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玄德子準備了一桌極為豐盛的菜餚。起初梅蘭竹菊和玄德子都不願意上桌用餐,在沈凡的一再堅持下,他們才誠惶誠恐地坐了下來。
頓時,每個人心中都湧起了深深的情感波動。作為僕人,他們從未有過這種待遇,但感覺還不錯。
梅蘭竹菊四女看向沈凡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意與愛慕,只是因為身份所限而不敢表現出來。坐在主位上的沈凡舉起酒杯笑道:「來,為行雲突破三花聚頂乾杯,也為綰綰進入三花聚頂乾杯,還有玄德子,這才是真正的三花。」
巫行雲與綰綰被這番話感動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慶祝儀式,但在她們的人生中卻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心裡暖洋洋的。即便是平時冷若冰霜的巫行雲,心中的寒冰也融化了一些,似乎隨時都有崩裂的趨勢。
木婉清與梅蘭竹菊四女羨慕地看著綰綰與巫行雲,她們也渴望擁有這樣的儀式。內心深處那份變強的願望愈發強烈。
沈凡接著說道:「來吧,大家舉杯共飲。」
「乾杯!」
巫行雲、綰綰、木婉清及梅蘭竹菊四女一飲而盡。瞬間,七位女子臉頰上都泛起了一抹紅暈,不知道是因為醉意還是羞澀。
沈凡再次提議:「從今以後,讓我們告別過去的生活,再干一杯。」
「干!」
一種特別的溫情瀰漫在眾人之間。宴會上,巫行雲的心情格外愉悅,不僅僅是因為達到了新的武學境界,更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份從未有過的溫情。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不同的意義。
正當大家沉浸在美好氣氛中時,突然傳來一陣叫喊聲打破了寧靜:「惡賊,交出《長生訣》,否則拿命來!」
眾女聞言臉色驟變,尤其是巫行雲,眼中閃爍著怒火。今天對她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居然有人敢來破壞,簡直不可原諒。
不只是巫行雲生氣,綰綰、木婉清及梅蘭竹菊四女也都異常憤怒。好不容易體會到了這份溫情,竟然被人打擾,真是可惡。
巫行雲二話不說,身影瞬間消失於屋內。綰綰與梅蘭竹菊四女緊隨其後。
沈凡也感到好奇,究竟是誰這麼大膽,竟敢上門挑釁?
當巫行雲等人打開門時,只見外面數千全副武裝的士兵嚴陣以待,弓箭手、長槍兵、刀斧手等各色兵種齊全。為首的是一對男女,男子英姿勃發,女子嬌美動人如同白玉般純潔無瑕。
綰綰走出後,語氣冰冷地說道:「宇文化及?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嗎?」
宇文化及見到綰綰時,也感到有些驚訝。
但他隨即輕蔑地笑道:「沒想到陰葵派的聖女,大周的貴妃竟然在此,真是失敬、失敬。」
綰綰冷聲道:「宇文化及,你不認真執行任務,居然敢來陰葵派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這時,沈凡也走了出來。
當看到沈凡的那一刻,宇文化及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沒想到,來找《長生訣》卻意外遇到了一條大魚,實在是出乎意料。
可以說,沈凡現在是八位世子最想除掉的人,沒有之一。只要大周皇帝不死,他們就無法趁機稱王爭霸。
不過想到對方有兩三個大宗師保護,宇文化及便不敢輕舉妄動,這件事不能急於一時,必須找更多幫手才行。至少需要五四個大宗師才能圍堵住。
想到這裡,宇文化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對沈凡道:「卑職宇文化及參見皇上。」
這一幕讓身後的士兵們愣住了,但既然首領都跪下了,他們也不得不跟著跪下,磕頭道:「參見皇上。」
瞬間,現場只剩下傅君焯一人站著,顯得格外突兀,仿佛鶴立雞群。
這讓傅君焯心中對宇文化及更加不滿,這不是讓她處於尷尬境地嗎?
但她還是沒有選擇跪下,因為她來自高麗,根本無需向大周皇帝下跪。
沈凡看著跪在地上的宇文化及,淡淡地看著他們,似乎要看看這傢伙能堅持多久。
一時間,全場安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一分鐘過去了,沈凡依舊沒有讓他們起身。這些士兵紛紛抬頭望向沈凡。
宇文化及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心想:有這樣的皇帝嗎?給他下跪已經是給了他面子,他倒好,居然完全無視?
但宇文化及又不敢貿然站起來,這會被視為藐視皇權。說不定這個無理的皇帝會給他安個藐視皇上的罪名,到時候找誰訴苦去?
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不想跪也得跪,只能等皇帝開口讓他起來。
這讓宇文化及心中充滿了憤怒,決定一定要殺了這個無理的皇帝泄憤。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沈凡仍然沒有喊宇文化及起身。
現場氣氛如同死一般寂靜。
數千侍衛心中壓抑著怒火,覺得這個皇帝實在可惡。
宇文化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的怒火已經難以抑制。
最終,他決定不管了,直接站了起來。
剛一站起,玄德子怒喝道:「大膽!竟敢無視皇上,掌嘴!」
說完一掌揮出,宇文化及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倒了數百士兵才停下。
這一掌之威震懾全場,再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即便是傅君焯也不敢大聲說話,她被眼前的太監嚇得不輕,這實力太過恐怖。
宇文化及站起來後,突然口吐鮮血,臉色蒼白。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玄德子,怒道:「你好狠,居然廢了我的武功!」
對於武者而言,廢了武功比殺了他還難受。
玄德子冷冷道:「冒犯皇上已是大不敬之罪,一掌沒打死你算便宜你了。」
宇文化及冷冷地盯著玄德子,怒道:「撤!」
其餘士兵急忙退後。
他們見過最厲害的人就是宇文化及,如今最強的將軍竟然被人一掌廢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一旁的傅君焯哪裡還敢提及《長生訣》,只能選擇認慫,日後再說。
想到這裡,她轉身欲走。
但有人並不想讓她輕易離開,沈凡淡淡道:「你就是來自高麗的傅君焯吧?」
聞言,傅君焯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望著沈凡。
她實在想不通,大周的皇帝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這完全不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