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你?!」
洛詩涵氣的一哆嗦,很不想跟他說話。
真是木頭!鐵木頭哇混蛋!
誰要做你弟子!
洛詩涵氣鼓鼓,難得露出一絲小女兒姿態。
「我說的肉身成聖,和你們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你們理解的肉身成聖,是肉身強橫,能不受傷,可再強大的肉身,只要超過閾值,依舊會受傷。」
「而我說的,是不死不滅。」
不死不滅?
四人一怔,有點狐疑。
「我要做的,是法則不可磨滅,規則不可阻攔,萬事萬物不受影響,天地亦不可埋葬。」
「這……真能成嗎……」
四人有點呆滯的看著他,有點搞不懂他的想法了。
「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
陳牧很是光棍的笑了笑。
「畢竟仙帝極為稀少,也沒有前車之鑑,更沒有前人的經驗,一切都是自己摸索的。」
「當然了,或許在上族有,畢竟上族存在的比藍星可久遠多了。」
「這,也是我來這裡的其中原因之一。」
四人點了點頭,算是明白咋回事了。
不過陳牧今天給她們的信息有點多,而且都太過重磅了,她們得消化吸收一下。
而且洛詩涵是個不服輸的人。
既然陳牧能走出一條路,她相信她也可以,眼下有了陳牧的經驗,她也可以嘗試一下。
不過目前而言還是先領悟法則之力才是正途,只有這樣,才算有資格。
現在的她們,不過就是個拿著大刀的小孩子罷了,差的太遠了。
想到這,洛詩涵看向他道。
「那明天要幹什麼?」
「明天?」
陳牧笑了笑。
「逛街。」
「逛街???」
四人一怔,沒想到如此緊要的時刻,他竟然要逛街?
「那不然呢?要不你們以為我帶你們來是幹嘛的?」
「真伺候我啊?那你們要不要看看芊舒她們?哪個不比你們伺候的周到?」
「???」
四人氣炸了。
沒想到這王八蛋帶自己出來,不僅讓自己四人伺候他,還得給他當保鏢!
「陳牧……」
眼見洛詩涵目光噴火,他連忙拍了拍手道。
「音樂。」
說著,他起身來到王語凝面前伸出手笑道。
「美女,可否賞臉跳支舞?」
王語凝一怔,小臉都紅了。
但……這可是陳牧的第一次邀請哎……
王語凝瞬間拋棄了腦子裡的想法,遵從本心,和陳牧去一旁跳舞了,徒留下那氣急敗壞的洛詩涵在座位上咬牙切齒。
……
「小桃姐,給。」
一處荒郊野外。
陳宇遞給蘇小桃一塊壓縮餅乾,看的蘇小桃那叫一個膩味。
「又吃這個?」
陳宇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咱們出任務都是這樣的,只有這個吃……」
見蘇小桃拿過餅乾那哀怨的眼神,他又遞上了一瓶水。
「要不……拿這個順順。」
「我真服了。」
蘇小桃嘆了口氣,咬著乾巴巴的餅乾,都只能抻著脖子往下咽,不由得,她想念起了她的小蛋糕和薯片。
可惜,出任務的時候她忘了這事,以為陳牧會讓陳伯給陳宇他們準備食物。
結果準備是真準備了,就是沒有能入嘴的東西。
而且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以他們的腳程都跑了三天了愣是沒看到一個活物,就可想而知她到底過的都是些什麼苦日子。
甚至想吃樹皮都是帶刺的……
蘇小桃越想越悲慘,不由的眼淚都下來了。
「嗚嗚嗚……我咋這麼慘啊……姐姐……有人餓著小桃……」
看著蘇小桃仰著頭哇哇哭,還時不時的拿壓縮餅乾往嘴裡塞,一旁的陳魚和陳玉都要壓不住嘴角了。
陳宇見狀,尷尬的撓了撓頭,面紅耳赤的道歉道。
「對,對不起啊小桃姐,我,我們出任務一直都是這樣來的……」
「那,那什麼,等到了有人的地方,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真噠?」
蘇小桃一秒變臉,看的陳宇都蒙蔽了。
「啊……真,真的……」
蘇小桃聞言,好似看見了黎明前的曙光。
「那那那!還有多久能到有人的地方?」
陳宇難受的撓了撓腦袋,又看了看前方那一望無際的稀疏荒野道。
「啊……大概……再有五天吧?就能到啟城了。」
「啊???五天???」
蘇小桃人麻了,眼淚又下來了。
可下一秒,陳魚又補了一刀。
「你有錢嗎老弟?」
「啊???」
蘇小桃一臉驚愕的張大嘴巴,本想從陳宇嘴裡聽到他有錢的消息,可看到他一臉蒙蔽又羞愧的表情,蘇小桃感覺天都塌了。
「我的天哪?我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蘇小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都給陳宇整麻了。
陳魚兩人在一旁見狀,終於是忍不住的捂著嘴笑了起來,那肩膀一聳一聳的,根本繃不住。
她們也沒想到,蘇小桃這位在一班的5號人物,竟然如此的好玩兒。
「太逗了……噗!姐,她……噗!」
陳玉笑的花枝亂顫,陳魚猛想以前不開心的事,只有蘇小桃,靠著大樹哇哇大哭。
……
某一處草叢裡。
夏竹雙目無神的趴在地上,那黑眼圈和乾巴的嘴唇,就好像一個喪屍。
她扒拉一下面前那密密麻麻的餅乾包裝,有氣無力的尋找了一番後茫然道。
「啥前兒開飯啊小爵子……」
聽到這話,一旁的陳爵臉都綠了。
其他兩人也沒好哪去,此刻是想笑又想哭,著實繃不住。
「那個……班長啊……咱的口糧只剩下三天了……」
天知道這幾天他都遭遇了什麼。
原本以為自己尋了一位安靜又眼神純淨的班長,能好好跟她學本事。
結果這才出來幾天?
就給他帶了三個月的口糧干到只剩下三天了。
可後面的路程,至少還得七天。
而且那可是壓縮餅乾啊!不是小麵包!
那乾巴巴的口感,她就是抻著脖子也得往下咽。
這哪是找了一個老師,這不純純給自己找了一個乾飯娘嗎?
三句不離乾飯,張嘴就是餓,就好像那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瞅他都像乾糧了。
直到現在,他算是明白之前看到夏竹的時候她為什麼那麼安靜了,那踏馬純純是餓的。
至於那眼神純淨?是純淨!眼裡沒有對任務的希冀,全是對乾飯的渴望!
真的造孽!
「小爵子……我餓……」
「那個……」
陳爵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道。
「班長你忍忍,還有七天,就到能啟城了,到時候我請你吃大餐。」
「真噠?」
看著夏竹一秒復活,陳爵人都傻了。
然而讓他更傻眼的是,夏竹突然開口道。
「那你錢帶夠了嗎?」
陳爵愣住了。
陳爵緩緩瞪大眼睛。
陳爵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