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明浩,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田宗澤,深深的看了蘇諾寒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向徐明浩,沉聲道,「好了,現在交代吧!」
徐明浩,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諾寒,嘴唇抿了又抿,最後還是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說得很慢,時不時停頓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
不過。
每一下目光,掃到蘇諾寒手裡,那根還沒收起來的銀針時。
他就又老老實實的繼續往下說了。
聽完他的交代。
蘇諾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所以,曾煥平是你策反的?」
徐明浩,點了點頭。
確認了這一點。
蘇諾寒和田宗澤,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田宗澤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拳頭攥得咯咯響,「你還真有本事,竟然能把跟了我多年的人策反了。」
徐明浩聽後,沒有回答。
田宗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追問,「那你們還有什麼行動?」
徐明浩,搖了搖頭,「我知道的都交代了。
我只負責竊取實驗數據,其他的我不清楚。
不過曾副團長,應該知道得多一些,畢竟他負責和上級溝通。」
蘇諾寒,轉向田宗澤,「首長,那曾煥平也關在這裡嗎?」
田宗澤,點了點頭。
一聽這話。
徐明浩,眉頭一擰,「什麼?曾副團長也被你們抓了?」
蘇諾寒,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田宗澤,則是冷冷的盯著他,語氣里努力壓制著怒氣,「你們還真是好樣的,身為一個華夏人,竟然背叛自己的國家,投靠外敵。」
徐明浩,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首長,您身居高位,不知道我們這些底下人的痛處,算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
聽後。
田宗澤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痛處?國家對你們不好嗎?
傾心培養你們,你們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他國,來對付自己的國家,你們就不配為人。」
徐明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靠在鐵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隨您怎麼說吧,如今被你們抓了,我認栽。」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田宗澤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閉了閉眼,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手臂一揮,沉聲道,「看好他,丫頭,咱們走。」
說完。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禁閉室。
蘇諾寒跟在他身後出來,嘆了一口氣,輕聲安慰,「您也不用太生氣,人各有志,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田宗澤,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諾寒,臉上的表情,慢慢緩和了下來,露出一絲笑容,「你這丫頭,還真是有本事。」
蘇諾寒,知道他指的是,審問徐明浩的事。
她擺了擺手,「您謬讚了。」
田宗澤,笑了笑,眼裡滿是讚賞,「你這丫頭,總是這般不居功。」
蘇諾寒,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一個華夏人,該做的事而已。」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外甥女。」
田宗澤,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兩人剛說完。
傅承延就回來了。
田宗澤見狀,立刻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語氣很是急切,「怎麼樣?」
傅承延,搖了搖頭,「沒發現炸彈。」
一聽。
田宗澤,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傅承延看著他,反輕聲問,「那你們這邊呢?徐明浩,交代了嗎?」
田宗澤,點了點頭,「都交代了,不過他也只是說了實驗數據的事,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傅承延,眉頭一皺,「那豈不是,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田宗澤,嘆了口氣,「是啊。」
說完。
他轉頭看向蘇諾寒,「丫頭,要不你去審一下曾煥平,那個狗東西。」
蘇諾寒,點了點頭,「我也正有這個打算。」
「哈哈,那就好。」田宗澤爽朗的笑道,「你的手段,相信他一定會老實交代的。」
「什麼手段?」
聽著他們的對話。
傅承延,滿臉嗯不解,目光在田宗澤和蘇諾寒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田宗澤,下巴一抬,滿臉的驕傲,「你小子還不知道吧?
這丫頭只需幾根銀針,就能讓嘴硬的乖乖交代。」
聞言。
傅承延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嘴角一揚,「原來是這個啊,這我早就知道了。」
「嗯?」
田宗澤聽後,也是一愣,然後眉頭微皺,「你早就知道了?」
傅承延,點了點頭,目光深情的落在蘇諾寒臉上。
蘇諾寒也看著他。
兩人深情的對視了起來。
田宗澤見狀,擺了擺手,笑著打趣,「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我還在一旁站著呢。」
一聽。
傅承延,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的抿了抿嘴。
而蘇諾寒則是,臉色微微泛紅,趕緊轉移話題,「那個……曾煥平在哪一間?」
「走,我帶你過去。」
田宗澤說著,轉身朝著曾煥平,所在的禁閉室走去。
傅承延走到蘇諾寒身旁,笑了笑,伸手牽住她的手,「不用理他。」
聞言。
蘇諾寒瞪了他一眼。
傅承延,輕輕一笑,「走吧!」
「嗯。」
蘇諾寒,輕輕嗯了一聲,兩個人並肩跟上了田宗澤。
幾步之後。
三人來到了曾煥平的禁閉室門口。
門口站著兩名警衛員。
一看田宗澤過來,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見過軍長。」
田宗澤,點了點頭,「嗯,怎麼樣?那小子有沒有鬧騰?」
兩名警衛員,搖了搖頭,「沒有。」
「開門。」
「是。」
其中一名警衛員,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
門一開。
裡面昏暗的燈光,把坐在木板床上的曾煥平,映得有些狼狽。
田宗澤,率先走了進去。
見狀。
曾煥平從木板床上,慢慢的坐起身來,滿臉不屑的看著田宗澤,「軍長,這是妥協了?」
田宗澤,冷冷一笑,「你的依仗落空了。」
聞言。
曾煥平,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不等田宗澤接話。
傅承延就嘴角上揚,「意思就是,你布置在基地的炸彈,已經全都被我們拆掉了。」
「你說什麼?」
一聽這話。
曾煥平,臉色猛的一變,原本那副傲氣的表情,瞬間垮了,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
「不可能,那些炸彈,可都是蘇國那邊,最新研製的,就算讓你們找到了,你們也沒本事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