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今晚,還回主峰嗎?」
她試探著問,水汪汪的眸子裡,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秦風看了一眼窗外那輪已經升到半空的明月,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回去,恐怕不行啊。」
晚上要是再不回去復命,他毫不懷疑,明天一早,師尊就會提著冰魄劍,親自殺到他這裡來,把他給「清理門戶」了。
「好吧。」
林瑤雖然心裡不舍,但她也知道,不能玩得太過火。
把師尊那個大醋罈子惹毛了,對誰都沒好處。
她從秦風的懷裡,戀戀不捨地爬了起來。
「我家瑤兒,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哼,油嘴滑舌。」
林瑤被他誇得心裡一甜,嘴上卻依舊傲嬌地哼了一聲。
她踮起腳尖,幫他撫平了衣領上的最後一絲褶皺,這才鬆開手。
「好啦,快回去吧。」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高落,「再不回去,師尊又要發火了。」
「嗯。」
秦風點了點頭,低頭在那張不舍的俏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乖,等我。」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停留,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主峰的方向飛去。
林瑤站在原地,愣愣地摸著自己那還殘留著他溫度和氣息的嘴唇,臉上,綻放出一抹又甜又痴的笑容。
「壞師兄……」
……
慕雪洞府。
當秦風站在門口時,下意識揉了揉自己那依舊有些發酸的腰,臉上卻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推開寢宮的大門。
預想中,那個已經鑽進被窩,等著他回去的雪兒老婆,並沒有出現。
寢宮之內,燈火通明。
那張寬大的寒玉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而在床邊不遠處,那張平日裡用來品茗的白玉小几旁,一道絕美的身影,正靜靜地端坐著。
趙慕雪換下了一身清冷的月白睡袍,穿上了一件略顯華貴的紫色宮裝長裙,雲鬢高挽,插著一支簡單的鳳釵,更顯雍容與典雅。
她的面前,擺著一壺精緻的暖玉酒壺,和兩隻晶瑩剔透的夜光杯。
那模樣,不像高高在上的清心峰主,反倒像一位,正在靜候晚歸夫君歸家的……妻子。
秦風的心,瞬間就暖了。
他笑著走了過去,很自然地,就將下巴擱在了她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香肩上。
「雪兒老婆,等我呢?」
趙慕雪的身體微微一僵,似乎還有些不習慣這種親昵。
她沒有回頭,只是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拍了拍他那不老實的手背。
「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溫柔。
「嗯,回來了。」
秦風在她那雪白滑膩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趙慕雪的耳根,悄然泛紅。
她端起那暖玉酒壺,為秦風,斟滿了一杯酒。
一股奇異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夫君,陪妾身喝一杯。」
她將酒杯推到秦風面前,「這酒,名曰陰陽造化酒,夫君嘗嘗?」
秦風看著眼前這杯絕世佳釀,又看了看對面那張比美酒更要醉人百倍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師尊,你這酒……」
他故意頓了頓,拖長了音調。
「噗嗤。」
趙慕雪聽到這個稱呼,終究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寢宮之內,仿佛百花盛開。
她沒好氣地白了秦風一眼,那流轉的眼波,媚態橫生,看得秦風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怎麼?」
她單手托著香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夫君是怕妾身,在這酒里下毒嗎?」
那又軟又媚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在秦風的心尖上輕輕搔刮著,讓他渾身都起了戰慄。
這個妖精!
秦風心中嘀咕。
她真是越來越懂得,如何拿捏自己了。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偏偏要做出這副嬌媚人妻的模樣來誘惑自己。
這誰頂得住啊!
「哪有,雪兒老婆。」
秦風臉上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清冽的酒香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冷體香,形成了一種更加醉人的味道。
「只要是雪兒你倒的酒,就算是穿腸毒藥,為夫也甘之如飴。」
他說著,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為夫,這就喝。」
辛辣的酒液順喉而下,一路燒到胃裡。
但緊接著,一股冰涼而又精純的靈氣,便從丹田之中,轟然爆發!
那股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瞬間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泰與愜意。
好酒!
秦風心中由衷讚嘆。
不愧是准渡劫期大能的珍藏,光是這一杯酒的靈力,就足以抵得上普通金丹修士苦修數月了!
「夫君,酒好喝嗎?」
趙慕雪看著他一臉享受的模樣,鳳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好喝!」
秦風放下酒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他看著趙慕雪,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這酒的味道,怎麼有點熟悉……」
「讓我想起了那天,雪兒你非要拉我一起喝的那壇呢?」
趙慕雪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那一天……
一想到那羞人的畫面,她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紅透了。
連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