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諾寒,緩緩的靠近,指尖上的那針,泛著寒光。
徐明浩,瞳孔猛的一縮,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從腳底下躥了上來,整個人的頭皮一陣發麻。
想他也是個,見識過風浪的人,組織里那些殘酷的訓練,什麼電刑,水刑,鞭刑,他不僅見過,還親自挨過。
對他來說,就算是死,他也無所畏懼。
可不知為何。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那張清冷的臉頰,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蘇諾寒,聲音都有些發緊,「你……你想幹嘛?我……我可警告你。
你要是敢對我動用私刑,我定告到國際法庭,到時候你們華夏就完蛋了。」
聞言。
蘇諾寒,嘴角微微一揚,嗤笑一聲,「放心,我的手段,就算是最厲害的法醫來了,也驗不出來。」
一聽這話。
徐明浩,渾身一顫,「你……你敢?」
蘇諾寒,冷冷一笑,滿臉的不屑,「針都取來了,有什麼不敢的?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讓你嘗嘗什麼叫痛不欲生。」
「你……」
徐明浩聽後,目光死死的盯在,蘇諾寒手上那根銀針上,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似乎是想說,但卻還是閉上了嘴。
見狀。
蘇諾寒,微微一笑,「很好,希望你的嘴,能一直這麼硬下去。」
話落。
她抬起手,將銀針對準,徐明浩的腦門,作勢就要扎進去。
徐明浩,渾身一抖,整張臉都白了,「你……你要幹嘛?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聽了這話。
蘇諾寒,噗嗤一笑,「好啊,我等著。」
說完。
她手起針落。
將細細的銀針,扎進了徐明浩的腦門裡。
「啊……」
針下去的那一瞬間。
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啊……好痛……賤人,快放開我……否則……啊……我讓你死……啊……」
此刻。
他疼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蘇諾寒看著他那副痛苦的模樣,臉上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冷得像冰一樣。
她笑了笑,不緊不慢的從針包里,又抽出一根銀針,故意舉到徐明浩眼前,慢慢的晃了晃。
見狀。
徐明浩,原本那因為疼痛,而憤怒的臉色,頓時變了。
只見。
他雙眼中,充斥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臉色一陣慘白。
蘇諾寒,看著他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微微一笑,「別急,剛剛那只是十倍的痛感而已。
待我這一針下去,瞬間就能把痛感放大到五十倍。
當然,如果我這一針下去了,你還不說,接下來就算你想說,我也不會聽了。」
徐明浩一聽,渾身一陣哆嗦,雙眼瞪得很大,死死的盯著,她指尖上的那根銀針,「賤……賤人,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刻。
他的心徹底涼了。
自問他見識過,各式各樣的刑罰,什麼殘忍的沒見過?
可從未見過,一根小小的銀針,就能讓人感受到比電刑,還要難以忍受的痛苦。
這哪是什麼刑罰?這分明是魔鬼的手段。
這賤人,到底是什麼人?手段怎麼會這麼可怕?
蘇諾寒,嘴角微微上揚,美眸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開口,「華……夏……人。」
說完。
她捏著針,又要往下扎。
徐明浩,渾身一震,趕忙用力的吼了出來,「啊……不要……我說……我說……」
一聽。
蘇諾寒的動作,頓了一下,那根即將扎進徐明浩腦門的針,懸在了半空中。
她微微一笑,「可我不想聽了。」
說著。
她手裡的銀針,又要往下落。
徐明浩嚇得魂都要破了,大喊,「啊……不要啊……」
喊完。
他猛的扭過頭,看向田宗澤,聲嘶力竭的哀求,「軍長,快,求求您,快讓她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聞言。
田宗澤,趕忙抬手制止了蘇諾寒,「丫頭,好了,讓他說。」
蘇諾寒一聽,頓時停下手裡的動作,對著田宗澤,點了點頭,將那根銀針收了回來。
徐明浩見她把針拿開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十倍的痛感,讓他還是一陣難以忍受。
看著這一幕。
田宗澤和身後的那名戰士,兩人眼中滿是震驚。
尤其是田宗澤。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兵,當到軍長這個位置,什麼樣嘴硬的特務,沒見過?
那些經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務,一個個都像是銅牆鐵壁一般,對於刑罰他們根本不怕。
可這丫頭,只用這麼幾根小小的銀針,就讓這個潛伏了三年的徐明浩怕了,心甘情願的開口。
這手段,當真是狠啊。
不過,老子喜歡。
哈哈哈!
田宗澤想著想著,在心裡大笑了起來。
他身後的那名戰士,看蘇諾寒的眼神也變了。
之前他對蘇諾寒的敬重,都是看在傅承延的面子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真的打心裡,對蘇諾寒生出了敬畏之心。
這邊。
蘇諾寒看著徐明浩,冷冷的開口,「還不說?」
一聽她的聲音。
徐明浩,渾身一顫,打心裡的恐懼,趕忙開口道,「你……你先把我頭上,那針拔掉。」
聞言。
蘇諾寒,面色一沉,「還敢提條件?既是如此,你也不用交代了,我們自己查。」
「別……別……我交代……我交代……只是那針,扎得我腦門像要炸了。
求求你,先幫我拿掉吧!我發誓,我一定一五一十的交代。」
一聽這話,
田宗澤,看向蘇諾寒,「丫頭,給他把針拿下來吧!」
蘇諾寒,點了點頭,伸手將徐明浩腦門上的針,輕輕拔了出來。
她本來也是嚇唬徐明浩,如今他肯交代,她也不必再折磨他了。
針一拔下。
徐明浩的身體,頓時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衣服也被冷汗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