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昭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得不說,季白還是很有誠意,人長得不錯,性格也是溫柔如水。
跟她上輩子的皇后性格很像。
不過....有沒有她皇后賢德就不知道了。
不僅把家裡的情況交代清楚,也在解決她的後顧之憂。
更是提出可以不碰她,雙方假結婚擺脫麻煩?
沈昭笑了。
她的容貌是很招眼,容易招惹麻煩,可她是帶刺的,能保護自己。
不是那種空有美貌,需要男人來護自己周全的的女人。
再者.....不碰她?
她可是好色得很,過不了那清湯寡水的日子。
「不用了,我這人...不處對象。」沈昭淡淡出聲,嗓音倒是清冷。
季白的臉刷一下白了。
那人他記得很清楚。
看沈昭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心裡不住地暗暗磨牙。
難道沈知青喜歡黑一點的?
要不...他也想辦法曬黑一點?
季白是冷白皮,來這裡勞作這麼久,也沒見黑多少,反而把人練得更結實了。
寬肩窄腰大長腿,有點謙謙君子那味。
走在村里,能迷死一大群小媳婦大姑娘。
只不過自從傳出他喜歡的男人,還半夜扒了林棟樑褲子後。
就沒幾個女同志敢搭訕他。
頂多遠遠看著,用花痴的目光把人欣賞一遍,再在心裡嘆聲可惜。
「不是,」沈昭意味深長,又重複了一句,且加重了這幾個字,「我不處對象。」
但又沒說不睡男人。
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反應過來咯。
她說完就倒掉垃圾,拎著簸箕和掃把進屋了。
大門一關。
沈昭進了空間。
從山裡回來緊接著就進了市里,一直忙忙碌碌,空間裡的東西她都沒來得及收拾。
趁著顧秋還在市里。
她打算這會兒把老虎的皮剝了。
這隻虎不大,皮自己用就算不了,她打算處理好之後給雪吟鋪在窩裡。
肉留下一點自己吃,虎骨泡酒。
虎鞭讓蕭軍處理掉....算了,也泡酒吧,留著以後補身體。
剩下的內臟沒要,她懶得清理。
雪吟也不願意吃生的。
這傢伙講究得很,吃飯喝水必須用碗,外面的嫌髒不吃。
她懷疑自己養了只假狼。
處理完老虎,她又進庫房,把上次晾曬的藥材分類裝麻袋。
再在袋子上寫上藥材的名字,放進黑空間那邊儲存。
那邊具體多大她也不知道。
反正不管她裝多少東西,都沒有裝滿過,放進去什麼樣子,拿出來還是什麼樣子。
曬乾的藥材比原來少了一大半重量。
等收拾完,沈昭也累了一身汗,拿著杯子出門在井裡舀了一杯水喝。
抬眸看見空間裡還有一大片沒收的藥材,眼前黑了又黑。
天!
她到底為什麼要收下這個空間。
說好的擺爛呢,不幹活呢?
沈昭喝完水,進屋洗了個澡,換上一身舒服的衣服,邊擦頭髮邊出了空間。
與此同時。
顧秋也已經到了市里,路上看見賣冰糕的,還買了一根叼著。
邊吃邊問路,找到了沈昭說的地方時,冰糕也正好吃完了。
到單位外面一看。
這地方外表不起眼,實際上門衛都帶槍的。
眼前黑了黑,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沈昭到底又招惹了什麼人。
想到她說的千萬別提她名字,顧秋果斷從斜挎包里偷渡出來一塊綠頭巾。
邊邊上帶流蘇的,中間有個紅喜字,綁在了頭上,往上一拉,正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門衛嘴角一抽,舉起槍。
起初,他們見這小姑娘穿著體面,一身娃娃領鵝黃布拉吉。
兩個辮子又黑又亮,肌膚瓷白,滿臉天真明媚,就把她放在眼裡。
只以為是走錯地方了。
結果呢?
這姑娘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往頭上套頭巾,變身成劫匪的樣子。
「不許動,舉起手,你什麼人?哪來的?」
顧秋:....咋這麼大動靜捏。
怪讓人害怕的。
她果斷舉手,開口,「那個同志,我不進去。」
「不進去也不行,跟我們走一趟吧。」
都這樣了,她還想走?
開玩笑,當他們是死的嗎?
顧秋:嗯.....也行吧,反正怎麼也是要進去一趟。
別管怎麼進去的,反正她是進去了。
再說人家有真理在手,她敢跟人家槓嗎,她是莽了點,又不是瓜。【傻的意思】
手銬腳銬一戴,頭巾一抽,再往審訊室一按。
「姓名?」
「顧...顧多愁。」
審訊人員上嘶了一聲,這語氣,這排列組合,咋這麼熟悉呢?
他低頭端正寫上顧多愁幾個字。
哎,誰家好人給閨女起這麼個名兒啊。
「年齡?」
「十八。」姐永遠十八。
「籍貫?」
顧秋沉默了一下,沒敢說大隊的名字,
「紅旗公社。」
嗯...有點耳熟。
審訊員繼續問,「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幹什麼,誰派你來的。」
顧秋差點脫口而出沈昭兩個字。
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實話實說,「我來舉報,我們大隊的書記疑似敵特。」
嗯?
審訊員猛地抬頭,推了推眼鏡,「你說敵特?有什麼證據?」
「這還需要證據?」
顧秋睜大眼睛,一臉你們是不是傻的表情,「他能讓我拿到證據我還會坐在這?」
「那人行為鬼祟,書記不干書記的事,天天神秘兮兮,不應該引起警惕和懷疑嗎?」
審訊員:....這姑娘多少有點侮辱人。
「你稍等,這事我需要上報。」
審訊員走了,顧秋看著手裡的手銬,伸手拽了拽。
!!!
怎麼開了.....?!
.....我發誓!
我沒用多大力氣,真的...
她趕緊把手銬合一起,用手捏著斷裂處,假裝什麼也沒發生,趴在桌子上睡覺。
她的情況經過層層上報,很快放進了劉為民的辦公室。
秘書滿臉慎重道,「副局,是不是要派人走一趟,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放過一絲線索。」
劉為民捏捏鼻樑。
上次抓那個人的線索僵住了,他為這事,連著加兩天班,疲憊得不行。
視線落到審訊表上。
「顧多愁....人在哪,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