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妃田言、清妃蘇荃、唐妃師妃暄、遼妃李莫愁、明妃江玉燕五人聯袂而至,俯身行禮。
五女容貌傾城,體態絕倫,齊齊拜倒,令沈凡頓感心神飄然。
「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拘禮?」沈凡笑著扶起。
聞言,田言五女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對這位夫君嘴上的占便宜,她們早已習以為常,不再計較。
沈凡環視一圈,忽覺少了兩人,不禁疑惑:「咦?敏妃呢?隋妃綰綰何在?」
田言輕聲道:「小敏似家中有急事,已回去了。」
沈凡一怔,這才記起自己曾命冷血在汝陽王府製造風波,未曾料到趙敏竟因此提前返家。
「那綰綰呢?」
師妃暄唇角微揚,轉瞬即逝。
「陰葵派本屬魔教,素來散漫無羈,誰知道又跑到何處興風作浪去了。」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嗓音驟然響起——
「胡說八道!你們慈航靜齋這群偽君子,就會背地嚼舌根!」
只見綰綰凌空踏步,幾個輕躍已落在沈凡面前。
美眸中閃過驚喜,語氣嬌嗔:「皇上你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可就要被欺負慘了!」
「你是魔女,誰敢惹你?」沈凡挑眉笑問。
眾女聞言,暗自忍笑。
師妃暄眼中也掠過一抹得意之色。
自從師妃暄服下血菩提之後,功力突飛猛進。原本與魔女綰綰勢均力敵,如今卻已能穩壓一籌,每次交手,皆令綰綰毫無還擊之力。
這般局面,使得綰綰屢屢避著師妃暄,鮮少留在宮中。
如今沈凡歸來,情勢便大不相同——她終於有了靠山。
綰綰精緻的面容上寫滿委屈,嘟起紅唇,淚光點點,輕聲道:「皇上您偏心。」
沈凡一臉茫然:「我方才回宮,何來偏心之說?」
「怎會不偏?您瞧師妃暄功力遠勝於我,還不是因她得了血菩提?我至今未曾享用半分。長此以往,豈不是永遠低她一頭?皇上您可得為我做主啊!」綰綰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沈凡的手臂撒嬌;
不得不說,那嬌柔嗓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之功,直叫沈凡心神微盪。
若在從前,這手段對他毫無作用,可如今沈凡早已恢復為尋常男子,面對如此撩撥,自然難以招架。
一旁的玄德子淡淡掃了沈凡一眼,隨即閉目養神,不再理會。
在玄德子看來,只要沈凡不受傷害,其餘皆無關緊要。
況且,或許沈凡本就樂在其中。
增添夫妻間的繾綣情趣,也未嘗不可。
然而見沈凡眼神略顯迷離,眾女眉頭微蹙。
隨即悄然打量起他來,田言雙眸泛起淡淡金光。
剎那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沈凡不但體內生出真氣,經脈盡數復原,體魄更是強健無比,竟似從未受損!這怎麼可能?
外出一趟,竟能痊癒如初?
不止田言察覺異常,江玉燕、蘇荃等人亦有所覺。
不由得睜大雙眼,滿臉驚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趟出行,竟有如此奇效?
綰綰亦敏銳地發現,沈凡如今竟能受她魅功影響,頓時驚喜萬分。
論魅惑之術,雖諸女皆通,但最擅此道者,非她綰綰莫屬。
想到此處,綰綰心中冷笑:待我尋機親近皇上,必教他斬殺師妃暄,覆滅慈航靜齋,哈哈哈……
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她越想越是得意,幾乎忘形。
師妃暄冷眼旁觀,心頭猛然一沉。
倘若皇上真被這妖女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以往尚可無憂,可眼下皇宮之內,不僅有玄德子這等絕世宗師坐鎮,更有湘西四鬼這般堪比大宗師的存在。
更別提上次法場之上,那位未曾露面、已達三花聚頂境界的神秘高手,才是真正威脅。
一旦皇上落入綰綰掌控,聽其蠱惑,下令剿滅慈航靜齋,屆時縱是她師妃暄,也難逃一死。
思及此,師妃暄頓感緊迫。
而不僅是她,蘇荃、田言、江玉燕、李莫愁四女同樣心急如焚,皆已意識到危機所在。
尤其李莫愁,武功最弱,向來不敢輕易觸怒他人。
然這幾位女子個個聰慧過人,彼此對視一眼,便已心照不宣。
於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在無聲之中達成共識:
絕不容許綰綰單獨接近皇上;凡綰綰在側,必有人陪侍左右。
諸女這點小心機,玄德子盡收眼底,卻並未阻止。
只要皇上不吃虧,其他隨她們去吧。
綰綰渾然不知,正因她這一次施展魅功,竟意外促成五女同盟。
論魅惑之術,人人皆懂,但真正登峰造極者,唯有綰綰一人。
眼看沈凡望著自己時目光含情,綰綰正欲乘勝追擊,師妃暄忽地冷哼一聲。
沈凡頓覺耳膜刺痛,下意識捂住耳朵,皺眉道:「哪來的蟲子?」
綰綰見師妃暄攪局,氣惱至極。
可想到自己打不過此人,只得強忍怒意,不再爭辯。
反而眼珠一轉,唇角浮現一抹冷笑。
心中暗喜:『只消尋個良機,與皇上親近一番,屆時你們這群小賤人,還不都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念及此處,綰綰順勢依偎進沈凡懷中,幽幽道:「皇上,奴家與您拜堂成親已有兩月,您卻始終未碰奴家。奴家……也想為您誕下龍嗣呢。」
手臂上傳來細膩溫軟的觸感,鼻尖更嗅到陣陣幽香,沁人心脾。
聽她如此言語,沈凡豈會全信?
這小魔女定又在耍什麼花樣。
當下將計就計,淡然道:「好吧,今夜便由你侍寢。」
綰綰面色微紅,眼中滿是嬌羞與欣喜,低聲道:「當真嗎?若能如此,實乃奴家之幸,定竭盡全力讓皇上歡心。」那神情,分明是對夜晚滿懷憧憬。
沈凡卻有些發怔——這魔女,竟真的轉性了?
他雖也動了心思,可總覺得這事來得太過輕易,似乎哪裡不對勁。
「乖,就這麼說定了。」
一旁的師妃暄見狀心頭一緊,豈能讓綰綰獨占恩寵?
當即上前一步,柔聲道:「皇上,若您只寵綰綰一人,未免對我們其餘人太過不公。」
嗯?
素來清冷如霜、不染塵埃的師妃暄,竟也會說出這般爭寵之語,實在令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