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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高冷學神表一不一 (番外—解藥4)

2025-12-28 18:02:05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唇角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

  那一瞬間,謝秋鶴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身上那陣裹挾著食物香氣的甜味。

  他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親了他?

  沈梔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又夾了一筷子面,慢悠悠地吃著。

  她甚至還抬眼看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無辜的催促,仿佛在說:看我幹嘛,快吃啊。

  謝秋鶴的目光,從她那張一合一張的、還帶著水潤光澤的唇瓣,緩緩移到自己面前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面上。

  他拿起筷子,機械地夾起麵條,送進嘴裡。

  麵條是什麼味道,牛肉是什麼口感,他已經完全嘗不出來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剛剛被她碰觸過的那一小塊皮膚上,那裡像被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熱度正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終匯集到心臟,燒得他整個人都開始發燙。

  他想抓住她。

  想把她按在懷裡,問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想壓住她為所欲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瘋了一樣地在他腦海里生根發芽。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節收緊,用力到微微顫抖。

  

  可對面的女孩,卻吃得一臉滿足,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毫無防備的小動物。

  這讓他心底那隻叫囂著要衝破牢籠的野獸,又硬生生被壓了回去。

  不能嚇到她。

  他垂下眼,一口接一口,沉默地、迅速地,將碗裡的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完了。

  直到碗見了底,他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沈梔剛好也吃完了,她放下筷子,滿足地舒了口氣,正準備起身收拾碗筷。

  「我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快她一步拿走了她面前的碗。

  謝秋鶴站起身,端著兩個空碗,動作還有些許的僵硬。

  沈梔仰起頭看他,沒動。

  男人很高,站在小小的餐桌旁,幾乎將她頭頂的光都擋住了。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

  沈梔忽然就笑了,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好呀,」她拖長了語調,「那麻煩你了。」

  謝秋鶴對上她帶笑的眼睛,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沒說話,只是喉結極輕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謝秋鶴站在那個狹小的、到處都充滿了她氣息的廚房裡,打開了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他的指尖,卻澆不熄他內心的滾燙。

  他低頭看著水流下的碗,那個碗很可愛,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兔子。

  是她的。

  他現在,在她的家裡,她做飯,他洗碗。

  好像是老夫老妻過日子一樣。

  這個認知,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唇角的觸感仿佛還在,柔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香甜。

  她為什麼這麼做?

  是試探?

  還是……她也對他,有同樣的感覺?

  又或者,她只是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而他,是她選中的獵物?

  謝秋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無所謂了。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從在大廈門口,她撞進他懷裡的那一刻起,他體內的那隻飢餓的野獸就認定了她。

  她是唯一能緩解他焦渴的甘泉。

  也是唯一能將他拖入更深地獄的毒藥。

  他甘之如飴。

  洗完碗,謝秋鶴用旁邊掛著的乾淨毛巾擦了擦手,那上面也帶著一股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很好聞。


  他走出廚房,客廳里卻空無一人。

  餐桌已經收拾乾淨了,只有那盞暖黃色的吊燈還亮著。

  他的目光在小小的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那扇半掩的房門上。

  門縫裡,隱約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在洗澡。

  這個認知,讓他剛剛勉強平復的心湖,又重新泛起了漣漪。

  謝秋鶴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他停在門外,只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

  裡面的水聲更清晰了。

  他甚至能想像出,水流滑過她白皙皮膚的畫面。

  他體內的那股焦躁和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想推開那扇門。

  就這麼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雙總是覆蓋著冰霜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飾的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緊握的拳頭,才緩緩鬆開。

  他強迫自己轉過身,退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很軟,陷下去的時候,能聞到一股獨屬於她的乾淨香氣。

  謝秋鶴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外面的雨還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戶上,聲音密集又煩亂,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里的水聲停了。

  緊接著,是吹風機的嗡嗡聲。

  終於,門「咔噠」一聲,被從裡面打開了。

  謝秋鶴的視線立刻投了過去。

  沈梔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粉色的珊瑚絨睡衣,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像一隻剛出浴的小兔子。

  頭髮已經吹乾了,柔順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帶著一點點濕氣。

  大概是剛洗完熱水澡,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嘴唇也紅潤潤的,看起來格外好親。

  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混合香氣,清新又甜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沈梔似乎沒注意到他過於灼熱的視線,徑直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

  她把果盤和兩根小叉子放在茶几上,然後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雨還沒停呢,」她叉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含糊地說,「看樣子今晚是停不了了。」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窗外連綿的雨聲,和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謝秋鶴看著她,看她吃東西時微微鼓起的側臉,看她纖細的手指捏著銀色的小叉子。

  他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被那股洶湧的占有欲吞噬。

  他終於忍不住了。

  「你剛剛,」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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