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蘇諾寒催促道,「行了,你趕緊做決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戰事瞬息萬變,遲一秒就能決定整個戰局的走向。
如今這裡這麼安靜,想必軍區此刻也好不到哪去,咱們得抓緊時間,不能再拖了。」
聽著她的話。
傅承延,在心中嘆了口氣。
罷了。
到時候組織上,要是真追究下來,大不了就由他來承擔一切的責任。
他是絕不會,讓諾寒再受任何委屈的,她已經承受得夠多了。
想到這裡。
他抬眼看著蘇諾寒,鄭重的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還會改裝槍枝?」
蘇諾寒,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有幸見過一些槍枝圖紙,自己記了一點,算是略懂吧!」
聞言。
傅承延,笑了笑,也不再多問。
他知道蘇諾寒沒有說實話,但他也不想再過多深究了。
畢竟蘇諾寒受的委屈過多了,他身為 她的未婚夫,他可能不再懷疑她了。
想完。
傅承延,認真的問,「那你需要什麼工具?我讓柱子他們返回去找,醫院裡應該有。」
蘇諾寒,搖了搖頭,「不需要出去找,只要幾把戰士們的自動步槍就行,其他的工具我自己想辦法。」
聞言。
傅承延,點了點頭,「好,我這就讓柱子,去收集幾把戰士們的槍過來。」
蘇諾寒,微微頷首。
隨後。
傅承延便轉頭看向柱子隱蔽的方向,壓低聲音道,「柱子,你去……」
話到一半。
他突然頓住了,轉頭看向蘇諾寒,「需要幾把?」
「三把吧!」
「好!」
傅承延點頭後,對著柱子那邊打了個手勢,「柱子,你悄悄摸到後面兄弟們那裡去,拿三把自動步槍過來,動作要快,注意隱蔽。」
柱子聞言,點了點頭,「是!」
應完。
他便貓著腰,借著路邊的掩體,朝著後方戰士們隱蔽的地方,慢慢的移動了過去。
看著他安全,抵達戰士們躲藏的地方。
傅承延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蘇諾寒,抿了抿唇,有些擔憂的問,「那個……你把槍改裝了射程,會不會因為距離太遠,子彈偏離軌道?」
蘇諾寒,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不試一下怎麼知道?總比在這兒乾等著強吧?」
一聽這話。
傅承延雖然有些懷疑,但也沒有多問。
而蘇諾寒則趁他不注意時,從空間內,悄悄的拿出一把螺絲刀和匕首。
傅承延見狀,滿臉的驚訝,「你這身上還帶螺絲刀?」
蘇諾寒,笑了笑,把手裡的螺絲刀晃了晃,一臉的坦然,「你也知道,我的槍被組織沒收了,只剩一把匕首。
身上一把匕首,總覺得沒有安全感,就隨手帶了一把螺絲刀防身了。
不過你還別說,這螺絲刀不僅能殺敵,還有其他妙用,比手槍好用多了。」
一聽這話。
「……」
傅承延,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諾寒的腦迴路,還真是奇特。
你說,正常人,誰會隨身帶一把螺絲刀在身上?
哪怕軍工廠的那些工人,離廠之後似乎也不會揣一把螺絲刀,在身上吧?
想到這。
傅承延一陣無語的搖了搖頭。
不過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突然響起。
蘇諾寒和傅承延,兩人一聽,趕忙將目光投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顆子彈。
正朝著柱子,所在的位置呼嘯而去。
見狀。
蘇諾寒和傅承延,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瞳孔一陣縮收。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個個面色大變。
眼看著子彈,就要擊中柱子。
馮鋼急得大喊,「柱子,快趴下。」
柱子聞聲,身體本能的往下蹲,正要趴下。
但這時。
「咻!」
又有一顆子彈,從另一個方向朝著他射來。
緊接著。
「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響起。
一顆顆子彈仿佛流星一般,從不同方向砸向柱子所在的位置。
「柱子,快,快躲開。」
傅承延見狀,面色一陣發緊,大聲提醒他躲開。
而蘇諾寒見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閃身,便沖了出去。
「諾寒,你要幹嘛?快回來!」
傅承延,見她衝出去,又是一陣緊張的對著她大喊。
不過蘇諾寒並沒有理會。
她的身形在彈雨中穿梭,同時從空間內那一條床單,朝著空中用力扔了上去。
床單在空中展開,如同一面旗幟,吸引了部分狙擊手的注意力。
而她也趁此,猛的衝到了柱子的身旁,一把將他撲倒在地上,抱著他幾個翻滾,朝著傅承延那邊,迅速的移動過去。
與此同時。
對方擊射而來的子彈,則是擦過她的衣角,擊射在地上。
發出噗噗的悶響。
呼!
見對方的子彈,沒有擊中她們,眾人全都呼出了一口濁氣。
而很快。
在蘇諾寒的拖拽下,兩人回到了傅承延的躲藏處。
看到她回來。
傅承延一陣緊張的拉住她的雙臂,在她身上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怎麼樣?有沒有被打中?」
蘇諾寒,笑著撥開他的手,「哎呀,不用擔心,我沒事,倒是柱子,被打中了一槍。」
聞言。
傅承延這才看向柱子,「柱子,你怎麼樣了?」
柱子回過神來,抱著被打中的左臂,搖了搖頭,「我沒事,團長,就是手臂中了一槍,皮外傷,不礙事。」
「那就好。」
傅承延聽後,鬆了一口氣。
柱子轉頭看向蘇諾寒,眼神里滿是感激,聲音都有些哽咽,「嫂子,謝謝您,您又救了我一命。」
蘇諾寒聽後,瞥了他一眼,「行了,什麼救不救的,還先處理傷口要緊。」
「是,嫂子!」
柱子,笑著應了一聲。
然後。
趕忙將身上背著的那三把步槍,取了下來,「團長,這是您讓我取來的槍。」
傅承延點了點頭,接過槍,轉向蘇諾寒,「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蘇諾寒,微微頷首,從懷裡,拿出一瓶靈泉水和一卷紗布,遞給他。
「你幫柱子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把這一瓶藥水給他喝了,其他的事我自己來。」
傅承延一聽,接過靈泉水和紗布,輕輕點頭,「好。」
隨後。
蘇諾寒便提著那三把步槍,走到一旁,蹲下身,自己動手拆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