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楊廣、康熙、朱元璋、嬴政這群狠人同時發兵施壓,唐、元、遼三家早就撕了大宋這塊肥肉。誰讓他們忌憚?敵弱我強才是常理,若讓其中一家吞下宋國坐大,其餘幾家豈能答應?
但退兵,從不免費
趙光義咬牙賠了五百萬兩白銀,這才換來喘息之機。
至於地盤?沈凡只讓軍隊退守涿州。
不是不想搶,是搶了也守不住。
高粱河那片三角地帶,四國交界,亂得像一鍋餿粥。唐、遼、元三家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真要伸手,就是以一敵三的死局。
眼下大周剛在禹州、津州、錦州三場血戰中立威,八王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少年天子。可沈凡清楚——尊嚴是刀尖上掙來的,貪多嚼不爛,穩住涿州,養精蓄銳,才是正道。
真正讓他上心的,是火藥。
攻城掠地,靠騎兵對沖拼不過百年世家。唯有火器,才能撕開舊時代的鐵幕。
他信一點:真正的決戰,從來不是人海廝殺,而是降維打擊。
轉眼三日過去。
終南山道,馬車輕晃。
沈凡倚在車廂里,眼皮沉重,哈欠連天。
連著幾晚和綰綰「操勞家事」,精神透支得厲害。關鍵是……審美疲勞了。
不過收穫也不小——綰綰內傷痊癒,他自身更是從大宗師初期,一舉踏進中期,算是實打實的突破。
這一趟終南之行,目標明確:完成兩個寶箱任務。
任務一:赴終南山提親小龍女,獎勵國運+20
任務二:奪取寒玉床,獎勵國運+10
前些日子與帝釋天一戰,讓他徹底認清現實。
那傢伙不過是殘缺之軀,就差點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要是換作走火入魔的斷浪?他連賭的勇氣都沒有。
綰綰和玄德子聯手,加上仙豆,或許能撐一時,但現在的他,手裡只剩一顆仙豆,還得留著救命。
眼下最缺的,就是國運值。
抽獎?看天命。
升級頓悟卡?才是王道。
他想讓綰綰突破到「五氣朝元」,再配上仙豆,直接雙五氣橫推!甚至能硬撼天魔大法,搏一線生機。
系統面板靜靜浮現:
【宿主:沈凡
身份:大周天子
年紀:18
境界:大宗師中期
攻法:黃帝內經第三層後期、北冥神功(未使用)、降龍十八掌、凌波微步、萬劍歸宗、金剛不壞神功、一陽指、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龍象般若功、長生訣、天山折梅手、辟邪劍譜(未使用)、連城訣、神照經
物品:空間戒指、五顆龍元、軒轅劍、頓悟卡×1(三花聚頂,可升級)、仙豆×1、蘋果種子、草莓種子、哈密瓜種子
寵物:海東青、平頭哥
白銀:100萬兩
國運:0
未完成任務:
—赴終南山提親小龍女,獎勵國運+20
—奪取寒玉床,獎勵國運+10】
另一邊,帝釋天返回天門,直接踏入冰窟,對外宣告閉關。
斷浪站在崖邊,望著那抹消失的身影,眸底掠過一絲赤紅野心,又迅速斂去。
在他如今眼裡,自己不過是個螻蟻,帝釋天一根手指就能碾碎。
但他不怕等。
他在等一個時機——等帝釋天練成《五雷化極手》的那一刻。
鳳血盡散,功力反噬,正是那人最虛弱的時候。
那時,就是他斷浪,逆命翻盤的開始。
而此時,通往終南山的官道上,陽光斜灑。
綰綰看著身旁出神的沈凡,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臉頰,嗓音軟糯:「凡哥哥,在想什麼呢?」
沈凡從系統中抽身,唇角一揚,低笑出聲:「你說趙光義要是知道我這麼大搖大擺殺上鍾南山,會不會嚇得連龍椅都坐不穩?」
綰綰掩唇輕笑,眼波流轉:「他哪敢信啊?不過現在他自己都快焦頭爛額了。雁門關外鐵蹄滾滾,襄陽前線兵馬壓境,雖未攻城,可那架勢,夠他夜裡睡不著覺、被子都裹不住抖。」
她嗤了一聲,語氣不屑:「這人運氣倒是不錯,要不是楊廣、康熙那幾位猛人在背後牽制,遼、元、唐三家早把他當肥羊分了。這一回,他是真被打瘸了腿——賠兵折將,割地賠款,灰頭土臉滾回汴京,回頭就把幾個將軍全貶了,反倒讓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監軍掌權……蠢得令人髮指。」
沈凡輕哼一聲,眸光微閃:「得位不正的人,最怕別人也跟他一樣掀桌子。心裡虛,就只能用這種蠢辦法壓人。也好,這樣的對手,不足為懼。」
「嗯。」綰綰點頭,眼中掠過一絲冷意,「李世民、楊廣哪個瞧得上他?比起他哥趙匡胤,簡直是泥塑木雕碰上了真龍天子。」
「宋有趙光義,算是徹底廢了。」沈凡靠在車壁上,笑意漸深,「只差一個時機,就能摘果子。」
話音未落,他已被一抹溫軟擁入懷中。綰綰輕輕靠著他,髮絲拂過他肩頭,像春風撩過湖面。
片刻後,她忽然抬頭,眸子亮晶晶的:「對了,凡哥哥,你上次用的那顆丹藥……叫什麼名字?怎麼那麼邪門?」
馬車內,梅蘭竹菊四女頓時豎起耳朵,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沒人能不震撼——那一日斬葉孤城如砍草芥,前腳剛重傷帝釋天,後腳玄德子自爆天魔解體幾乎魂飛魄散,結果一顆藥下去,竟當場復原巔峰狀態!
逆天改命?那是抬舉凡間丹方了。
這根本是打破天地法則的東西。
沈凡看著眼前幾雙期待的眼睛,沒有藏私,手腕一翻,一枚碧綠小丸已靜靜躺在掌心——形如黃豆,色澤溫潤,通體泛著淡淡的青輝,仿佛蘊藏著星辰初生的靈氣。
綰綰瞳孔驟縮,呼吸一滯。
「這就是……餵給玄德子的那顆?」
「沒錯。」
「它叫什麼?」她聲音微顫。
「仙豆。」
「仙豆?」綰綰呢喃,美目圓睜,「真的和黃豆一模一樣……我可以……碰一下嗎?」
「拿去。」沈凡笑意溫柔。
綰綰屏息,指尖顫抖著捧起那粒豆子,像捧著整個世界的秘密。梅蘭竹菊四女也湊上前,眼都不眨地盯著,恨不得用眼神把這神物刻進腦海。
可左看右看,上下細察——
就是顆豆子。
沒香氣,無靈光,觸感溫涼,不像丹藥,倒像是剛從田裡收上來曬乾的那一茬。
「凡哥哥……」綰綰皺眉,「它到底特別在哪?我怎麼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