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賓館內。
「青姐,幫我個忙。」
「怎麼了,誰又惹你了?」青姐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敷面膜。
「具體的事你就別問了,幫我找個人帶過來,信息我發給你了,錢不是問題。」
???
青姐靠在沙發上,頓時懵了。
不是哥們,你還能更直白點嗎?
青姐委婉道:「弟弟,這可是法治社會。」
「嗯,我要弄他。」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輕鬆看 全手打無錯站
青姐:「……」
我……
青姐嘴角一僵。
「你先冷靜,那人怎麼你了,今天火氣這麼大?」
「我火氣一向比較大!」
青姐:「……」
葉楓深吸口氣:「把我的人打傷了,這事算不算大?」
「打傷?走程序賠償,告死他啊,這事姐能幫你,找最專業的團隊,沒毛病揪出點毛病!」
「不用,我就要弄他!他怎麼搞的,我怎麼搞回來!」
青姐想了想,也是沒招了,誰讓自己還欠著人情呢。
「你怎麼想到來找我?」
「你昨天的陣仗我又不是沒看到,一個經理一句話喊來十幾個人,我知道你有這能力。」
葉楓:「……」
笑話,開這種店,怎麼可能沒有人脈?
沒點人脈哪怕經營再好,三天兩頭有人調查你的店,誰能頂住?
早些年最亂的就屬這些會所、KTV!
「幫你倒是沒問題,不過這事我得知道原因,你也別怪姐見外,我在中間還要承擔風險。」
葉楓沉聲道:「他擅查員工手機,發現員工家裡唯一的親人病逝後,故意把消息隱瞞,期間被員工知道,最後反演了一把,他破防把人打了,傷的很重,自稱以前混道上的,叫馮遠。」
「什麼?!」青姐驚道:「道上還有這種出生,不可能啊!」
「道上的人重情義,像他這種混幾天都要被人砍成臊子!」
青姐本以為年輕氣盛發生點小摩擦,沒想到把事搞這麼大。
她雖然不混道上,這幾年一個人單幹後,摸爬滾打也算見識過各種起碼。
這種逆天的事,第一次聽說。
看了眼手機,她越想越氣,一巴掌怒拍茶几:「這事我交給我,你放心!!!」
「我管了!」
「地址發我,回頭聯繫你!」
葉楓一聽這口氣,心想自己沒猜錯。
「行。」
掛掉電話,青姐眸光閃過一抹寒光,拿出備用手機,撥通加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碰杯的聲音,動靜很大。
片刻後,電話那頭歸於平靜。
「喂,姐!大過年找我啥事啊,過年好啊!」
「幫我找個人,叫馮遠,動手利索點。」
「要整他?」
「他侮辱你們道上的名聲……」
「我艹特麼勒戈壁,他娘的還有這樣的!?」
「行,我知道了。」
男人掛掉電話,收到青姐發來的身份信息後,眸光閃爍。
片刻後,他怒氣沖沖,拿著手機來到小弟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耳朵。
「別喝了,你去通知老劉頭,把一個水果區的導演馮遠找出來,有人要見他,動作快點。」
「哎喲!」
「哎呦喂!!!」
「知道了大哥,你快鬆手。」
小弟揉了揉耳朵,跌跌撞撞地拿出手機,來到院外撥通老劉頭的號碼。
「喂,老劉頭,你去把馮遠找來,有人要見他,信息發給你了。」
「知道了。」
老劉頭掛掉電話,收到馮遠的信息後,在群里發送消息。
與此同時,一家誠信借貸店內,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兩人相對而坐。
「他媽的,這兩天怎麼沒人借錢了。」王哥咂咂嘴,一臉不悅。
「二楞,你說創業的人去哪了?」
二楞沒說話,每當在吃火鍋的時候,都格外神聖,這是他最大的樂趣。
王哥搖搖頭,錢借不出去,感覺火鍋在嘴裡吃的都沒味。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高利貸王哥手一頓,這段時間無聊,不久無聊加的『接單群』,有人在發消息。
老劉頭:「找兩個人,動手利索的,有意向火速聯繫我。」
王哥眼前一亮,來單了?
他噼里啪啦打字:「我來!」
老劉頭:「僱主下單了,這事你干不干?信息發你了,據說在道上混的,有點厲害。」
王哥咧嘴一笑,絲毫不慌:「放心交給我。」
說完,他放下手機。
「二楞快走,來活了,現在出門!」
「王哥,咱們去哪?」二楞問。
「找一個叫馮遠的人。」
王哥剛擦乾油光鋥亮的嘴唇,就聽二楞抬頭說:「怎麼去?」
「開車……」想了想,王哥拿起一串車鑰匙:「開這輛車,你去開,門口第二個紅色的車。」
「好的王哥。」
二楞將咬到一半的毛肚放回到碗裡,抓起車鑰匙,扭頭走出店門。
片刻後,只見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二楞堅毅的眼神:「王哥,開多少碼?」
「油門踩到底!」
嗡!
發動機轟鳴聲驟然響起,輪胎冒出濃煙,散發著刺鼻的橡膠味。
轟——!
「二楞雖說愣了點,但執行力還是很強的。」
王哥心滿意足地點頭。
下一秒,寒風刺得他臉皮輕微刺痛。
不對。
看到消失在黑衣盡頭的汽車,王哥一怔,站在馬路上咆哮道:
「二楞你特麼停下,老子還沒上車!!!」
……
第二日深夜。
彭城,某小區內。
馮遠一個人孤零零站在小區門外,脫皮泛黃的牆皮上,掛著模糊的紅色門牌404。
「操了,一個賽季白干,還要賠幾百萬。」
馮遠罵罵咧咧推開房門,啐道:「狗東西,別特麼讓老子遇到你!」
由於開門的動作牽動了腦袋上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老破小是他早些年買的房子,前幾年搬到高端小區住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回來,推門進來,一股灰塵撲面而來,嗆得他直咳嗽,後腦勺抽抽的疼。
看到景禾發來的催債消息,馮遠暗道了一聲晦氣:「他媽的,關老子什麼事?要不是那傢伙反水,老子會輸?」
哐當一聲,他一腳踢翻腳邊的垃圾桶。
當初自己在稚童最困難的時候幫襯,不過是撒了個小小的謊言,結果他還敢反演,打斷一條胳膊已經算自己仁慈,真拿他當泥人捏了?
馮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慎碰到後腦傷口,疼得面目猙獰。
「他特麼……真TM疼啊!」
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馮遠愣了一下,心頭一緊。
幾年沒住人,大晚上誰在敲門?
他小心翼翼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黑漆漆的瞳孔,像是貓的眼睛,在深夜閃爍著墨綠色的光。
馮遠感覺血液瞬間凝固。
只聽屋外傳來一聲輕笑。
「抓到你了!」
下一秒。
門把手輕輕轉動,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此人光頭鋥亮,眉眼間帶著一抹濃郁的殺氣。
「你們是誰,趕緊出去!」馮遠後退半步抵在玄關,同時仰頭,避免讓兩人看到後腦勺上的傷口。
對敵人不可示弱,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但來人壓根沒被馮遠唬到。
「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哥。」王哥一邊自我介紹,一邊旁若無人地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厲聲道:「跪下!!!」
「什麼?!」馮遠大驚失色,臉上閃過一抹怒氣:「兄弟,都是道上混的,給個面子,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哦?」王哥掏了掏耳朵,戲謔道:「你是道上的?」
「是……當然是!」
「二楞,讓他跪在我面前。」
二楞一個箭步來到馮遠面前,手呈爪狀,似鐵鉗般攥住他肩膀,手臂猛然發力。
「啊!」馮遠感受到肩胛骨上傳來劇痛,身體下意識傾斜。
二楞個頭雖小,力氣卻大得驚人,將他拖到王哥面前,對著腿上就是兩腳。
撲通!
王哥俯下身:「老子在道上混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你這種不講道義的人,既然你不懂規矩,那我用道上的規矩讓你長長記性。」
「把他腳趾頭掰斷!」
「掰哪根?」
王哥摸了摸光頭:「大腳趾和小腳趾!」
二愣無視腳上的臭味,扯下他的襪子,攥緊腳趾,依次用力一撇!
「啊——!」馮遠痛哭出聲,滿頭大汗。
「二楞,大晚上別擾民,把襪子塞他嘴裡,讓他安靜點!」
二楞抓起地上的襪子,無視散發的白煙,粗暴的塞進馮遠嘴中。
「王哥,一雙塞不滿。」二楞回頭道。
王哥冷笑:
「你的厚襪子,別藏著當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