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氣血威壓沖天而起，化作實質的金色光柱，貫穿場館穹頂！
天空中的雲層被生生撕開一個窟窿！
「這……這是什麼氣血？！」
「武師怎麼可能有這種威壓？！」
「怪物！他是怪物！」
觀眾席上，無數人駭然起身！
世家代表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擂台上，前排的十人更是臉色煞白，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退三步！
「一起上！！！」
軒轅破天嘶聲大吼，再也顧不得什麼風度！
十人同時爆發，各色武技轟向林凡！
劍光、刀芒、拳印、暗器、毒霧……
然而。
林凡只是抬起右手。
五指張開，對著前方，輕輕一按。
「鎮。」
嗡！
空氣凝固！
十道攻擊如同撞上無形牆壁，全部停滯在半空！
然後，林凡手掌向下一壓。
砰！砰！砰！砰！砰！
十人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同時跪倒在地！
膝蓋與擂台碰撞，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啊！」
慘叫響徹！
秒殺！
真正的秒殺！
連一招都沒出，僅憑威壓，鎮壓十名頂尖天才！
「二十人！上！！！」軒轅破天目眥欲裂。
又是二十人衝出。
這次學聰明了，不再遠程攻擊，而是結成戰陣，試圖近身纏鬥。
林凡看都沒看。
左手抬起，食指輕點。
「破。」
六脈神劍——少商劍！
但這一次，劍氣不是一道。
而是……二十道！
噗噗噗噗噗……
二十人同時胸口炸開血花，倒飛出去，落地昏迷，渾身經脈盡斷！
如無奇遇，今後就是廢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這就是林凡對他們的懲罰。
既然敢向他出手。
那就要做好承受這種代價的準備。
如果不是林凡還沒達到不吃牛肉的實力，今天這些人都得死！
「五十人！！！」軒轅破天聲音已經發顫。
五十人結成五個戰陣，從五個方向同時撲來！
林凡終於動了。
不是閃避。
而是……向前踏出一步。
橡膠果實——覺醒雛形巨人形態！
他的身軀瞬間膨脹到五米高，皮膚化為暗金色橡膠，聖體紋路如岩漿般流淌！
然後，雙臂張開，如同擁抱世界。
「橡膠橡膠……」
「三百六十度佛怒火雲掌！」
雙掌之上，火雲訣的赤紅火焰與如來神掌的金色佛光交織！
他如同陀螺般旋轉！
轟！！！
火焰與佛光化作毀滅旋風，席捲整個擂台！
五十人組成的戰陣，如同紙糊般破碎！
慘叫聲中，人影如落葉般紛飛！
落地時，全部焦黑冒煙，生死不知！
二十個人，可能還能控制一下力度。
五十個人，控制不好力度，死一些人……也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不是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觀眾席，二十萬人，全部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播間，彈幕空白了三秒。
然後……
【我……我看到了什麼？】
【一掌……秒了五十人？！】
【那是什麼武技？！火焰和佛光還能融合？！】
【凡神……真的是人類嗎？！】
【之前誰說凡神會被耗死的？！站出來！！！】
……
貴賓席。
世家代表們全部站了起來。
軒轅家主手中茶杯滑落，啪嚓碎裂。
王烈臉色慘白如紙。
葉家家主瞳孔收縮：「這種戰力……已經觸摸到武宗門檻了！」
「他才武師啊！！！」
……
擂台上。
還剩下二百一十九人。
但此刻，無人敢動。
所有人看著場中央那個五米高的橡膠巨人，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與佛光，看著地上躺著的八十個「前車之鑑」……
恐懼。
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都跟你們說了一起上一起上，就是不聽，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林凡恢復原本身高，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聲音平靜。
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軒轅破天渾身發抖。
他看了一眼身後瑟瑟發抖的隊友們，又看了一眼貴賓席上面色鐵青的父親。
最後，他看向林凡。
眼神里，終於湧起了……絕望。
「林凡……」他聲音嘶啞，「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林凡想了想。
「境界？」
「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
他抬起手，指向剩下的二百一十九人，一字一頓：
「我趕時間。」
「所以，最後問一次。」
「一起上，還是……」
「滾下去？」
沉默。
長達十秒的沉默。
然後。
噗通。
一個女生腿一軟，癱坐在地。
「我……我認輸……」
她哭著跳下擂台。
這個口子一開，崩潰便如瘟疫般蔓延。
「我認輸！」
「我也認輸！」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一個接一個。
短短一分鐘，二百一十九人，走了近半！
剩下的一百多人，大多是各世家嫡系，礙於顏面，還在硬撐。
原本還想著趁亂幫一下林凡的蘇沐雨，見識到對方的實力後，也放心地跳了下去。
秦月還站在台上。
雖然這群世家嫡系還站在台上，但他們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一切。
「廢物！！！一群廢物！！！」
貴賓席上，王烈暴怒拍桌，「家族培養了你們這麼多年，你們連打的勇氣都沒有？！」
「王總息怒。」軒轅家主臉色陰沉，「此子……確實邪門。」
「那怎麼辦？！就讓他這麼贏了？！」
「當然不。」
軒轅家主看向擂台，眼神冰冷：
「破天，用那招。」
擂台上的軒轅破天渾身一顫。
他猛地抬頭，看向父親，眼中滿是驚駭：「父親！那招我還沒完全掌控，會……」
「用！」軒轅家主厲喝，「否則，你就不再是我軒轅家子弟！」
軒轅破天臉色慘白。
最終，他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玉佩。
咬破舌尖，精血噴在玉佩上。
嗡！
玉佩炸裂，化作漫天血霧，融入軒轅破天體內！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武師巔峰……大武師初期……大武師中期……大武師後期！！！
「燃血秘法！軒轅家竟然把這種禁術給了小輩！」貴賓席上，趙上校猛地站起來。
「這是要同歸於盡啊！」
燃血秘法，以燃燒壽命和潛力為代價，強行提升境界。
副作用極大，輕則武道盡廢，重則當場暴斃！
「軒轅老狗！你瘋了？！」趙上校怒視軒轅家主。
軒轅家主面無表情：「規則允許使用一切手段。」
「你！」
而此時，擂台上。
軒轅破天渾身籠罩在血霧中，雙眼赤紅，氣息狂暴。
他死死盯著林凡：
「林凡……這都是你逼我的……」
林凡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嘆了口氣。
「何必呢。」
「為了所謂的家族顏面，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值得嗎？」
「閉嘴！！！」軒轅破天嘶吼，「今天，我一定要贏！！！」
「軒轅世家不可辱！！！」
「軒轅禁術，血祭斬天！！！」
劍影斬落，空間都在顫抖！
這一擊，已經觸摸到了武宗門檻！
全場變色！
然而。
林凡只是抬起頭，看著那道血色劍影。
然後，伸出了右手。
不是抵擋。
而是……對著劍影，輕輕一抓。
「散。」
嗡！
血色劍影，如同被無形大手攥住，硬生生停在半空！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砰！
劍影炸碎，化作漫天血雨！
反噬力傳來，軒轅破天狂噴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著，癱倒在地。
林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知道嗎。」
「武道的意義，不是為了給家族爭面子。」
「也不是為了踩在別人頭上。」
「而是……」
他伸手，拍了拍軒轅破天的肩膀：
「為了超越昨天的自己。」
「可惜，你不懂。」
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能信。
從林凡嘴裡說出來，那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當然，他自己也不信。
不過是為了裝個逼罷了。
就像無名把武林殺斷層了，然後告訴別人不要造殺孽。
……
說完，他站起身，看向剩下的最後幾十人。
主要是看向秦月。
「還有人要打嗎？」
無人應答。
除了秦月，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秦月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凡若有所思，隨即轉身看向龍嘯天。
「龍將軍。」
「宣布結果吧。」
龍嘯天深深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全場：
「國考第二階段，挑戰賽。」
「林凡，全勝。」
「本屆國考第一……」
「雲城三中，林凡！！！」
嘩！！！
遲來的歡呼，終於如山崩海嘯般爆發！
「林凡！林凡！林凡！」
二十萬人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直播間彈幕更是徹底瘋狂：
【凡神牛逼！！！】
【打臉！狠狠打臉！】
【世家聯手又怎樣？規則針對又怎樣？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笑話！】
【從今天起，林凡就是我偶像！！！】
【一人戰一國天驕！國考歷史第一人！】
……
而貴賓席上。
世家代表們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王烈臨走前，死死瞪了林凡一眼，那眼神，怨毒如蛇。
但林凡只是對他笑了笑。
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不客氣。」
噗！
王烈氣得當場吐血，被隨從攙扶著狼狽離場。
……
【叮！一人全勝299名天驕，打破國考歷史，裝逼值+10000！】
【叮！當眾打臉全國世家，引發階層震動，裝逼值+8000！】
【叮！成就達成：國考無雙】
【獎勵：高級抽獎次數×10！裝逼值+20000！】
【當前裝逼值：74070點！高級抽獎次數：22次！】
系統提示音如天籟般響起。
林凡站在擂台中央，沐浴著山呼海嘯。
他抬起頭，看向穹頂那個被自己氣血撕開的雲洞。
陽光灑落，正好照在他身上。
金光燦燦，如同加冕。
「國考第一……」
他輕聲自語。
「還行。」
「接下來……」
「該去會會那些真正的老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