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噴射戰士(二)
2026-08-16 17:07:30
作者: 日辛夜譯
「秦姐……你……」傻柱一聲尖叫,「砰」一下把何家門關上了,那扇門合攏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什麼瘟疫一樣,門板撞在門框上發出的聲響在院子裡迴蕩了好一會兒。
三個漏了的人,迫不得已已經來不及去院子外的公廁了,秦淮如勉強邁開兩條腿,哆哆嗦嗦地來到了院子中那個水池邊上,藉助水池的阻擋算是給自己遮住了一側的春光乍泄。
她倚在水池的邊沿上,一隻手撐著石頭台面,另一隻手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複雜得說不清道不明。
四合院中院的三個人屁聲不斷此起彼伏,在眾人的耳朵里比賈張氏召喚老賈好聽不少。
那些聲音有高有低有長有短,有時候像是一連串短促的鼓點,有時候又像是拉長了的號角,配合著三人臉上那種既痛苦又尷尬的表情,簡直是一場荒誕到極點的默劇。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可以藉助水池,阻擋眾人的視線一二,頓時覺得這就是個C位,合該她賈張氏所有——於是賈張氏後面一邊噴射著帶有一定的加速效果,一邊跑向秦淮如這娘們,那肥胖的身軀在這種特殊動力下,竟然跑出了一種奇異的敏捷感。
「秦淮如,給我滾開,這位置老娘看上了。」賈張氏囂張慣了還以為秦淮如還是她賈家的兒媳婦,那語氣里的理所當然,像是依舊能對秦淮如呼來喝去一樣。
「放屁,什麼你看上了?我先來的,我先上——」兩人不說話還好越是說話後面噴射得越加厲害,巴豆粉的效果非常拔群,畢竟是藍色品質的合成物,至少絕對不致命,但那個過程絕對讓人終身難忘,每一次腹部收縮都伴隨著一陣新的釋放,像是在比賽誰的存貨更多一樣。
眾人躲得遠遠的就看著賈張氏用沾滿了黃湯的手爪子,抓著秦淮如的頭髮欲要將其甩開,但秦淮如也不是吃素的,不顧手上的黃湯一手抓賈張氏的衣領,一手按在賈張氏的老臉上糊得對方滿臉滿腦袋都是。
那激烈的畫面像是兩頭髮了瘋的野獸,在泥坑裡翻滾撕咬,你來我往毫不相讓,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一陣新的噴射聲和更加濃烈的氣味擴散,兩個人的衣服上全是污漬,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分不清是誰的什麼,那場面既慘烈又滑稽。
如此激烈的鏡頭,竟然把所有觀戰的鄰居們都給看吐了五六個,有的扶著牆彎著腰乾嘔,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吐出了一灘黃水,有的轉身就跑回了屋裡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連門縫都用布條塞住了。
陳有才是受不了了,用精神力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意念,避免讓他把注意力放在中院的戰場上,避免吃不下去飯了,他的筷子懸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才重新落下去夾了一片菜葉。
棒梗這小子臉皮極厚,因為藍色品質的巴豆粉並不會致命,所以這小子一邊拉一邊玩嗨了,他用噴射出來的污穢在地上作畫。
先是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又在裡面畫了幾個點像是在畫一張人臉。
嘖嘖嘖,想一想都可怕。
果然誅仙劍陣都殺不死的存在,實在是恐怖如斯,那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像是在搞什么正經創作一樣,把旁邊僅剩的幾個還沒跑遠的人又嚇走了兩個,他們看棒梗的眼神已經不再像看一個孩子了,更像是看某種無法理解的非人存在。
日落西山時間已過七點但天光仍然大亮,這就是夏日的氣候。白晝很長像是捨不得太陽下山一樣,把所有的光亮都留給了還在院子裡坐著的人,那些光線從屋檐上斜斜地射下來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是一根根被拉長了的黑色絲線一樣,鋪在青磚地面上。
陳有才今天喝得也不少,但沒有醉酒的感覺;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那些酒精在他體內像是一滴墨水落進了大海一樣,瞬間就被稀釋得無影無蹤,連一絲醉意都沒有泛起。
如果想要憑藉酒精麻醉他?那簡直就是妄想,他幾百倍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意味著他的消化能力,同樣也是普通人的幾百倍疊加在一起,即便是酒精含量最高的烈酒,倒入陳有才的胃裡,也很快就被他的身體消化掉,連一個酒嗝都不會留下。
就這么喝法,陳有才可以把一整個酒廠喝到倒閉。
從早喝到晚,從晚喝到早,那些酒進了他的肚子就像水進了沙漠一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晃悠悠地騎著三輪車,送李老爺子回到了廢品站,車輪碾過夕陽下長長的影子,像是把這一整個下午都碾進了路面的縫隙里,那些被壓過的光影在地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隨著車輪的繼續轉動又重新散開了。
剛好廢品站的站長還沒有回家,居然在門口等著,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方頭大耳穿著一件半舊的藍色工作服,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看到陳有才把李老爺子送了過來,立即上前幫忙把李老爺子從車上扶了下來,送到門房裡的床上伺候李老爺子睡下,動作熟練而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給老爺子脫了鞋蓋了薄被又把窗子推開了一條縫透風。
「小陳,來抽一根兒,多謝你這些年對老爺子的照顧了!」廢品站的張站長安排好老爺子跟陳有才在門口取出香菸相互點上。
那煙是普通的「大前門」,紙菸捲兒在暮色里閃著微弱的紅光,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上升然後散入晚風之中。
「嘿,這算啥事兒,沒事兒!我就是跟李老爺子投緣罷了!我估摸著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情況,不缺吃不缺穿!」陳有才抽了一口煙咳嗽了一聲隨意地說道,那煙霧在他面前散開來像是一層薄薄的紗幕,擋住了他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煙霧後面的那雙眼睛被暮色映得有些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