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兒,我回來了!」
張陽大聲道。
聽到張陽的聲音,魁臻飛快的從風夜殿中跑了出來。
「回來啦?」
魁臻眨眨眼睛,沒想到自己男人這次回來的這麼快。
「嗯,事情辦完了。也就回來了!」
張陽上前抓住魁臻的小手揉捏道。
此時碧水長老與青蟬也從殿內走了出來。
碧水長老看到張陽的一剎那,有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手臂上的汗毛根根豎立。
「張陽,你...」
她竟然從張陽身上,隱隱感覺到死亡威脅。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明明才過去三天的時間而已,怎麼會?
「碧水長老!」
張陽微笑看著碧水。
現在的他也能感知到碧水實力,若是兩人生死之戰,自己有把握能拿下對方。
不過,這也是猜測。
誰知道碧水有什麼殺手鐧。
再者說拿碧水長老做假想敵也不地道,畢竟是臻兒的師尊。
「嗯!」
碧水長老抿了抿嘴,壓下心中悸動。
雖然好奇張陽的機緣,但她沒資格詢問。
「臻兒,我先去沐浴下,你與碧水長老聊!」
張陽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魁臻點點頭,便拉著師尊與小師姐一起走進大殿,吃著茶點隨意聊起來。
「我昨日剛收到一消息,打算說與張陽,看來沒必要了。」
碧水嘆了口氣。
「什麼事?師尊說來聽聽嘛。」
魁臻一聽事關張陽,拉著自己師尊撒嬌道。
碧水長老嘆了口氣,「聽門內的弟子偷偷傳話與我,那姚青全的師尊來到了東毗洲。
想必是來找張陽麻煩的!」
「啊?那怎麼辦?」
魁臻有些慌張。
「怎麼辦?之前我還會勸張陽儘量不要單獨出山,現在...呵呵,有危險的反倒是對方了!」
碧水長老笑著搖了搖頭。
魁臻眼神有些發蒙,不知道自己師尊是什麼意思。
碧水長老看到徒兒茫然的眼神,失笑的拍了魁臻一下,「傻徒兒,你倒是傻人有傻福。」
又說了幾句話,以魁臻的機敏立馬發現了自己師尊的不對勁。
因為師尊言語對自己男人有些許忌憚。
這也讓魁臻心裡也有些納悶。
......
宮瀨門轄下,無憂界。
殷燭霄從昏迷中醒來,幽幽的睜開眼睛。
「你...就是張陽!?」
清冷的聲音出現在殷燭霄耳側,讓殷燭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頓時反應過來,立馬哭喪著臉,「我說我不是,你信嗎?」
那人搖了搖頭,拿起毒蛟筋做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殷燭霄的身上。
「嗷...」
殷燭霄竭力扭動著身軀,想要以此減緩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我不信!」
「你到底是不是張陽?」
「啪~」
「不是!」
「啪~」
「是不是?」
「嗷...是是是!」
「啪~」
「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還是不是?嗷嗷嗷~」
現在的殷燭霄欲死欲仙,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三天,自己說是也挨打,不是也挨打。
對面整個一神經病!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冒充張陽了!
自己就是無意中碰到一個小機緣,殺人奪寶之後,想要嫁禍給張陽。
反正張陽與他同時離山,無法辯駁。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這玩意竟然把自己擄到這來,不斷的折磨自己。
次奧...早知道,就用羅摩多的名字了。
靠著自愈能力,自己硬扛了三天,但疼還是一樣疼啊。
「不是,大叔,您有事直接說?你與張陽有何仇怨...」
「嗯?」
「啪~」
「不...您與我有何仇怨,你倒是說啊!」
殷燭霄臉上滿是鼻涕淚水,狼狽道。
那人抬起頭,睜著赤紅雙眼你看著殷燭霄,「我是誰?呵...我徒兒是姚青全,你說我是誰?」
「姚青全?」
殷燭霄一愣。
他壓根不知道姚青全是什麼人啊。
「呵呵...張陽,你殺我徒兒,竟然不認?該死~」
那人揚起鞭子奮力的抽在殷燭霄身上。
「嗷...哎呦,臥槽!」
都是張陽造的孽,為什麼讓他承擔?
「是張陽殺的,不是我殺的。我叫殷燭霄,不是張陽!」
那人冷哼一聲,「呵...殷燭霄?你不會以為我沒打聽過吧,那張陽時常用殷燭霄的化名在外行事。
還想騙我,擱著與我玩兩張皮?」
殷燭霄聞言一愣,連慘叫都停止,一臉呆滯。
「不是,等會?誰?你說張陽在外自稱殷燭霄?」
那人獰笑一聲,「這消息是從東毗洲消息最靈通的聞天門買的,還能有假?」
「聞天門?」
殷燭霄沉默片刻,開始破口大罵,「好個張陽,我草擬大爺,竟然這麼做。
狗日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狗日的張陽竟然與自己一般,在外借用對方名字做壞事!
呸,下賤!
「啪~」
「哼...罵,你繼續罵,以為這樣就會否認你是張陽的事實嗎?
犬入的,這次我要好好折磨你。
你藥王殿不是擅長血肉恢復嗎?
我便每日割下你幾片肉,給你做肉餅吃!」
那人陰毒道。
「我道歉,我是張陽,我向你死去的徒兒表示深深懺悔!」
「好,你承認就好。打死你...」
「...」
整個幽暗的地牢中重新響起連綿不斷的慘叫與鞭笞聲。
......
「掌命師兄?掌命師兄?」
太陽底下,躺在涼椅上的張陽緩緩的睜開眼睛。
自從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好好的頹廢了兩天,每天就是曬曬太陽、逗逗媳婦、吃吃飯。
「嗯?怎麼了?夏末。」
張陽清楚沒有要緊的事情,夏末不會來打擾自己。
「掌命師兄,擎宇佛尊請您過去趟!」
夏末躬身小聲道。
擎宇佛尊?
張陽一怔,沒想到擎宇佛尊找他。
佛尊有請,他也不敢怠慢。
何況當初還得到擎宇佛尊鼎力相助。
片刻,張陽已經到了擎宇佛尊的靜修之地。
「張陽,你可見過我徒兒?」
擎宇佛尊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說自己徒兒失蹤,不應該問人家張陽。
但沒辦法,自己用了很多辦法,始終找不到殷燭霄的所在。
聽說當時自己徒兒是跟在張陽身後進入的傳送陣,這才叫來相問。
「啊?殷兄?他怎麼?」
「唉...已經失蹤五天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