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紫砂。」
姚寶琴的聲音很輕,語氣滿滿的無力感。
「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對我很好,不僅鼓勵我,還處處關心我。」
「當時我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結果沒想到……」
見她又哽咽了,唐靜姝立即追問道。
「結果怎麼著了?」
「你被她騙財騙色了?」
姚寶琴哭的泣不成聲。
「他……他以三萬的價格把我賣去了面北,嗚嗚嗚……」
一聽這話,唐婧姝立馬就急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氣憤的說道。
「真是太可惡了,就我這姿色,我這年齡,他居然才賣三萬,看不起誰呢?」
唐婧姝這話一說完,姚寶琴哭的更大聲了。
「重點是這個嗎?」
「我的初戀,我的真愛啊……」
見她哭的要死要活的模樣,唐婧姝嫌棄的瞥了她一眼,隨後冷冷的問道。
「請問真愛多少錢一斤?」
此話一出,姚寶琴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唐婧姝神情淡漠的說道。
「我那副身體一百斤,賣了三萬塊錢,也就是說你的真愛300塊錢一斤。」
「比豬肉貴,也湊合了。」
見自己已經這麼慘了,唐婧姝非但不同情,還說這種話氣自己。
姚寶琴的胸口劇烈起伏,剛要開口罵人,結果被唐婧姝抬手制止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不是紫砂,又被騙去了面北,那就是……」
「我的腰子不會被人給嘎了吧?」
聽到唐婧姝的話,姚寶琴急忙搖頭。
「在過關的時候,我偷看到他手機的內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然後拼命跑,他在後面追,結果被路過的汽車給撞飛了,變成了植物人。」
聽到這裡,唐婧姝算明白了。
「所以你就想穿回來,把爛攤子再丟給我?」
姚寶琴沒有承認,但她也沒有否認,只心虛的說道。
「你也可以不回去,不過你不回去的話,後世的你只能一直當植物人,沒辦法醒過來了。」
一聽這話,唐婧姝直接被氣笑了。
「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厚顏無恥回來的?」
「你自己犯蠢,把人生過的一團糟,憑什麼讓我來買單?」
姚寶琴的臉上非但沒有愧色,反而很是委屈。
」我哪裡知道後世的日子我根本適應不了?「
」還是這裡好,雖然吃穿差點,但至少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也沒有什麼壓力。「
」這裡好?「
唐婧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說的?」
「說這裡要下鄉開荒,要擔心被遊街,要被批判資產階級思想。」
「現在怎麼又覺得這裡好了?」
聞言,姚寶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你說的是唐婧姝的人生,但我現在不是唐婧姝,是姚寶琴。」
「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了。」
見唐婧姝並不知道怎麼回事,姚寶琴得意的說道。
「我也是出車禍以後才知道。」
「原來咱們穿進來的是一本小說,而這小說的主角就是姚寶琴。」
「按照小說劇情的設定,我死後,姚寶琴和周鳴軒走在了一起。」
「隨軍的日子非但不用下放幹活,還被周鳴軒寵著,吃穿不愁,家務活婆婆干。」
聽到這話,唐婧姝不敢相信的說了一句。
「周家人被下了降頭嗎?居然會心甘情願的養一個一無是處的寄生蟲。」
姚寶琴朝她翻了個白眼。
「你懂什麼?」
「這是一本生子文。」
「姚寶琴的肚子厲害,頭胎就生了一對龍鳳胎,後面更是兩年抱兩,三年抱五個。」
「最後給周鳴軒生了十八個孩子。」
「姚寶琴靠這十八個孩子徹底躺平了。」
聽到這樣的劇情,唐婧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八個?
她咋不生一百零八個呢?
就地起義多好!
說完這些,姚寶琴這才想起一個重要得問題。
「對了,我都醒了一天一夜了,怎麼也沒看到周鳴軒過來?」
唐婧姝:「他過不來了。」
姚寶琴不解得問道。
「為什麼?」
「他難道不在乎我肚子裡得孩子嗎?」
唐婧姝見她居然能問出這種話來,便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不對,是原來得姚寶琴為什麼會進醫院嗎?」
姚寶琴搖了搖頭。
「不知怎麼回事,她腦子傻傻的,一點原來的記憶都沒給我。」
聞言,唐婧姝淡淡的說道。
「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姚寶琴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好消息。
唐婧姝:「好消息就是你不僅嫁給了周鳴軒,還真的懷孕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肚子裡應該就是龍鳳胎。」
聽到一切都是按劇情在走,姚寶琴笑了,隨後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那壞消息呢?」
唐婧姝神色不變的說道。
「壞消息就是,你們夫妻非法潛入軍官家,偷取國家機密科研文件,並誣陷科研人員。」
「另外,你頭上的傷是周鳴軒造成的。」
「原因也很簡單,你們狗咬狗,他一氣之下把你推倒,你腦袋正好撞到桌子上。」
「現在周鳴軒被關押調查,而你,門口有守衛,按嫌疑人處理,已經隔離起來了。」
唐婧姝的聲音很輕,但像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姚寶琴的心上。
「偷取機密文件?」
「誣陷科研人員?」
「這個姚寶琴瘋了嗎?」
唐婧姝點點頭:「確實瘋了。」
穿過來的姚寶琴,不敢相信唐婧姝說的是真的。
這明明是一本甜寵生子文,怎麼男女主會搞成這個樣子?
「不對,這劇情根本就不對,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姚寶琴猛地抬起頭,看向唐婧姝。
「你幫我把那個被誣陷的人找來好不好?」
「我跟他解釋,一定能解釋清楚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唐婧姝冷冷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說道。
「沒有誤會,你也不用解釋。」
姚寶琴:「為什麼?」
唐婧姝:「因為我就是那個被誣陷的人。」
一聽這話,姚寶琴才明白,原來唐婧姝才是造成這一切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