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追逐大戲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到無相宮門前,李戰天便放慢了腳步,笑吟吟地轉身看著幾人:「我說,還追不?我就在這裡等你們。」
刀疤臉一行人面色陰沉,卻也不敢在這裡動手。
無相宮有規矩,方圓千米之內不得鬧事!
違者,直接抹殺。
此前不是沒有人試圖挑戰過這個規矩,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走!」
刀疤臉一聲令下,幾人扭頭就走。
等這李戰天兌換了極品避法石,他們還真可能不是對手!
既如此,還是暫時避其鋒芒才是。
「一群慫包!」
李戰天叉著腰,肆意嘲笑:「追了老子一路,結果就這麼灰溜溜的跑了?放心,等老子兌換了極品避法石,到時候一定狠狠報復你們啊!」
李戰天聲音很大。
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嫉妒、貪婪、沉思、羨慕……
而李戰天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目光,語調愈發高昂:「跑吧!跑快點兒!等到老子找到你們,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刀疤臉一行人聽得憋屈不已,可又沒法還嘴。
心裡只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小子弄死,否則的話難解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拂過。
一名身段妖嬈、面容極佳的美艷女修湊到了李戰天身旁。
她嬌滴滴地貼了上去,縴手極其自然地撩起一側裙擺,露出一截雪白勻稱的大腿,引得周圍不少定力差的修士狂咽口水。
「公子~」
女修聲音酥媚入骨,拋了個媚眼:「人家初來乍到,在這初界無依無靠的。既然公子馬上就要拿到極品避法石了,不知能否……罩著點人家呀?只要公子願意,人家什麼都可以聽您的~」
李戰天眼睛頓時亮了。
他肆無忌憚地在女修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狠狠來回掃視了幾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女修見狀,心中暗喜。
誰知,李戰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咂了咂嘴,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有老公了沒?」
女修明顯愣了一下。
但她反應極快,立馬嬌羞地搖了搖頭,欲語還休道:「沒有呢~人家一心向道,還未曾婚配,一直都是單身……」
話音未落。
李戰天臉上那色眯眯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他眼底的興致瞬間清零,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沒老公?」
李戰天一把推開貼在身上的女修,滿臉晦氣地拍了拍衣:「沒老公你往我跟前湊什麼?這不是浪費老子感情嗎?滾滾滾,離我遠點,別耽誤我辦正事!」
女修被推得一個踉蹌,滿臉錯愕地僵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也都風中凌亂了。
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有曹魏遺風。
而這一幕也被剛趕來的燕傾三人撞了個正著。
白胖子臉都綠了,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這李戰天已經被他千刀萬剮!
而這充滿殺意的眼神,自然吸引了李戰天的注意。
「喲,這不是周兄嗎?」
李戰天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好巧啊!這都能碰上。」
白胖子死死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李戰天對這殺人般的目光渾不在意,反而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笑眯眯地繼續往人肺管子上亂戳:「對了,不知道嫂子最近什麼時候有空?上次走得太急,都沒來得及好好道別。我還想再去你府上坐坐,探討一下人生,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李戰天!我草你十八代祖宗!」
白胖子徹底破防了:「你個畜生!老子今天就算是做鬼也絕對不放過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行了行了,省點力氣吧。你看你現在這副殘廢樣,連站都站不起來,拿什麼扒我的皮?」
李戰天掏了掏耳朵,嘴角的笑容愈發惡劣:「不過說實話,周兄,你老婆啊……很潤!」
「噗!」
白胖子一口老血噴出,竟是當場被氣暈了過去。
看著暈死過去的白胖子,李戰天無趣地撇了撇嘴:「這就受不了了?心理素質真差。」
隨後,他直接忽略了黑瘦子,把目光落在了燕傾身上。
「咦?」
在看清楚燕傾面容的那一刻,李戰天輕咦了一聲,隨即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你倒是眼熟的緊,讓我想想在哪裡見過……哦對了,我看過你的雕像!」
「你不就是那聖宗的魔頭燕傾嗎?」
「沒想到你也來這初界了,不過啊,作為一個新人還是挺不錯的嘛,居然跟著這倆廢物混到了無相宮門口。」
言語之間,全無半點客氣。
燕傾面帶微笑,就這樣看著李戰天表演。
李戰天對燕傾如此淡定的態度,顯然相當不爽:「這樣吧,看在同是九霄界修士的份上,以後你就跟著老子混了,只要有老子的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個碗洗!別的不敢說,保你在這初界不死還是可以的。」
見燕傾不答話,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李戰天只覺得一陣火大。
他在九霄界時,就極其反感別人總拿這個過氣的「傳奇」說事。
如今到了這初界,他手握高級通行證,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憑什麼這個老東西還敢在他面前裝逼?
「怎麼?被初界的規則壓傻了?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李戰天上前一步,眼神越發輕蔑,言辭也徹底沒了顧忌:「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叱吒風雲的魔頭呢?醒醒吧!你所謂的通天修為,到了這裡連個屁都不是!」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在這裡,一切都是從頭開始!」
「要不是看你對九霄界還算有點貢獻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讓你當我小弟?這已經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了!」
「跪。」
燕傾懶得搭理這二傻子,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
大道真言再顯神威!
「砰!」
李戰天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瞬間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