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怎麼了?」
林瑤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力道有些不對勁,不由得擔心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
秦風搖了搖頭,鬆開手臂,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就是覺得,我家瑤兒,真好。」
林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小臉微紅,但還是踮起腳尖,將他抱得更緊了。
「師兄,不管你遇到什麼事,瑤兒都會陪著你的。」
她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
她不知道師兄到底在煩惱什麼。
但她能感覺到,他今天,很累,很累。
不只是身體,更是心裡。
她雖然不能為他分擔,但她可以給他一個,隨時可以停靠的港灣。
……
只是,當她的小腦袋靠在秦風胸膛時,那挺翹的小鼻子卻不易察覺地輕輕嗅了嗅。
一股陌生的氣息。
很淡,很淡。
不屬於師尊,不屬於三師姐,更不屬於自己。
那氣息的源頭,似乎……就來自師兄懷裡,某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上。
林瑤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哼,壞師兄。」
她在心裡嘀咕著。
「又在外面,偷偷摸摸地藏了別的狐狸精。」
「等本姑娘查出來,看我怎麼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綁在工作檯上,一起研究!」
……
接下來的日子,秦風過上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生活。
林瑤像是變了個人,不再像以前那樣,上來就想著怎麼欺負他。
她會親手為秦風準備各種大補的藥膳,會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為他按摩,舒緩筋骨。
那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模樣,簡直比三師姐葉念杺還要「賢妻良母」。
當然,這只是白天。
而葉念杺的溫柔,則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不爭,不搶,不鬧。
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一切,來對秦風好。
她會為他,熬製最滋補的靈羹。
她會用她那精純的,帶著草木清香的木系靈力,一遍又一遍地,洗滌他的神魂,讓他忘卻一切煩惱。
當然,作為回報。
秦風也會向這位溫柔的仙子師姐,支付她應得的診金。
就這樣。
秦風在三位絕色佳人的悉心照料下,過著外人看來,如同帝王般的日子。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交流」中,以一種坐火箭般的速度,瘋狂地飆升著。
金丹初期,穩固。
金丹中期,突破!
金丹後期,指日可待!
然而,在這種看似平靜美好的生活之下。
那個關於「白洛洛」的謎團,始終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他嘗試過,旁敲側擊地向趙慕雪、林瑤,甚至是那個研究狂人二師姐打聽關於宗主白洛璃的事情。
可得到的,全都是些眾所周知的官方信息。
天玄宗主,白洛璃,天縱奇才,三百歲便已臻至大乘巔峰,執掌天玄宗百年,手段鐵血,威望無雙。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仿佛,她就是一個沒有過去,沒有私生活的,完美的宗門符號。
至於「白洛洛」這個名字。
更是無人知曉,無人聽聞。
這個人,仿佛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難道,真是系統搞錯了?」
這一日,秦風盤膝坐在自己的洞府之內,手中,正把玩著那枚雪白的聯繫玉佩,和那半枚鳳凰令牌,眉頭緊鎖。
他甚至開始懷疑,那晚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因為太過疲憊,而產生的錯覺。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毫無徵兆地,直接穿透了他布下的層層禁制,如同一柄利劍,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枚金色的玉簡,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圖騰!
宗主親令!
秦風的心,猛地一跳!
她找我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將玉佩和令牌塞進儲物袋,整理了一下衣袍,壓下心中的驚疑與忐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主峰之巔的宗主大殿,飛了過去。
……
宗主大殿,依舊是那般的威嚴肅穆,空曠得讓人心慌。
白洛璃一襲黑金鳳袍,端坐於九龍寶座之上,神情淡漠,不怒自威。
那股無形的威壓,充斥著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壓得人喘不過氣。
「弟子秦風,拜見宗主。」
秦風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起來吧。」
白洛璃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聽不出半點喜怒。
她看著下方這個丰神如玉,氣度不凡的年輕人,那雙銳利的鳳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誰也無法看懂的複雜。
「秦風。」
她開口了。
「你結丹已有半月,修為可還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