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詩涵思索了片刻,感覺好像抓住了一點頭緒,但又莫不著。
她看了看泰然自若的陳牧,覺得陳牧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是怕自己等人想辦法搶奪他的信仰嗎?
這不可能,陳牧對她們絕對是無私的,掏心掏肺的那種,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而防備她們。
再說了,他已經成功了,就註定了其他人沒有辦法再走他這條路了。
而且陳牧在龍國人的心裡和神是沒有區別的。
別人妄圖抹黑或者搶奪他的信仰,純粹就是找死,都不用等陳牧,那些信仰者就能碾壓了。
所以,他沒說,大概率是這條路沒法走了,說了也沒有意……等等?
洛詩涵一怔,腦瓜子突然靈光一閃道。
「這條路走不通了……是這條路走不通了。」
洛詩涵猛然看向陳牧道。
「藍星或許只能出一位仙帝,或者說,它只能支持一人成帝。」
「畢竟藍星太小了,在浩瀚的宇宙中,一個藍星根本就是不起眼的存在。」
陳牧見她明白這些,也不由欣慰的笑了。
「對,也不對。」
「但你能想明白這些,確實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洛詩涵小臉一紅,張了張嘴也不知道在罵罵咧咧什麼,不過陳牧沒在意,只是笑了笑。
「你想的沒錯,以藍星的底蘊,只能支撐一人成帝,當然,就算它底蘊再強,也只能支撐一人成帝。」
「你們沒有成帝,所以無法感知,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藍星的運沒有了,或者說,都在我身上。」
「運?氣運嗎?」
陳牧搖了搖頭。
「就是運,並非是氣運,也可以是運勢,因果,等等,很玄的一個東西,是形容不出來的,我給它總結了一下,稱其為運。」
洛詩涵四人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那你是想讓我們來上族的地盤,借他們的信仰和運成帝?」
陳牧搖了搖頭。
「我說過,這大概率不行,因為你們不是本地人,沒有承載的能力,或者說,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容器,會遭遇排斥。」
「而且我來到這裡後能感知到,泰蘭界有仙帝,運已經沒有了。」
「這……」
四人聞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原本她們以為,武帝境是武者的終點,她們也一直在追求,可達到之後,發現武帝之上境界還有很多,頗有種活到老學到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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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們的修為卡住了,心裡怎麼可能不煩躁?
「難道就沒有第二種方式,或者第二條路嗎?」
洛詩涵微蹙眉頭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就發現了一道目光。
她循著看去,發現是陳牧在靜靜的看著自己,不由的,她瞳孔有些擴張。
「你……是要……」
陳牧笑了,再次欣慰於洛詩涵的頭腦。
「沒錯,信仰之路我已經走過了,這條路不適合你們,你們也走不了。」
「所以,我在嘗試第二條路,如果可行,那麼我還會探索第三條路,第四條,甚至更多。」
洛詩涵聞言,頓時有點心急。
「可是我們也可以嘗試,不用非得你重修。」
想要嘗試其他路,必然要自削修為,這種自會根基的事,對身體的傷害沒人比她更懂。
陳牧聞言,擺了下手道。
「你們底蘊不足。」
聽到這話,四人全傻眼了。
我們還底蘊不足?
其他三人洛詩涵不想說,但她可是重生歸來的女帝!她的頭腦,她的慧根,她的悟性,以及陳牧從覺醒後給她打磨的肉身和氣血。
這種無敵的底蘊,他竟然說不足?
那得是什麼樣的底蘊才能再走一遍?
見四人有些愕然的看著自己,陳牧翹起嘴角道。
「底蘊非你們所想,我還是那句話,不到仙帝,你們根本理解不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你們也理解不了仙帝所掌控和認知的東西。」
「而且我並非是頭腦發熱做的決定,我已經有了些眉目。」
洛詩涵聞言,愣了一下後不由的仔細打量了一下陳牧。
「所以……你身上的神性並非是刻意或者我眼花?」
是的,自打從魔族回來,她一直覺得陳牧和以前不一樣了,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不一樣。
儘管他還是和以前那樣會嘻嘻哈哈,會暴跳如雷,但她就能從陳牧的身上感知到一種從未存在過的東西。
就像是出淤泥的蓮花,只能遠觀,卻近不了身。
後來她想了許久,想到了一個名字,那就是神性。
是的,只有神,才是高高在上,無法觸及的存在。
「算是吧,神性嗎?」
陳牧想了下。
「這麼說……似乎也對。」
陳牧笑了笑。
「有種類似法則和規則的體現。」
說到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你們雖然無法晉升,但只要還能增加氣血,那就繼續,順帶著,再把你們的意境和心境融合一下,最完美的狀態,是九九歸一,如果你們能領悟十全十美那更好。」
「屆時,你們就能體會到法則和規則了。」
這話雲裡霧裡,但洛詩涵四人都能聽的懂。
「好,那我們試試。」
洛詩涵想了想,內心擔憂的看向他道。
「你說你有眉目了,是什麼方向?」
這個,陳牧倒是沒隱瞞。
「肉身成聖。」
「肉身成聖?」
洛詩涵四人有點傻眼。
「這,這可能嗎?」
這確實有點匪夷所思了,肉身成聖只是一種說法,可真要說,她們四個也可以稱為肉身成聖。
目前就她們所知,已知傷害已經無法傷到她們的肉身了,而陳牧必然比她們還強。
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麼肉身成聖?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
陳牧哈哈一笑,彈了一下洛詩涵的腦門,在其惱羞成怒的表情下,陳牧笑呵呵的看著她。
「你感覺到了什麼?」
「你讓人很火大!」
洛詩涵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葉瑾秋三人聞言,難得的露出一絲啞然。
確實,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能不讓人火大嗎。
但見陳牧笑而不語,洛詩涵突然愣住了。
不對。
陳牧已經很久沒有,不是,陳牧絕對不會做沒意義的事。
那他這麼做,必然有深意。
很明顯,他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告訴自己什麼。
肉身成聖?
彈腦門?
等等?
洛詩涵眼皮子一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