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就在他們走出沒幾步時。
「咻!」
一道帶著消音器的微弱槍聲,從前方左側的密林中響起。
聞聲。
蘇諾寒瞳孔猛的一縮。
來不及多想,立刻對著傅承延三人大喊,「不好!承延,快,你們快閃開,躲起來。」
聽到她的喊聲。
傅承延,沒有任何猶豫,身體本能的一個連續翻滾,朝著一旁的一棵粗壯的大樹,閃身了過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瞬間整個人便沒入到了樹背後。
而柱子和馮鋼,兩人也同樣如此,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撲倒,就地一陣翻滾,迅速逃離了原地,各自找到了掩體。
隨著他們的躲開。
「噗!」
一聲悶響。
一顆子彈,精準的擊中在他們三人剛剛所在的位置,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傅承延聞聲,探出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彈孔,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此刻。
要不是蘇諾寒的提醒,還有他的無條件信任,那顆子彈恐怕,已經擊中在他們三人,誰的身上了。
他深了一口氣,朝著蘇諾寒所在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而柱子和馮鋼,兩人也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彈孔,一陣的心驚。
這邊。
蘇諾寒也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著傅芊芊,迅速的躲到了一塊,厚實的土堆後面。
其他戰士們,也同樣反應迅速,紛紛臥倒或尋找掩體,槍口對準前方,嚴陣以待。
「媽的,還真有狙擊手,這要不是有嫂子提醒。
咱們這一支人馬過去,怕是都要著了對方的道了。」
一名戰士壓低聲音,心有餘悸的怒罵道。
「是啊!嫂子還真是厲害,咱們兄弟們都是行軍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老手了,都沒發現有狙擊手。
沒想到嫂子一眼就發現了,真是讓我佩服。」另一名戰士跟著附和道,語氣里滿是崇拜。
「沒錯,還好有嫂子在,不然咱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又有一名戰士出來道。
隨即。
其他人紛紛附和了起來,看向蘇諾寒藏身方向的眼神里,滿是感激和崇拜。
而這邊。
傅芊芊終於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看向地上那個深深的彈孔,臉色一陣慘白,「嫂子,還真有埋伏啊。」
蘇諾寒,點了點頭,雙眼緊盯著前方,開口道,「芊芊,你在這裡躲著,別出來。」
聞言。
傅芊芊面色一白,緊張的抓住她的袖子,「嫂子,你要去哪?」
「我去找你哥,商量一下作戰計劃,不能這麼僵著。」
一聽這話。
傅芊芊乖巧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手,「好,那你小心一點。」
「嗯!」
蘇諾寒,輕輕頷首。
接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的從土堆後面,閃身而出,朝著傅承延那邊沖了過去。
不過她的身影剛一暴露。
對方狙擊手的子彈,就緊隨而至。
「諾寒,小心。」
「嫂子,小心。」
傅承延,柱子等人見狀,全都一陣緊張的各提醒了一聲,同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諾寒聽後,本就有所防備。
她身形一個翻轉,以一個詭異的身法,躲開了射擊而來的子彈。
速度之快的來到了傅承延,藏身的大樹後面。
眾人見她躲過了狙擊手的子彈,全都鬆了一口氣。
傅承延也是在她到來時。
就一把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一陣關切的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蘇諾寒,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別擔心,一個狙擊手而已,還傷不到我。」
傅承延聽後,鬆了一口氣。
不過。
隨即,他突然一臉嚴肅的責備了起來,「你過來這裡做什麼?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萬一那顆子彈打中你,怎麼辦?」
見他如此緊張和擔憂。
蘇諾寒心中暖暖的,趕忙開口解釋,「我過來是想跟你說,我發現對方不止一個狙擊手。」
「你說什麼?不止一個?」
傅承延一聽,眉頭一擰,面色一陣凝重了。
「沒錯,剛剛你們在躲子彈的時候,我注意到那邊的圍牆上,似乎也有一道閃光,應該也是一名狙擊手,埋伏在那裡。」
聞言。
傅承延眉頭緊鎖,沉默了片刻後。
他抬眼看向前方,目光在密林和圍牆之間來回掃視。
「那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辦?對方狙擊手隱藏的距離,咱們的槍打不到那麼遠。」
「我知道,所以我才過來跟你商量。」
「好,你說。」
傅承延聽後,也沒有多問,看著她眼神里滿是信任。
「我剛剛觀察了一下,我們想要過去軍區,除了這條路,似乎也沒別的路了。」
傅承延,點了點頭,「嗯,所以你有什麼想法?」
蘇諾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想把你們的槍枝,改裝一下,增加射程。」
「你說什麼?改裝槍枝?」
傅承延一聽,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滿臉的驚愕。
蘇諾寒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知道,部隊有明令禁止,私自改裝槍枝。
但如今唯一的辦法,也只有把槍枝改裝成,射程遠一點的。
將對方的狙擊手,逐一打掉,咱們才能安全過去。
不然想要衝過去,怕是很難,畢竟對方把咱們與他們的距離,把控得很好。
知道我們的槍,打不到那麼遠,所以他們才會守在那裡,阻止部隊支援軍區。
而且我有種預感,對方不止這兩個狙擊手,可能還有更多。」
聞言。
傅承延的眉頭緊皺了起來,面色一陣為難,嘴唇緊抿著。
部隊確實,明令禁止私自改裝槍枝,這是鐵的紀律。
但諾寒說得也有道理,想要戰士們安全通過,除了拔掉那些隱藏的狙擊手以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是這私自改裝,要是讓上面知道了,不僅會被撤職,還有可能受到軍法處置,判重刑。
他倒是不怕自己受處分,就怕蘇諾寒會因此,更加受到組織的嚴查和懷疑。
她已經夠委屈了,他可不能再讓她擔風險。
見他一直沉默著不語。
蘇諾寒,嘆了口氣,「要是為難,要不就算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傅承延聽後,抿了抿唇,抬起頭看著她,開口解釋,「我不是為難,我是怕……」
話到一半。
他停了下來,沒有說下去。
蘇諾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是在擔心我?」
傅承延沒有回答。
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
蘇諾寒,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放心吧!反正我早已經是組織上,嚴重懷疑的重要對象,多被懷疑一點,也無所謂了。」
「你……」
傅承延聽後,心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