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送李大爺回去

  「你小子，確實過得自在！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媳婦兒？」張站長笑眯眯地問道，那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特有的調侃，像是覺得像陳有才這樣年紀的小伙子，也該有個家有個女人熱炕頭才對，單著多可惜。

  「咳咳咳！別了！女人只能影響我拔刀的速度，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吃吃喝喝來得舒坦。」陳有才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前幾天還在盤算他現在有多少女人，好像有五六個了吧？婁小娥、川島杏子、劉怡、卡基麗雅、卡夏，整整五個，他居然還好意思說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張站長聽了這話笑得直搖頭，菸頭的火光在他指間抖了抖，像是被他的笑聲給震了一下，肩膀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兩個人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關於天氣和過年的閒話——張站長說今年夏天雨水少怕是個旱年，陳有才說不怕旱年有地下水呢。

  張站長也不知道聽明白沒有，搖了搖頭，推著扎在旁邊的自行車準備離開。

  他那輛二八大槓已經有些年頭了，車把上的漆磨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斑駁的鐵鏽色，鏈條上沾著機油和灰塵的混合物，輻條間夾著幾根枯草——但在1962年，有一輛二八大槓已經算是不錯的代步工具了，比走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嘿，領導，吶，這個臘肉帶給孩子吃！我們今天燉肉燉多了，這大熱天的根本放不了兩天就要臭了！」陳有才轉頭從三輪車箱裡取出了一塊燉好的臘肉，差不多有一斤左右，用乾淨的荷葉包著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遞給了張站長。

  張站長的臉色非常豐富——有氣惱又有欣喜還有幾分眼饞，那表情在暮色里快速地切換了好幾個來回，像是心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鬥爭，一邊是「不能要人家東西」的客氣，一邊是「這可是臘肉啊」的饞意。

  陳有才把肉塞到張站長的懷裡，腳下用力一踩，騎著車就離開了。

  那三輪車在他腳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朝著來路的方向滑了出去。

  「陳小子，你把肉拿走——」張站長快走幾步試圖把手裡的肉還給陳有才，可心中或許存在一絲不舍，那腳步邁出去的時候帶著一種猶豫，邁了兩步就慢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陳有才騎著三輪車消失在視野里，在那條長街盡頭的暮色中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最後連黑點也看不到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包用荷葉裹著的臘肉，荷葉被熱氣浸得微微發軟，從縫隙里透出誘人的肉香味，輕輕撥開荷葉，裡面是燉得醬紅透亮的臘肉，肥瘦相間的紋理像是被刀切出來的一樣整齊。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包肉小心地放進了自行車前面的車籃里，用一塊布蓋住了，然後推著車慢慢地拐進了回家的巷子，車籃里那包肉的熱氣穿過布料的縫隙冒出來，在他身前盤繞著，像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暖意，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很安靜。

  年代就是如此，雖然現在是1962年了，但年景還不好——地里打下來的糧食還不夠塞牙縫的，糧店裡排隊的人從早上排到晚上，有的人排到了窗口卻被告知今天的供應已經賣完了，明天再來。

  陳有才想到前幾天，分身幫忙把空間裡面從2026年收購的十萬噸糧食送給國家的時候，幾位大佬激動的語氣都有些哽咽了。

  十萬噸糧食可以救助多少老百姓？兩億斤糧食如果只是當做救命糧的話，足夠兩百萬人吃上半年的時間，讓那些在飢餓邊緣掙扎的家庭可以多撐幾個月，讓孩子們至少能喝上一碗稠一點的粥。

  1957年的時候，全國糧食產量，對比1962年的糧食產量，兩者缺口四千五百多萬噸的糧食，這十萬噸僅僅不到百分之一的缺口，只不過，有這點糧食總比沒有的好。

  很快陳有才的第二筆糧食，就會到位。

  阿三國的糧食已經收購了五百萬噸，很快這一批糧食就要到了，那些長粒大米和麵粉正在阿三國的各個倉庫里被打包裝袋，等著被一件件地搬進陳有才的秘境裡，然後穿越時空抵達這個還在為溫飽發愁的年代。

  陳有才騎著車迷迷糊糊地回到了九十七號院子，此時何雨水已經把院子收拾乾淨了，碗筷洗好了晾在架子上，灶台擦得乾乾淨淨，連地上的水漬都被拖把吸乾了，整個院子收拾得清清爽爽的。

  看到陳有才到來她連忙開心地說道：「陳大哥，你回來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等你等了好久」的雀躍，像是她一直在等這扇門被推開然後說上這句話。

  「小雨水，還沒有去休息？今天的作業完成了麼？」陳有才是背著手回來的，他的三輪車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收進了秘境空間裡了，身上乾乾淨淨的，看不出剛剛騎過車的痕跡。

  「我這就走，明天又要上學了，只能等下個星期再回來了！」何雨水噘著嘴嘟噥了一句，那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撒嬌勁兒，像是不太想走又想走的樣子，手裡攥著書包帶子，指節微微發白。

  「嗯嗯！吶，這是五十塊錢給你，留著吃飯吧！等你放假了再來大哥家裡吃燉肉！」陳有才取出了五十塊遞給何雨水算是她的生活費，何雨柱已經很久沒有給她生活費了，那些本該屬於她的錢，都被傻柱塞給秦淮如了。

  「這……陳大哥，我……我手裡還有點兒錢！」何雨水眼睛紅紅的，自從1957年的時候認識了陳有才之後，一直都是陳有才幫助她成長，一轉眼也過去了五年了，她從當初那個瘦弱的小丫頭長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這五年裡她那個親哥哥，除了給她添堵之外什麼都沒給過她。

  「沒事兒，拿著吧！你知道的你陳大哥我，上山一趟隨便捕獵兩頭野豬，出手也有幾百塊錢的收入，不差這點兒。」陳有才把那五十塊錢塞進她手裡，那錢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像是把一種「你儘管拿著」的篤定直接傳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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