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確定嗎?」
趙慕雪強撐著鎮定,聲音里卻藏不住一絲輕顫。
秦風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柔荑。
入手微涼。
趙慕雪身子一顫,本能地想抽回,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將她的手拉到唇邊,在那光潔的手背上,不輕不重地印下一吻。
溫熱的觸感,讓趙慕雪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像,太像了!」
秦風看著她慌亂的模樣,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沙啞。
「我記得,那天雪兒你喝醉了,臉頰通紅,嘴裡還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你扯著我的領子,說什麼『本座命令你,陪本座喝酒』……」
「我哪敢不從,只能捨命陪君子……」
「結果呢,你喝著喝著,人就倒我懷裡了……」
秦風一邊說,一邊用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她起伏的胸口和嬌艷的紅唇上來回打量。
他故意將那晚的事添油加醋,用最曖昧的語氣講了出來。
趙慕雪聽得渾身發軟,心跳如鼓。
那些被她刻意塵封的羞人片段,又一次湧上腦海。
她甚至能清晰地記起,自己當時是如何主動吻上他的唇,又是如何……
「別……別說了……」
趙慕雪的臉燙得嚇人,伸出另一隻手想去捂他的嘴。
可那隻手也被他一把抓住,然後,與另一隻手,十指死死相扣。
她被徹底制住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壞蛋,用言語將自己的偽裝一層層剝開。
「為什麼不讓說?」
秦風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
「我還沒說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我記得,後來……」
「夠了!」
趙慕雪終於忍無可忍,又羞又氣地低吼出來。
她死死瞪著他,一雙鳳眸水汽氤氳,滿是羞憤的火光。
可這副模樣,瞧著倒更像是在撒嬌。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秦風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隻小貓真要炸毛了。
他鬆開她的手,重新端起了酒杯。
趙慕雪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樣,氣得銀牙暗咬。
逆徒!
混蛋!
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湧上心頭。
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轉而浮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意。
她重新提起玉壺,又一次給秦風斟酒。
這一次,酒斟得極滿,幾乎要溢出杯口。
「既然夫君覺得,這酒的味道和那天的很像。」
她的聲音恢復了慵懶嬌媚,眼波流轉。
「那,夫君就多喝點。」
她將酒杯推到秦風面前,那眼神,分明是在挑釁。
有本事,你就把這一壺都喝了!
秦風心裡樂了。
他的雪兒,這是要跟自己拼酒?
有意思。
「好。」
秦風豪氣地應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等趙慕雪再動手,他自己奪過玉壺,自斟自飲起來。
一杯。
兩杯。
三杯。
……
那壺足以讓真仙醉倒的「冰心醉」,轉眼就被他喝下去了大半。
秦風只覺得一股冰火交織的酒勁直衝腦門!
眼前,趙慕雪那張絕美的臉開始出現重影,搖搖晃晃。
「呃。」
他打了個酒嗝,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當第五杯下肚。
他終於撐不住了。
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桌上。
他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些。
「雪兒……為夫……好像……醉了……」
聲音含糊不清。
趙慕雪看著他醉眼迷離的樣子,心裡那點鬥氣的念頭早就飛了,只剩下濃濃的心疼,和一絲……得逞的竊喜。
她就知道,這個逆徒好面子,一激就上鉤。
「夫君?」
她站起身,走到秦風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夫君?!」
秦風的身體軟綿綿地,直接朝她倒了過來。
趙慕雪連忙伸手將他抱住。
一股混著酒香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看著懷中這個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已經徹底「不省人事」的男人。
那雙顛倒眾生的鳳眸里,漸漸燃起了一層灼熱的,迷人的火焰。
逆徒。
夫君。
現在,輪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