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臉詫異。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件事不是因為節奏，而是有人故意搞事？
眾人平時習慣接受商商的決策，下意識信以為真。
眼見這一幕，佐佐坐不住了。
她都快被撤職了，你們還看她？
眼裡還有沒有我了。
說白了兩人的氣場不在一個層次，哪怕商商沒身份，說出來的話，也更容易讓人信服。
潛意識的思維方式，即便是眾人都沒察覺。
「呵呵，誰能搞我們？」
佐佐冷笑：「天才俱樂部？」
「商商姐，你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們俱樂部一共才幾個人啊，還想搞我們。」
「節奏沒處理好，把責任往外人身上推，可真有你的。」
她索性不再遮掩，陰陽怪氣。
眾人一聽，感覺還真有幾分道理。
「幾個人還想搞我們？」
「別忘了，咱們公司里有上萬人呢。」有人說道。
有人點頭附和：「是啊，佐佐說的對。」
眾人點頭。
有句話他們沒說，「商商這兩天確實讓他們虧了不少錢。」
以前掙錢的時候，大家自然支持，一口一個商商姐。
可如今掙的錢變少了……
商商一臉震驚：「你們不信我？」
眾人沉默。
商商又看向老季。
聽完眾人的發言。
老季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兩天。」
老實說，他不認為天才俱樂部幾個人能鬧出多大名堂。
幾個小年輕打打遊戲還行，在生意場上玩心眼？
玩的明白？
之前讓商商開三倍工資挖人，轉錢的事已經引起老季的不滿。
他現在感覺商商在嘴硬，故意推卸身上的責任。
真要說節奏是天才俱樂部搞出來的，老季一萬個不相信。
「責任在你身上，你應該反省自身，而不是推卸。」
「老闆你說什麼？」
商商手指攥緊，指尖發白。
「我什麼時候推卸過責任，這分明是他們找人攛掇咱們公司的陪玩，
咱們現在應該抓緊時間，把這些人揪出來平息節奏。」
「不然影響只會越來越嚴重，讓人牽著鼻子走，你們還在自以為是？」
優優：「？？？」
夏夏：「？？？」
眾人：「？？？」
整個會議室的骨幹都懵了，她剛剛沒罵我們兩句吧！
額……有點暗爽是怎麼回事。
商商義正言辭：「我們應該正視對方，人少並不代表他們沒能力，同為俱樂部，我不認為咱們的優越感在哪。」
她看著佐佐，意有所指：「有些人湊一塊也比不上半個。」
「行，我知道了。」老季敷衍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商商一臉茫然：「老闆，你不打算處理？」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不用你來操心了。」老季煩躁的擺手，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一副說教的姿態，好像整個俱樂部只有她一個人聰明人。
佐佐說的同樣也有道理。
一時間，無數雙眼睛落在商商身上。
瞬間成為眾矢之的。
「我有證據證明。」
「行了，我現在沒心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老季不耐煩打斷。
「你要想說，趕緊說完再走。」
商商倍感意外，手指不受控制的發抖，手上握著自認為重要的資料，整個會議室無一人在意。
那文件變得愈發輕盈，逐漸感受不到手上的重量。
最終，變成一團廢紙。
「看來……」商商緩緩轉過身，略帶淒涼的背影遠去：「是我打擾了。」
她關上門，隨手將文件丟進垃圾桶。
商商疲憊的聲音在眾人耳中迴蕩，可卻無一人出聲阻攔，甚至在心底還鬆了口氣，還好沒有連累到他們。
直到老季重新開口，眾人才從慶幸中回過神來，看著老季的目光依舊如初，仿佛之前的小插曲並未影響到幾人。
平靜到來了個無關輕重的人。
「會不會，真和天才俱樂部有關係？」夏夏忐忑的問了一句。
話剛出口，她立刻就後悔了。
無數道目光落在臉上，夏夏識趣的閉上嘴。
……
商商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對於喜歡偷懶的員工，不用開會的美事，做夢都遇不到。
但她兢兢業業，在公司每天的時間比在床上還要長。
在她眼裡，這代表著公司不需要自己。
心寒。
商商是真有點難受。
在公司這麼多年，為什麼沒人理解自己？
就連一個幫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
老闆真傻了？
去給一個廢物升職加薪。
商商痛心疾首：自己知道對方在打什么小算盤，更明白這件事的後果……
但他們壓根不在乎。
站在偌大的公司內，她第一次感到空虛和疲憊。
自己知道原因，卻沒人相信，哪怕耐心聽兩分鐘的耐心都沒有。
她無數次想要離開……
看著熟悉的環境，商商又動容了。
在公司待了好幾年，她真的放不下這裡。
「不行，我必須說清楚。」
商商加快腳步，打算回去重新整理下資料，順便想想更好的辦法……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她腳步一頓。
五六個她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在房間內進進出出，手上搬著桌椅、沙發，地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幹什麼！」
「你們在幹嘛！」
「住手！」
商商驚呆了，一向穩重的表情，第一次維持不住。
她怒吼一聲，直接沖了上去。
眾人瞬間驚呆在原地。
「放下，誰讓你們動我的東西？」
「我的辦公室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商商的心在滴血，這些年的心血全在電腦里。
眼瞅著被擋住去路，幾人不得不停下腳步。
「那個……老闆說讓我們搬走。」
「誰？」商商一愣。
「老季？」
眾人點頭，「對啊，早上吩咐的，你不知道？」
商商人傻了。
「那也不行，放下。」
見她態度強硬，幾人面露難色。
「我們只負責搬，您別難為我們啊，帶不走還要扣錢。」
「有什麼事您去找領導說唄，我們拿錢幹活。」
一聽這話，商商心口發堵。
是啊，沒有老季的命令，他們怎麼敢，亂動辦公室的東西。
甚至在會議室都沒開口解釋的意思……
好半晌。
商商側開身子：
「你們走吧。」
待幾人進進出出，不出片刻功夫，她回到辦公室。
滿地的廢紙，辦公室連個凳子也沒留下。
她呆呆的站著，心裡不是滋味。
……
九號別墅。
上午，11：00。
噗！
「什麼！」
葉楓一口水噴在屏幕上，眼珠子都瞪直了。
「通過考核的人，是小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