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眨巴眨巴眼,「失蹤...五天了?」
開玩笑,五天叫失蹤?
這年頭哪個弟子出去辦事不是十天半個月的,五天實在算不上時間長。
「咳咳...」
擎宇佛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這不是他黃金家族的長輩來問...」
自己身為殷燭霄師尊,殷燭霄突然失蹤,人家來要人他也不好意思。
畢竟時間這麼短,不定這孽徒去哪廝混了呢?
「佛尊,您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張陽皺了皺眉頭。
「嗯...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燭霄的痕跡。」
擎宇佛尊搖搖頭。
「呃...有沒有可能殷兄得罪了人?」
張陽猜測片刻,小聲道。
擎宇佛尊看了張陽一眼,「我這徒兒仇家不少,但敢動手沒幾個...」
張陽察覺到擎宇佛尊眼神不對,歪了歪嘴,「佛尊,我與殷燭霄只是有些矛盾,還不至於綁架他。」
這老頭什麼眼神,自己是那種人嗎?
這麼粗糙的手段,如此沒有技術含量行為,是他能做出來的?
擎宇佛尊點點頭,他很樂意看到門下弟子競爭,但不相信會因為競爭搞出人命。
「佛尊,要不這樣吧。再等五天,若是殷兄還沒回來,我便帶著戒律堂弟子去下界查查。」
張陽想了想道。
沒準過幾天殷燭霄便回來了,也不用動用門內資源尋找。
本來找人這件事他不用負責,但擎宇佛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擎宇佛尊思慮片刻,微微頷首,「也好,這件事拜託你了。」
「佛尊,客氣。
您在大殿為弟子出氣的事兒,弟子還沒有感謝呢!」
擎宇佛尊聞言,笑著擺了擺手,「你是我藥王殿的翹楚,我怎能不力挺?!」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的時間轉瞬而逝。
張陽也只好帶著戒律堂的弟子前往下界尋找。
「頭兒,那殷燭霄就是一公子哥,現在不定在那個女人的溫柔鄉里,我們用的著如此大費周折?」
王野小聲道。
他知道自己頭兒與殷燭霄的關係,實在說不上好。
「這件事是擎宇佛尊交代下來的,我們就是做做樣子也要下來。」
張陽懶散的飛在空中,絲毫沒有一點緊迫感。
不是公事,自己沒必要全力調查。
殷燭霄身為黃金家族嫡子,不知道有多少仇家,深井冰才去挨個調查。
隨便查查就好,能碰到就碰到,碰不到也無所謂,主打的就是一個隨緣。
不過這一查不要緊,還真讓張陽查出來點消息。
「你是說有人看到一身著藥王殿內門弟子服飾的人與一個陌生男人去了別的界域?」
張陽皺著眉頭看著玉林界掌管傳送門的琅琊派弟子。
「我...我也說不準是不是,但看著像!」
那人見張陽如此鄭重,心下有點發慌。
「他們去的哪一界?」
「無憂界!」
此時王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湊到張陽耳邊,「頭兒,不好辦啊,無憂界是宮瀨門轄下!」
張陽臉色也頓時凝重起來,戒律堂在無憂界可沒有執法權。
現在因為自己的原因,藥王殿與宮瀨門關係有些緊張。
自己等人貿然出現在無憂界,難免會讓人懷疑。
張陽敲了敲額頭,「這下...難辦了,看來劫持殷燭霄早有準備。」
「頭兒,這件事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先回去稟報尊主再說?」
王野小聲提議道。
張陽搖了搖頭,且不說自己師尊已經閉關,就這一來一回怕是就要耽擱一些時間。
現在殷燭霄已經失蹤十餘日,處境怕是很危險了。
若真是讓殷燭霄死了,怕是不好向擎宇佛尊交代。
「換裝,去無憂界!」
張陽沉聲道。
那人在藥王殿轄下界域很謹慎,在宮瀨門轄下不一定。
要知道人一旦到了安全的地方,會下意識的放鬆警惕,露出破綻。
相信在那人鬆懈之時,殷燭霄只要不是白痴,定會留下些許信息。
王野等人點頭,找了家客棧換了身便裝,直接跟隨張陽沒入傳送陣。
無憂界,某隱秘地牢中。
殷燭霄虛弱的睜開眼睛,現在他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沒想到這狗東西是說真的,竟然真的拿自己的肉做餅給自己吃。
吞咽下肉餅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心理上想嘔吐,但生理上因為長期沒進食,不自覺咀嚼咽下。
如此屈辱,他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呵呵...好好,我要的就是這種表情。
張陽你殺我徒兒,可曾想過有這一天?」
「董晨,我草里來來,我說了我不是張陽,我是殷燭霄!」
經過這十幾天的交流,殷燭霄也清楚董晨的身份。
知道董晨乃是御靈宗長老,那個被張陽殺死倒霉蛋姚青全的師尊。
董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都一樣!」
「一樣尼瑪!」
董晨毫不猶豫的從殷燭霄大腿上片下一塊肉,殷燭霄大聲慘叫起來。
現在的殷燭霄無比後悔,早知道就留一大筆錢在身上,也不至於現在如此被動。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說吧,我徒兒死後,我的師兄與那些師侄是怎麼死的?」
董晨這次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師兄郭銘與師侄李長風失蹤,其他弟子被屠戮,御靈宗壓根不相信是凌空山做的。
他們與凌空山沒有任何交集,凌空山不會貿然與他們為敵。
對於宮瀨門的調查結果,御靈宗不認同,才派董晨特意來調查。
董晨懷疑此事絕對與藥王殿弟子張陽有關,所以才擄走了自稱為張陽的殷燭霄。
「說個屁,你御靈宗就該被滅門!」
殷燭霄大聲詛咒道。
這些時日,他也曾求饒過,也曾服軟過。
但不管用,此人折磨手段層出不窮,絲毫不手軟。
左右也是折磨,所以他還是硬氣的罵出聲。
董晨幽幽的看著殷燭霄,「只要你承認是你做的,我便放過你,怎麼樣?」
經過這十幾天的折磨,傻子都知道對面這位確實不是張陽。
但其是藥王殿弟子卻是事實,只要這人開口承認。
御靈宗就會把這筆帳記在藥王殿頭上。
死一個姚青全御靈宗還能忍,若是一個長老,十幾個弟子都死在藥王殿手中,事情怕是無法善了。
到時候自己徒兒的仇,自然也能報了。
「承認?承你馬批!」
殷燭霄現在也是硬氣,任誰被折磨了十幾天,心中也滿是仇怨。
「我只恨自己不是張陽,無法親手嘎掉你徒兒。」
殷燭霄咬牙道。
「咦?殷兄竟然如此羨慕我?」
張陽笑眯眯的出現在地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