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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軍功章別跑(兩章合一)

2026-01-03 12:12:29 作者: 花落止乎

  犯事之前做過曾做過槍械管理員這是他能拿到武器原因。

  而在這之前他是省軍區保衛處的衛隊長,可以猜想到,他一定有身手。

  安然還在權衡利弊,到底該怎麼快速又最小的代價拿下這顆活的軍功章。

  卻不知在她踏進這條巷子之後,王志強看到她一身軍裝就沒決定放她走。

  他已經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這幾天的通緝讓他連面都不敢露,到處躲藏,吃東西都是夜半偷摸出來偷別人家的剩飯。

  這樣的生活他不想過了,他要徹底報復,不管什麼是老百姓還是工人,幹部,死一個他賺一個。

  但這個人要是軍人那就更好,他恨,這些人冠冕堂皇的侵占了他們祖輩積攢留下的土地,給他們戴個帽子就堂而皇之的搶走了他們的財產,他們還要從地主老爺變成黑五類,干最苦的活,吃不飽穿不暖,孩子受人歧視。

  憑什麼!

  就因為他們地多,那也是他們靠自己本事攢的,憑什麼交公還要歧視他們,什麼欺壓貧苦百姓,給他田種難道收租子不是正常的嗎,他們又沒有全都收,還給他們留了三成呢,那些人能活下去都是他們施捨的,他們應該被歌頌才對。

  亂世之中要不是他們給了田地讓那些窮人種,他們早都餓死了,竟然還掉過頭來罵他們黑心,活該當初打死他們。

  他好不容易瞞天過海的改頭換面當兵一步步靠自己拼搏成了幹部,又因為他娘的搞什麼『清理階級隊伍』被查出以前的老底。

  

  他爹辛辛苦苦一輩子老了老了被批鬥,遊街,辱罵,還把祖產丟了。

  到他這,辛辛苦苦二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好不容易爬到了副科的位置卻一下子啥都沒了,還監禁他。

  既然都不讓他好過,那就都別過了。

  安然這邊準備先溜走在回頭追蹤,這會雨下的太大,真打起來她也得不到好。

  她就算想拿軍功,也不想賠上自己。

  結果就在兩方擦肩而過的時候自行車后座忽然被拽住了,幸虧安然早有防備,車速早就減緩,在被拉住車子的瞬間人往前面甩出去的時候,反應十分快速的用腳借著車子的力,手按著車把翻身躍到車前面,車子應聲倒地的同時她也借著翻滾泄力快速擺正身位。

  來不及多想安然就地一個前滾翻主動拉近跟王志強的距離,沒有想到王之前會突然出手,之前的計劃都白費,既然如此那就要掌握主動權。

  王志強設想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幹部,雨天路滑,行駛中的自行車他一拉林安然就應該驚呼然後摔倒,他都不用費勁直接用匕首就能解決這個人。

  不到萬不得已時他不想動槍,再怎麼絕望能多活一天他也不想早死,一旦開槍,以現在全城搜查他的狀況來看,他跑不掉。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林安然不是只會驚呼的嬌花,她是朵食人花。

  趁著王志強意外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安然猛地一腳踹到他的膝蓋,全力一擊之下王志強只感覺膝蓋骨劇痛,身體一個踉蹌他憤怒的立馬掏出手槍上膛就要開槍,已經全然忘記開槍他自己也跑不掉。

  這時那個一開始被他挾持的女同志剛得到自由她沒有跑,哪怕驚恐也強忍恐懼用力一推王志強,用手裡的挎包狠狠砸向他的腦袋,安然見狀更是跟她打起配合。

  王志強被一推之下慣性的往前倒沖,還沒站穩就被劈頭蓋臉的襲擊,他氣的手槍對著身後的女同志就射擊。

  「小心,躲開。」安然驚呼改變要踹向王志強的腳,把那個女同志踹開了,槍聲響,那個女同志嚇得連滾帶爬躲到了遠處的樹後面。

  安然救了她但也錯失了最合適的攻擊時機,她有槍,但不能用,因為運動各地械鬥十分嚴重,現在部隊槍械管理十分嚴格,用槍之前都是要跟軍委申請的。

  註:這裡查了資料,不是亂編。

  她沒有申請卻有槍,之後解釋不了。

  王志強已經瘋了,他連開兩槍都沒有擊中那個女同志就開始瞄準安然。

  安然快速躲避也在找機會出擊,雨天路滑摔了好多次,還被王志強瘋了似的射擊中了一槍,幸好只是擦傷,雖然很疼,但不影響活動。

  就在這時遠處的腳步聲驚動了怒火攻心的王志強,他要跑,抓他的人來了:「賤娘們,給老子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上次對她說這話的人已經被她解決了。

  安然也聽到了腳步聲,那是抓捕王志強的省軍區保衛處的人,這下她更放心了,她的軍功章可不能就這麼放跑了。

  王志強一邊拿槍瞄著安然一邊撤退,安然卻忽然加快速度扶起了之前倒下的車子向他沖了過去,王志強神色驟變不管不顧的開了槍,安然在他開槍的時候猛地跳車,車子順著她跳車時的衝力往王志強的方向砸去。

  王志強拖著劇痛的本就艱難腿躲避著,就這幾秒鐘的功夫安然已經再次衝到了跟前,手裡赫然出現一支鋼筆,它的材質和形狀都是她目前最適手的武器。

  王志強剛躲過自行車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林安然,他目眥欲裂:「賤人,你去死吧!」

  「住手,王志強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伏法,不要給你的孩子,愛人帶來更大的災難。」

  王志強神色一變,瞄準的手槍偏移了兩寸,安然也極力的躲了這一槍,在胳膊傳來劇痛之前,安然的鋼筆已經扎進了王志強的眼睛。

  安然的悶哼在王志強的慘叫中根本聽不到,她的胳膊被子彈打中了,看著撲過來的押住王志強的軍人,安然卻笑了,她的軍功章,穩了!

  「同志,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別害怕,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保衛處的科長也就是王志強的直屬上級馬勝扶起林安然查看。

  「還好,子彈從胳膊的肌肉穿過,沒有留在體內,但可能傷到筋骨,要立馬去醫院。」馬勝顯然沒有多想什麼軍功的事,在被來回審查這麼多天終於確定兇手後又終於抓到兇手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因為王志強是省軍區保衛處的副科長,以前還做過機械保管員,現在的槍枝使用制度在部隊又十分嚴格,需要申請,批覆層層手續,所以一開始軍區所有的人都沒懷疑兇手是王志強。

  而王志強本身又是保衛處的,誰會想到暗殺雲省一把手的人會是自己軍區的保衛部門呢,這就是王志強使的手段,『燈下黑』。

  而且當時部隊正在清繳階級,出身等問題,王志強因為被老家人舉報,他在解放戰爭時竟然時竟然幫助前G黨組織的反動成員在他老家對當地農民進行槍殺報復。

  他的堂哥就是頭目,他自己也參與其中,曾殺過普通群眾,而且他家還是地主階級,欺凌壓榨老百姓。

  後來我軍回援王自強才逃跑,誰能想到他竟然改了名字,他以前叫王自強,改名之後不知怎麼混入了我軍還混到了副科級別,甚至接觸到武器。

  這一切真是太過戲劇化了。

  王志強能成功也是因為喻子野政委的警衛員犯了大忌,他們聽到槍聲的第一瞬間是害怕,自顧自的躲起來了,而且,最巧合的是,五個警衛員,三個參加了野營拉練,剩下的兩個警衛,一個剛上任沒多久只知道躲,另一個也沒有立刻去施救,這兩人是受軍法的。

  ——

  安然被子彈打中,雖然子彈沒有在身體裡,但是子彈的衝擊力,彈藥爆炸那一瞬間的爆破力直接把安然胳膊中彈的地方肉都燙熟了。

  除此之外她多次翻滾躲避導致的渾身擦傷,肌肉拉傷,路上的石子割傷讓她看起來很狼狽,再加上又是下雨天,一身的泥漿水,這些都是當時看不出來的。

  安然不是二十幾歲的時候了,她已經三十八歲了,能在現役軍人還是亡命之徒的王志強手下只是受這樣的傷,只能說她命大。

  這還要感謝那個被被王志強挾持的女同志,要不是她一開始幫了忙,安然恐怕也得不了什麼好。

  徐程拉練還沒回來,就接到了緊急召回的命令。

  一是他需要回來把他部隊的人手清洗一遍,二是,這件事鬧得很大,省軍區司令已經揪出了幾個幫著王志強行方便的高級幹部,急需人手。

  而安然這一次立了大功,她的檔案進入了省軍區周思源的辦公桌面前。

  「哦,這就是抓了王志強那個同志的資料,我看看。」周思源已經幾天沒怎麼合眼了,終於抓住兇手讓他鬆了一口氣。

  看到林安然的資料後他有些驚訝這個女同志的年紀和閱歷:「做過的工作很多啊,還都有一些成果,原來壓水井竟是她最開始設計的?還有前兩年的那個吊扇?真不錯。

  還在公安系統做過,喲,拿過全國公安部的一等功獎章,先進個人···」

  周思源看著看著就不說話,眉頭皺的越來越高:「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吸納進部隊?軍屬?我看看她愛人是誰?」


  周思源找到個人資料配偶一項眉頭忽然鬆了,但與其更是氣悶:「徐程,北羅戰場上范志德手下的兵,那個帶著一個班就搗毀了703高地的徐程,這個徐程,不是說他是狐狸嗎,這樣的人才他就給我藏到子弟學校里去了。」

  一旁的參謀黃忠華替徐程說了句話:「當時徐程還只是特戰團的團長,您也知道春城的情況,特戰團在深山老林里,徐師長結婚都後快一年才把媳婦請來,那時候他那裡也沒有合適的職位,還是當時的師長張儉同志幫他把林安然同志給安排到師部的教學崗。」

  黃忠華又道:「您再看看下面的,林安然同志我稍微知道一點,徐達所在的師部子弟小學是她著手開辦的初中,高中,而且,據我所知,他們學校出來的學生,不管是知識儲備還是紀律性都獨樹一幟的好,咱們春城的招工多數都是他們學校的畢業生考進去的。」

  周思源嘆了口氣:「這樣的人才還是個女同志太少見了,她應該是繼續在公安部或者部隊辦公室工作,你看她的資料這是一個有思想有規劃的人,我想想,我相信應該把她放在什麼位置上,子弟學校的校長她還可以兼任著,只用掌握一下大方向就好,其他都放給她下面的教職工就好,我看她下面的人都還挺服氣他的。」

  還醫院躺著的安然還不知道,她這一次的軍功竟然會影響這麼大,這叫什麼,量變引起質變?

  但她怎麼都想不到她會被安排到什麼位置上···

  徐程連夜趕著回來後還沒見到安然就被叫到了省軍區司令辦公室,還沒進去黃參謀就提醒他:「是好事,但你也要小心。」

  徐程眼皮子跳了跳:「多謝,回頭聊。」

  黃參謀勾唇笑了笑,徐程夫妻倆已經是眼見的要晉升了,這倆人相輔相成,一加一大於二的結果,已經改變了死水一般的雲省政治結構,他不過是順水人情。

  徐程進門前深吸幾口氣,腦子裡高速運轉,就他自己已經得到的消息捋一遍再加上黃參謀的提醒,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跳亂了一拍,但他很快平復下來:「徐程,冷靜,冷靜。」

  安然曾經說過一句話,半場開香檳是大忌。

  他雖沒喝過那叫香檳的酒,但也能猜到媳婦的意思。

  臨門一腳,要穩住!

  「周司令,徐程向您報導。」

  周思源轉過身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徐程,就看到他一身作訓服還帶著泥點子,雖沒有表現出來但還是滿意的點點頭:「坐吧,這次野營拉練你看出什麼了?」

  徐程把腦子裡的話又轉了一圈才道:「我這次跟著戰軍官們一起去拉練確實發現了一些問題,我們平時的訓練有些過於形式化了,我計劃在之後經過測試後,在常規訓練的基礎上多加一些實戰演習,負重夜行,最好是全軍聯合對抗演習,平時也要多一些技能比試,要添加一些門檻,達不到最低要求的優化掉,或者根據他的特點轉崗。」

  「優化?轉崗?」這個詞有些陌生,但他奇異的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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