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林瑤眨了眨眼,那根纖纖玉指已經不老實地在他胸口畫起了圈。
「師兄,跟瑤兒說說,是哪裡累呀?」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指尖的動作也愈發大膽,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
「是腰?」
手落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還是說……別的地方,也使不上勁了?」
那眼神,那動作,那語氣,無一不在赤裸裸地挑逗。
秦風乾脆順水推舟,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
「都累。」他聲音氣若遊絲,「師尊她……太狠了。」
「哦?」
林瑤拖長了音調,扶著他靠在洞府門口的石壁上,然後繞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物。
她先是湊近,挺翹的小鼻子在他頸間嗅了嗅。
接著,她又一把抓住秦風的手腕,將一縷靈力探了進去。
過了片刻,她鬆開手,臉上是藏不住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靈力虛浮,氣血不穩,眼圈都黑了。」
她用一種又同情又幸災樂禍的語氣,下了最終診斷:
「師兄,你這哪是累啊,你這是被師尊給欺負慘!」
聽見這「專業」的結論,秦風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自己的演技,過關了。
昨晚從師尊那學來的藏匿氣息的法門果然好用,奔騰如江河的龍象之力,硬是被他偽裝成了涓涓細流,完美騙過了眼前這個自作聰明的小妖精。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適時地長嘆一口氣,眼神「黯淡」。
「瑤兒,別說了。」
「給師兄留點面子。」
那副被掏空了尊嚴的模樣,看得林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是幸災樂禍。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她強忍笑意,上前幫秦風理了理衣領,「誰讓你獨得師尊恩寵呢?」
話裡帶著一絲幽怨和不易察覺的酸味。
「師兄累壞了吧?」她仰起小臉,吐氣如蘭,「走,進洞府歇著,瑤兒今天呀,給你好好地『補一補』。」
她故意把「補一補」三個字咬得極重。
秦風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小妖精所謂的「補」,絕對不是什么正經補法。
不過戲都演到這份上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好吧。」
他「虛弱」地點頭,任由林瑤攙扶著,走進了那間滿是馨香的洞府。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秦風徹底懵了。
林瑤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上來,而是真的扶著他在軟榻上躺好。
甚至,她還端來一盆熱氣騰騰的藥浴水,蹲下身,親手為他脫下鞋襪。
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浸入水中,輕輕地在他腳底、腳踝上按捏起來。
力道不輕不重,酸爽得讓他差點沒繃住,舒服地哼出聲。
洗完腳,林瑤又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湯,那金黃色的湯汁一看就知是用什麼珍稀妖獸的骨髓熬製了許久。
「師兄,張嘴。」
她坐在床邊,用白玉小勺舀起一勺,還小心地吹了吹,才遞到秦風嘴邊。
這溫柔體貼的模樣,看得秦風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那個總想著榨乾自己的小妖精?
「怎麼了?不好喝?」林瑤見他發呆,不解地問。
「不……不是。」
秦風回過神,張嘴將那勺濃湯喝下。
轟!
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間在腹中炸開,如同決堤的洪水,差點把他偽裝的虛弱給衝垮!
好東西!
這小妖精,是真下了血本啊!這一碗湯的價值,怕是能抵得上一件不錯的法寶了!
「好喝!」秦風由衷讚嘆。
「那……那你多喝點。」林瑤臉上綻開一個甜蜜的笑,一勺一勺,將整碗湯都餵給了他。
餵完湯,她又拿出溫熱的毛巾,仔仔細細地幫他擦拭嘴角。
秦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流。
原來,她也會心疼人。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正在為自己擦拭嘴角的小手。
「瑤兒。」他聲音里滿是柔情,「謝謝你。」
林瑤身子一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臉頰「轟」地一下就紅了。
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低下頭去,聲音細若蚊蚋。
「謝……謝什麼呀。」
「你是我師兄嘛。」
「我不疼你,誰疼你呀。」
這句話,像一股最暖的泉水,流進秦風心裡。
那顆因為「白洛洛」之事而沉甸甸的心,在這一刻,竟被治癒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絞著衣角,害羞得不敢看自己的女孩,心中那點因為被試探而產生的不快,徹底煙消雲散。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她是不是太苛刻了些。
她是刁蠻,是愛玩。
可她對自己那份心意,卻是最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