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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八零首富的專屬大美人15

2025-12-28 18:03:14 作者: 火爆爆爆火火

  周雅蘭到底是見慣了場面的人,聽了許琳這番撒嬌,臉上的笑容不變,只親昵地點了點她的手背,「你這孩子,真想要讓你媽給你買,我哪能越過她去。」

  話雖說得親熱,拒絕的意思卻很明顯。

  「哎,雅蘭你就是太客氣了。」

  一旁的張文秀笑著開了口,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沈梔,「我們兩家什麼關係。說起來,要不是當初任家老爺子非要守著跟別人家那個口頭約定,咱們兩家說不定早就是親家了。」

  她頓了頓,又故作疼愛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我們家琳琳當初知道任景訂了親,還偷偷在家裡傷心了好幾天呢。」

  這話一出,空氣都仿佛凝滯了片刻。

  沈梔抱著購物袋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紙袋的邊緣硌得她指節有些發白。

  原來是這樣。

  原來許琳,才是原本該站在任景身邊的人。

  她才是那個多出來的。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有點酸,又有點澀。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腳尖那雙嶄新的小皮鞋,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周雅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

  她瞥了眼身旁低著頭,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似的兒媳婦,心裡那點不快又加深了幾分。

  「文秀,話可不能這麼說。」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一絲距離感,「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當不得真。再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小景這孩子從小主意就正,他喜歡誰,想娶誰,我們做父母的也干涉不了。」

  她拉起沈梔的手,輕輕拍了拍,像是安撫,也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結親這種事,最重要的還是看緣分,強求不來的。」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老朋友面子,又旗幟鮮明地維護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言下之意,任景娶沈梔,是他自己的選擇,是心甘情願的。

  張文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許琳更是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圈都紅了。

  周雅蘭不想再跟她們糾纏下去,便笑著說:「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帶梔梔去那邊看看首飾,就不耽誤你們了。」

  這便是要分開走了。

  誰知許琳像是沒聽懂,她飛快地調整好表情,又抱著周雅蘭的胳膊搖晃起來,「正好!任姨,我也想去買對耳環,咱們一起去吧!您眼光好,幫我挑挑嘛!」

  張文秀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反正也沒什麼事,一起逛逛,人多熱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雅蘭也不好當眾撕破臉,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臉上還是掛著得體的笑。

  她用力將沈梔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她緊挨著自己另一側,有心不讓她落單。

  「那走吧。梔梔,你也好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媽給你買。」

  「謝謝媽。」沈梔小聲應著,努力忽略掉另一邊許琳投來的不善目光。

  四人一同走向了金銀首飾的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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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光線比服裝區更明亮,玻璃櫃檯里,金燦燦的鐲子、亮晶晶的鑽石、溫潤的珍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許琳一到這裡,就像是魚兒回到了水裡,瞬間就把周雅蘭和張文秀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任姨,您看這個金鐲子怎麼樣?現在都流行這種龍鳳呈祥的款式。」

  「媽,這條珍珠項鍊襯不襯我膚色?」

  她聲音清脆,在櫃檯間穿梭,話題一個接著一個,全是圍繞著她自己。

  張文秀在一旁幫腔,兩人一唱一和,聊得熱火朝天。

  她們聊的是圈子裡某某局長家的千金訂婚收了多大的鑽戒,某某廠長家的太太買了最新的珍珠款式,話題高端又私密,形成了一個外人無法插足的圈子。

  沈梔徹底被隔絕在外。

  她只是安靜地跟在周雅蘭身邊,像個漂亮卻不會說話的擺設。

  周雅蘭幾次想把話題引到她身上,都被許琳輕而易舉地打斷。

  「梔梔,你過來,」周雅蘭心疼她,指著櫃檯里一對小巧精緻的玉耳墜,「你看這對,水頭不錯,很襯你的膚色。」


  沈梔還沒來得及湊近細看,許琳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帶著濃濃的嬌嗔。

  「哎呀,任姨您現在眼裡只有嫂子了,都不疼我了!想當初您還說我最像您的貼心小棉襖呢!」

  周雅蘭的耐心有些告罄。

  她今天本來是高高興興帶兒媳婦出來散心的,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

  許琳這孩子平時看著也挺乖巧懂事,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句句帶刺,處處針對梔梔。

  她多吃了這幾十年米,哪能看不出許琳那點不甘心的小心思。

  本來念在兩家交情上,不想說什麼,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自己兒媳婦難堪,這就有點過分了。

  周雅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正準備說點什麼敲打一下,一個清潤溫和的男聲,忽然在她們身後響了起來。

  「許總掙那麼大的家業,許小姐要買什麼,哪需要別人送。」

  這聲音……

  沈梔猛地回頭。

  只見任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卻徑直越過驚訝的許琳和張文秀,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很深,像是一潭靜水,卻瞬間撫平了她心裡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小景?你怎麼來了?」周雅蘭又驚又喜。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順路過來接你們。」任景一邊回答,一邊邁步走了過來。

  他沒有理會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許琳母女,徑直走到沈梔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個動作充滿了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主權。

  許琳的臉徹底白了,她咬著嘴唇,眼裡的嫉妒幾乎要滿溢出來。

  任景卻像沒看見一樣,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沈梔,仿佛剛才那句帶刺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然後,他才抬起眼,看向噘著嘴滿臉不高興的許琳,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說出來的話卻更不客氣。

  「許小姐要什麼還需要別人買。」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我想,許總要是知道,該不開心了。」

  這話的分量可就重了。

  直接抬出了她的父親許總。

  在這個圈子裡,沒什麼比「家教」和「臉面」更重要。

  張文秀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只能尷尬地拉了拉自己女兒的袖子。

  「我們……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小景你別當真。」張文秀強笑著打圓場。

  「我也就是一說,張姨不用在意。」任景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顯然沒把這個解釋放在心上。

  他不再看她們,只是攬著沈梔,對周雅蘭說:「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好好好,回家!」周雅蘭現在看自己兒子是怎麼看怎麼順眼,今天這口憋在心裡的氣,總算是舒坦了。

  她笑著瞥了一眼已經買好單的售貨員,豪氣地一揮手:「剛才我兒媳婦看上的那對玉耳墜,還有那條金手鍊,全都包起來!」

  說完,她看也不看僵在原地的張文秀母女,昂首挺胸地率先走了。

  任景擁著沈梔,跟在母親身後。

  路過許琳身邊時,沈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怨毒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背上。

  但沈梔無暇顧及了。

  因為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穩定而有力,源源不斷地傳來溫暖和力量。

  她靠在任景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清冽的皂角香氣,剛才那點酸澀和委屈,早已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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