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在屋裡肆無忌憚地密謀著,發出一陣陣得意的笑聲。
而在東穿堂屋裡的石磊,眼中也儘是得意的神色。
果然不如他所料,這賈家母子倆肯定得說一下這件事來開心一下,所以他剛才就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巧錄音機,並在了母子倆談話的房樑上了。
所以從剛才賈張氏進屋開始後,她和賈東旭那毫無顧忌的對話、惡毒的算計、得意的笑聲,全被清晰無比地錄進了磁帶當中。
等賈家母子倆聊得差不多、賈張氏準備躺下歇息的時候,石磊心念一動,錄音機又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石磊按下了暫停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現在鐵證如山了,等讓易中海聽了,這下子他和賈東旭那點子虛偽的師徒情分,估計也就徹底沒了。」
————
下午三點多。
冬日的寒風颳得更加凜冽。
石磊一直留意著中院的動靜。
終於,他看到易中海沉著一張黑臉,手裡攥著草紙,低著頭從中院走出來,一路往院外的公廁走去。
「機會來了。」
這樣想著,石磊將錄音機的音量調到最大,揣進棉襖大兜里,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胡同口的公共廁所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是來上廁所的,根本不會往這裡靠近。
放在平時,石磊也嫌棄的很,但是現在做壞事嘛,他覺得忍忍就過去了。
也是趕了巧,這個時候的公廁里沒什麼人,只有易中海一個人正蹲在靠裡面的坑位上,嘴裡還不住地嘆著粗氣,顯然還在為上午的事情窩火。
石磊輕手輕腳地走到公廁外牆的通風窗下。
這處通風窗正對著裡面的坑位,聲音傳進去聽得清清楚楚。
石磊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下一刻,賈張氏那尖酸刻薄又帶著極度得意的大嗓門,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公廁周圍炸響!
「……我跟她說,易文星在鄉下老家早就娶過媳婦,還生了兩個娃,欠了一屁股賭債,這才拋妻棄子跑來城裡投奔絕戶爹……」
「……這小子在鄉下就腳腳不乾淨,最喜歡對大姑娘動手動腳……」
緊接著是賈東旭那熟悉無比的討好笑聲。
「媽!你可太絕了!這瞎話編得,換成誰也得動手啊!」
賈張氏陰狠的聲音繼續傳來。
「易中海想給他那野種娶媳婦抱孫子?做夢!」
「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他易文星這輩子都別想找著媳婦!易中海的錢和房子,遲早都得是你東旭的!」
「咔噠。」
錄音播放到這裡,石磊迅速按下了停止鍵,將錄音機收回空間,整個人如同一陣風般閃進了旁邊的胡同拐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此時此刻,公廁裡面的坑位上。
易中海整個人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徹底僵硬在了原地。
他手裡的草紙飄落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裂開,臉上的皮肉劇烈地抽搐著。
賈張氏!
賈東旭!
那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甚至那得意的笑聲,他聽得真真切切,絕對就是賈家母子倆的聲音!
原來今天文星挨打、名聲掃地,根本不是什麼意外,而是他一直當成親兒子看待的賈東旭,和他那個惡毒的老娘在背後下的死手!
「絕戶爹……野種……房子和錢遲早是東旭的……」
這些惡毒的話語在易中海腦海中瘋狂迴蕩。
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瞬間直衝易中海的天靈蓋,燒得他頭皮發麻,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連褲子都來不及提利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隨即,怒火直衝腦門,易中海他雙眼通紅的沖了出去。
好在他那要臉的本性已經成本能了,這一邊往外沖,他那一雙手也沒往裡趕緊把腰帶扣好。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易中海跑的更快了。
在後面胡同拐角看到這一幕的石磊,覺得易中海如果手裡有把刀,氣勢應該會更足一些。
這樣想著,他也趕緊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勁爆的大場面,他來啦!
……
【腱鞘位置酸疼,請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