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肘子是有招待，但是後面不來了，所以招待的菜你大哥和他同事就一起內部優惠價分了，你大哥是廚子，分的多一些，除了這個肘子，還有一些他要給留下，不過沒讓。」
石磊點點頭，放心了。
就是吧，他這放了心，又覺得一個大肘子不能直接啃，反而燉了白菜，味道多少會有些變差。
在吃的方面石鑫簡直就是石磊肚裡的蛔蟲，看到石磊的反應，就在旁邊小聲的說道：
「二哥，我和你說啊，這個肘子肉燉白菜，吃起來是真香，不比光啃肘子差的！」
說著，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副真的饞到的反應。
石磊見狀笑了笑，脫下厚棉襖搭在椅背上，笑道：「成，這麼好吃，那今兒晚上可得多吃兩個餅子才行。」
石鑫不語，只是笑了笑，一副他已經做好了這樣準備的樣子。
一段時間後，飯菜好了，石家也開始吃晚飯了。
而石鑫也確實做到了，捧著碗吃得滿嘴是油，餅子也比平時多吃了兩個半。
漸漸的，迎著呼嘯的北風，外頭的夜色也落了下來，四合院各家各戶的晚飯也都擺上了桌。
中院東廂房裡，易中海坐在八仙桌上首，一大媽端上了一盤熱氣騰騰的蒸臘肉，底下墊著干豆角。
因為賈家最近一直吃肉的緣故，易家這些日子也每頓都吃肉，只不過頓頓的臘肉也讓家裡的臘肉存量快速下降，所以這兩天的臘肉已經搭配上乾菜了。
易中海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當家的，味道怎麼樣？鹹淡合口不？」一大媽坐在對面，輕聲問了一句。
「挺好。」易中海喝了一口小酒，繼續沉默。
一大媽看著他也沒再說話，漸漸的易家只有碗筷碰撞的微小動靜。
而在中院的正房，也就是傻柱屋裡，爐火剛剛生著，暖意也開始逐漸驅散了屋裡的寒冷。
只是這點暖意，放在這偌大的正房裡算不得什麼，所以傻柱還是脫不下棉襖，依舊裹的和熊似的在吃飯。
此時桌上擺著個大海碗，他把帶回來的鋁飯盒往桌上一扣。
最上層是打底的白菜幫子，底下一扒拉，裡頭藏著小半飯盒切得齊整的溜肉段和紅燒肉塊。
看著這些菜，傻柱得意的哼著小曲兒，然後給自己倒了二兩二鍋頭。
「嘿，廠里那些管事的還想定規矩查飯盒？也不看看老子是誰。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後廚的大勺在老子手裡，老子想吃肉，誰能攔得住？」
說著，傻柱滋溜一口酒，吧唧一口肉，美得直晃腦袋。
然而中院賈家的屋子裡，氣氛卻沉悶得像塊鉛。
為了照顧賈張氏，賈家的飯桌擺在炕沿邊上，桌中間擺著一個大海碗，裡頭是辣椒炒肉，邊上放著一笸籮黑面窩頭。
賈東旭坐在板凳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那碗辣椒炒肉里，總共就那麼十來片肉，賈張氏一上桌，手裡的筷子就跟雞啄米似的，專挑肥的厚的夾。
不過三兩下功夫，大半碗肉全進了賈張氏的碗裡，她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嚼得油水從嘴角往外溢。
「媽，您少吃點肉，留兩塊給棒梗。」秦淮茹端著半碗棒子麵糊糊，小聲勸了一句。
賈張氏眼睛一瞪，筷子在碗邊上重重一磕。
「放你娘的屁！這肉是我買回來的，大夫讓我吃好的補補，我不吃肉怎麼養好身體？棒梗多年輕，吃點窩頭喝點菜湯又沒事，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棒梗沒奶奶……」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又把碗裡僅剩的一塊瘦肉夾進了自己嘴裡，嚼得吧唧響。
棒梗坐在炕頭上，看著空蕩蕩的菜碗，癟著嘴直哼唧，想哭又不敢大聲哭。
賈東旭看著桌上剩下的幾根干辣椒和一點油湯，拳頭在桌子底下攥得死緊。
這兩天院裡人都以為賈家天天吃肉，過的日子有多好，背地裡指指點點的。
可誰知道，這肉買回來做好了，除了頭兩天一家人嘗了點，後頭這幾頓全進了他媽一個人的肚子裡了！
賈東旭心裡窩火得要命，一把抓起個黑面窩頭，狠狠咬了一大口，噎得直翻白眼。
賈張氏吃完了最後一口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拿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斜眼瞧了賈東旭一眼。
「看什麼看？趕緊吃，吃完了把你媳婦支開，老娘腰酸，得躺著歇會兒。」
賈東旭低著頭，死死咬著牙，一個字也沒擠出來。
————
一夜的狂風吹，只把那陰沉的天氣給吹沒了。
剛好，風停了，日子也到了新的一天，十二月一號。
新一天，周日，又是休息的好日子。
北風吹沒了陰沉的雲層，也使得一夜的溫度低了不少。
所以今天這一大早的溫度格外冷，窗戶玻璃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
東耳房，石磊在溫暖的被窩裡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一直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睜開眼。他沒有急著起床，而是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界面。
今天是這個月的一號了，他那系統的「一元秒殺商品」準時刷新了。
隨著光幕在他眼前亮起，本月秒殺商品也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石磊定睛看去，商品的圖案是一個銀白色的軟質面具，看起來極具未來感，只看賣相就讓他覺得這是個好東西。
【一元秒殺商品：臉型整容機（一次性）】
【商品詳情：來自編號****科技世界的高精尖微分子重塑儀。使用方式為貼合目標面部，使用者可在腦海中具象化捏臉，設備啟動後將自動調整目標的骨骼間隙、皮下脂肪與肌肉紋理，實現永久性無痕改臉。】
【註：該商品為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後自動分解損毀。】
看著這行介紹，石磊忍不住在心裡撇了撇嘴。
「是個好東西，只不過是個好雞肋的東西啊。」
主要原因是他用不上啊。
心念一動，空間裡拿出一塊鏡子照了照。
瞧，多完美的容顏啊，這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最能扛的。
「老子長得這麼周正，哪用得著整容？這東西看來是沒用了，純屬壓箱底的雞肋。」
不過吐槽歸吐槽，一元秒殺的好處不占白不占。
支付了一塊錢，石磊把那個銀白色的面具收進了隨身空間的一角，任由壓箱底落灰用。
隨後又賴了會床，石磊這才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