想到,以前無往不利的過肩摔,今天居然失去了效果!
甚至用了從來沒用過的力氣,卻連讓秦毅動一下都做不到。
難道真是他花天酒地,把身體給掏空了?
一時間,趙文清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而就在滿臉懵逼的時,秦毅也終於不想逗他玩了。
「呵呵,看來你不行的厲害。」
「既然你拿出了絕活,我也得跟你來個禮尚往來吧?」
「不然好像有點不尊重你啊。」
說著,他把被趙文清拽著的胳膊往回一縮。
趙文清陡然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就朝後仰了過去。
接著秦毅使勁兒一輪,趙文清和跟個陀螺一樣就轉了幾圈。
停下的時候眼冒金星,眨了半天才終於穩定。
而秦毅一探手,又抓住了他的小臂。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剛才捏了老子一把,老子現在也得回敬你一下!
咔!
趙文清瞬間感覺劇痛鑽心還絲毫動彈不得,就像被鐵鉗卡住了。
秦毅笑了笑,「文清哥,感覺咋樣?」
趙文清疼的呲牙裂嘴,正要張口喝罵秦毅猛地順著他小臂往上一搓。
他整條小臂的皮膚,竟然就出現了層層皺褶。
像擰衣服一樣,還帶著螺旋的形狀。
「啊!」
趙文清再也堅持不住,當即痛嚎了起來。
「秦毅,你趕緊鬆開,趕緊給老子鬆開!」
但秦毅沒動。
他為了緩解疼痛只能抬高身體,漸漸地腳跟都離地了。
秦毅又猛地往下一拽,褶皺的小臂瞬間繃直。
趙文清又是一聲慘叫,身體跟著驟然一沉。
竟噗通跪在了地上!
而秦毅還沒放手,抓著他的手腕朝上一翻。
可他那條小臂,依舊如同麻花一樣扭著。
掌心外翻,呈一個詭異的姿勢。
而趙文清直接趴在了地上,額頭全是虛汗嘴裡不停地哼哼。
錢向明意識到情況不對,趕緊一瘸一拐的跑了。
秦毅俯下身,看著趙文清。
目光陰冷,仿佛一雙狼瞳!
「我說了不敢耽誤你的事情,你就不要在為難我了。行嗎?文清哥。」
趙文清深深的吸了口氣,另一隻手握住脫臼的胳膊使勁一擰。
吧嗒。
擰成麻花的手臂終於有了點正常的樣子。
但一層層黑青立刻從血肉里泛起,短時間肯定是無法恢復的。
秦毅看他如此彪悍,把腰直了起來。
心中也不禁感嘆,這趙文清真不愧是個狠人。
難怪能給妓院看場子,在城裡混了這麼多年。
趙文清扶著手臂慢慢站起,看著秦毅目光猙獰,「你給我等著!」
「呵呵,我家就在這,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來。」
秦毅嘴角微掀全是不屑,話落轉身直接關上了大門。
趙文清站在原地,目光中的狠厲卻在漸漸散去。
他真想衝進去一刀砍死秦毅,可胳膊上的劇痛不停衝擊神經。
讓他很快恢復了冷靜。
以前見了他唯唯諾諾,自己一瞪眼就尿褲子的慫貨。
怎麼突然不一樣了?
剛才眸子裡爆射出的光芒,讓他都感到陣陣心驚。
這樣的氣息他從來沒見過。
還有這麼大的力氣,以前他可是弱不禁風啊!
怎麼回事?
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秦毅咋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陌生的好像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