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參小不點兒們,剛剛被林北畫出的大餅忽悠得熱血沸騰。
就在它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該怎麼在這五十公里半徑圓環的處女地上翻身當農奴的時候。
聽到這個聲音。
林北的耳朵動了動,和蘇家雙胞胎姐妹同時轉過了頭。
從身後走來的,正是躲了一天一夜,終於做好心理建設的蘇清婉。
她今天換了一身極其端莊的灰色高領制服。
領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將自己豐潤成熟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多餘的都沒有露出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保守的穿著。
也依然掩蓋不住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那種熟透了的女人味。
只是。
當蘇清婉的目光觸及到站在飛船前的林北時。
這位平時在幾萬人面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管家,腳步竟然極其細微的頓了一下。
她那雙透著成熟風韻的眼眸,極其不自然的往旁邊躲閃了一下,根本不敢和林北的視線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在她白皙溫婉的臉頰上。
更是不可遏制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卻極其誘人的紅暈。
蘇清婉現在渾身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
因為只要一看到林北這個男人,蘇清婉的腦海里就會不受控制的回放出昨晚的實時回放。
滾燙寬厚的胸膛,還有那隻肆無忌憚,幾乎將她整個都揉變形了的粗糙大手。
昨晚的尷尬場景,此刻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她眼前瘋狂的閃爍。
蘇清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在這個時候。
沒心沒肺的蘇瑤眼睛一亮,像只歡快的小麻雀一樣蹦蹦跳跳的迎了上去。
「媽媽!」
蘇瑤一把抱住蘇清婉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你昨天晚上怎麼啦?」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房間的牆壁破了好大一個洞,連外面的風都灌進去了。」
蘇瑤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都是好奇。
「是不是建木裡面進什麼蟲子了呀?」
「還是姐姐大半夜在房間裡偷偷藏了什麼好吃的,被你發現了,然後不小心把牆撞破了?」
蘇瑤連珠炮一樣的追問,簡直字字誅心。
聽到蘇瑤的這番詢問。
蘇清婉的臉一下就紅透了。
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頸深處。
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怪物?
確實進怪物了。
一頭名叫林北的膽大包天的怪物。
蘇清婉羞惱交加,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摸著人參裝無辜的林北,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但面對女兒的好奇,她又絕對無法將昨晚的真相解釋出口。
「就你話多。」
惱羞成怒的大主母,只能強裝出嚴母的威嚴。
她伸出白皙的手,對著蘇瑤的挺翹小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很大的一聲。
「哎喲!」
蘇瑤捂著屁股,委屈的叫了一聲。
「一天到晚腦子裡就知道吃吃吃。」
蘇清婉板著臉訓斥道,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慌亂。
「昨天晚上是我在測試新覺醒的基因力量,沒控制好力道而已。」
「趕緊去幹活,別在這裡煩我。」
無辜挨了打的蘇瑤撅著嘴,揉著屁股躲到了蘇璃的身後。
小聲的嘟囔著媽媽今天吃火藥了。
而站在一旁的蘇璃,早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作為昨晚經歷了後續的當事人,再加上早上的復盤,早就把這場烏龍猜了個七七八八。
她看破不說破,避免在場的人都再次經歷一次尷尬
被蘇璃極其銳利的目光一刺。
林北哪怕臉皮再厚,此刻也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假裝去看天上飄過的雲彩。
一段插曲過後。
眾人終於移步來到了建木的巨型會議大廳。
今天。
林北要在這裡召開一場極其重要的基建會議。
這場會議可不是只有他們四個人。
隨著林北的指令下達。
負責外部防禦和巡邏的小九,負責內部治安的希爾薇,起源城後勤大總管綿綿,以及植物精靈香草等等……
這些目前掌管著基地各個重要部門的獸耳娘管理層,全都在接到通知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會議桌前。
全息投影設備啟動。
一幅占據了整個大廳中央的巨大立體沙盤,清晰的呈現出了建木一環安全區的全貌。
半徑五十公里。
總面積,足足接近八千平方公里大小!
這片被五百米高牆死死圍住,冰雪已經完全融化,露出肥沃黑土的廣袤平原,就是他們接下來要徹底開發的新世界。
「除了起源城的人,其他人都到齊了。」
林北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位他的女人。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就是要商量一下,這八千平方公里的土地,我們到底該怎麼用。」
「我向來民主。」
「規劃這種事情,大家集思廣益。你們想要什麼樣的設施,想要什麼樣的生活環境,今天全都可以提出來。」
「只要合理,我全部滿足。」
聽到林北這番極其大氣的話。
在座的獸耳娘們立刻交頭接耳,興奮的討論了起來。
「這樣,我先說。」
「打個樣。」
作為安全區內最核心的基建項目,也是萬丈高樓的根基。
林北率先拋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片平原剛剛解凍,到處都是泥濘的水窪,根本無法進行大規模的建設和機械通行。」
「所以,第一步。」
「必須進行徹底的土地硬化。」
林北指著沙盤上那些規劃好的主幹道和建築地基區,語氣里透著一股極其驚人的土豪氣息。
「我打算讓直接調集起源城倉庫里的瑤璃礦磚塊。」
「把所有規劃好的道路和地基,全部用瑤璃礦鋪一遍。」
「這樣不僅硬度無敵,永遠不用擔心塌陷,而且看著也上檔次。」
聽到這個極其瘋狂的提議。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用價值堪比無價之寶的瑤璃礦金屬,去鋪馬路打地基?
這簡直比用黃金鋪路還要喪心病狂一億倍。
「你這敗家子!」
坐在林北身邊的蘇清婉第一個受不了了。
她作為精打細算的後勤大主管,聽到林北這種揮霍無度的提議,簡直氣得心頭火起。
情急之下。
蘇清婉脫口而出,甚至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
在林北的額頭上,極其沒好氣的重重戳了一下。
「哎喲。」
林北配合的往後仰了一下頭,假裝吃痛。
這個動作一出來。
會議室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蘇清婉的手指還僵在半空中。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這個動作,實在太過越界,也太過親密了!
林北可是決定幾萬人生殺大權的最高指揮官。
自己不應該在其他人面前落他面子。
而且。
這種帶著幾分嬌嗔,幾分寵溺的戳額頭動作。
如果放在以前,她作為長輩做出來或許沒什麼。
但在經歷了昨晚的荒誕之後。
這種極其自然的肢體接觸,卻在兩人之間產生了一種極其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窗戶紙,在這一戳之下,被悄無聲息的捅破了。
兩人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比以前更加親昵,更加曖昧了。
蘇清婉的臉頰再次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
不過被她掩飾得很好。
她趕緊收回手,用手背掩飾性的在臉頰上蹭了一下,隨後強裝鎮定的清了清嗓子。
「咳。」
蘇清婉板起臉,嚴厲的否決了林北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