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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無聲無息的殺人利器

2025-12-23 22:21:01 作者: 花落止乎

  莊雨眠看著年輕如往年的安然十分嫉妒和憤怒,但想到自己能報仇,能折磨她,讓她受到跟自己,不,比自己還要痛苦的折磨時,她癲狂的手都顫抖了。

  安然看著她發癲,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只可惜,你沒機會了。」

  莊雨眠一愣:「你什麼意思?」

  安然雙唇輕啟:「要你命的意思!」

  話音一落沒有絲毫猶豫,安然手打在莊雨眠的手腕上,默念一句『收』,莊雨眠反應過來要開槍時已經晚了,她已經成靜態落到了空間裡,就連那已經發出的子彈都卡在那裡發不出來。

  安然看著消失的莊雨眠才真的鬆口氣,她沒有急著出去,而是把莊雨眠的包裹收進空間,換上男士皮鞋,身上提著二十斤的重物在屋裡走了幾步,然後踏上窗台跳下去,在套上鞋套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空間殺人這事她頭一回干,沒想到這麼好用。

  第二天一早七點,安然正常的吃飯,收拾東西,退房離開。

  跟她一前一後離開的有好幾人,都是各地出差的同志,安然踏上回春城的火車時跟著莊雨眠的幾個人才發現不對勁。

  當他們怎麼都敲不開莊雨眠的房間門時,這群人踹開了房門,卻發現滿房間都不見人,連包裹,介紹信,批條都不見時,他們立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幾人商量後找到當地革委會。

  這一切都跟安然沒有關係,至於躺在空間裡的莊雨眠自然是已經死了。

  這是安然的後手,也是她敢這麼幹的原因。

  空間不能進除她之外的任何活物,這是早就試驗出來的,『它』是一個殺人利器,還無影無蹤的,只可惜,她不會再用第二次了。

  安然這邊落地春城,毫無心理負擔的繼續自己的生活,直到十天後,一群人來做審查。

  「林安然同志,請問你於十天前是不是在川省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居住,有沒有見過一隊五個人的同志入住?」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男同志神色嚴肅的看著安然。

  安然皺著眉頭看著他:「你這是想要審查我?那麼請出示你的工作證,D查令,否則我有權利拒絕回答你的任何問題,這位同志,這裡是學校,不是你的審訊室,沒有任何交代貿然就來質問我,你恐怕還不夠格。」

  對於在自己地方習慣於目無任何紀律的人來說,安然這麼強硬的態度讓他們十分惱火。

  但安然完全不屌他們,在春城她誰都不怕,她冷笑一聲直接打了師部電話:「喂,我是林安然,我的辦公室來了幾個來歷不明要審X我的人,沒有調C令,工作證,態度十分惡劣,我要求嚴查。」

  「林校長請稍等,我們立馬派人過去,五分鐘後就到。」

  林安然是誰啊,是師部大多數軍官戰士的教官,更是他們許多人孩子的老師,校長,還是徐程徐師長的愛人,不提她自己的級別,就他們師長愛人這一條,誰還能放任她被外來的人欺負。

  學校保衛科的人荷槍實彈的把安然護衛在中間,跟來人七人小隊成對抗模式,安然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自顧自的處理文件,完全無視對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樣子。

  笑話,在自己地盤上要是還被幾個小蝦米給欺負了,那可真是地獄笑話了,真要是這麼丟人,她還是趁早去牛P餵牛去吧!!

  五分鐘後,來了一隊十人的隊伍,全都跨著槍,氣勢威嚴,為首的是J衛L的班長張紅兵。

  「哪個是帶頭的,請出示你的介紹信,工作證和D查令,如果沒有,那就對不起了,請你們跟我去S查室走一趟,這裡是什麼地方,誰允許你們隨意進來。」

  帶頭的李進眸光一閃,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為了一個大概率已經死了的相好的,上面的領導真的願意對上地方J隊嗎?

  「我們是奉J市華清大學G委會主任,杜群杜同志的命令,來調查他們單位一個同志失蹤案件的,林校長正好是當時跟那位同志住在一個招待所的人,我們只是照例詢問,沒有想要S訊的意思。」

  這人一起了撤退的心,態度就立馬轉變,十分配合警衛班的人,賠著笑說著軟話。

  「林安然同志,真是抱歉,我們態度有問題,是一時擔心自己人的安危,冒犯到您我給您道歉。」

  他們態度變了,安然也不會讓人懷疑,留有口舌:「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說,至於你的問題,我也能回答···」

  

  她把自己什麼時候去的川省,為什麼去的,哪天到的,跟誰一起去了哪裡都說了一遍,這些行程都是公開透明的,大概幾點到了什麼地方,辦了什麼事,都是有跡可查的。


  安然光明磊落不怕查,這些人也就沒有二話立馬走了,當然,為了完成上級領導的徹查命令,他們很是盡職盡責的把安然說的那些事情都調查一遍,就連李茹都被問詢一遍。

  安然敢做,就敢肯定自己沒有露一絲痕跡,最後他們還是按照她留下的證據,比如那個四十二碼的腳印,窗台上那明顯得一百二三十斤才能留下那麼重的腳印,這些證據都證明了,莊雨眠是被一個男人給擄走了。

  至於為什麼擄走一個女同志,這誰也說不清,莊雨眠可沒少害人,說不定就是別人報復。

  面對這樣幾乎斷定兇手是個男人的證據,唯有京市辦公室的杜群幾乎確認,莊雨眠就是被安然給害了。

  「她們倆本就有仇,那個林安然在J市待了五年,在GA系統待了三四年,立了那麼多功,她能在這裡沒有人脈,鐵定有人把雨眠去春城的消息透露給了她。」

  一旁的蒯蓬抽著煙看著他漫不經心道:「別說不是那個什麼林安然的可能很大,就算是,你還真想替你那個相好出頭咋的?

  我說,你腦子沒進水吧?林安然有那麼多獎章立了那麼多功暫且不說,她到底級別在哪擺著呢,如今又在春城,對咱們構不成威脅,但她愛人可不一樣。

  解放戰爭,建國後的支援戰,又在軍校進修,最關鍵,他出身正的很,祖上貧農,父親大哥妹妹都是工人,他自己是老革命,老黨員,如今又是一線上的師長,哪一個名頭拿出去,你能整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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