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慶光榮緩步走入,陳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真切又熱烈,快步迎了上去。
他緊緊握住慶光榮的手,力道里滿是不易察覺的激動。
「慶叔,可算把您盼來了,一路辛苦吧?」
寒暄兩句後,陳沖拉著慶光榮的手,轉身面向在座的眾人,語氣熱情又鄭重地介紹道:「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慶光榮先生,是我特意請來的見證人,他是華夏官方的人。
今天咱們這筆交易,有慶先生在場見證,也能讓雙方都更放心,畢竟涉及的金額和產業太大,有個靠譜的見證人,也能避免後續不必要的麻煩。」
說著,陳沖又簡單向慶光榮介紹了別列佐夫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波塔寧以及葉爾欽的特使,著重說明了三位寡頭的身份和此次交易的核心內容。
慶光榮始終保持著從容得體的微笑,每介紹到一人,他都會微微點頭示意,眼神平靜卻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
當慶光榮自報家門,說出自己的具體職務,以及此次前來是以官方名義為這筆交易做見證時,在場的幾個毛子瞬間都驚呆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最後又多了幾分敬畏。
在他們的固有認知當中,華夏官方向來嚴謹刻板,行事低調,除非是國家層面的重大合作、官方單位之間的生意往來,否則官方人員是絕對不會輕易摻和到這種私人與寡頭之間的商業交易中的。
畢竟這種交易牽扯甚廣,既有巨額資金往來,又涉及多個產業的股權置換,其中的利益糾葛複雜,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麻煩,華夏官方怎麼會願意蹚這趟渾水?
可現在,陳沖居然真的把慶光榮請來了,而且慶光榮還很明確地表示,自己是受官方委託,以官方身份前來見證此次交易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這一下就讓幾人心裡打起了算盤,看向陳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他表面上只是藍星集團的負責人,背後說不定有著深厚的官方背景,不然怎麼可能請動華夏官方人員親自前來見證?
想想也是,華夏官方性質的企業要遵守某些紀律,其實在生意場上,這是很吃虧的。
別人很容易摸清楚你的底線,知道什麼事情你肯定不會做,研究針對你的策略也就簡單多了。
可如果華夏官方在背地裡支持這樣的一個人,以個人的名義來操作一些事情,那可就方便太多了。
這樣一想,幾個人心裏面就都通透了,他們覺得這種事情是極有可能的。
與此同時,幾個人有突然想起來,來之前看過陳沖的一些資料,其中好像就提到過陳沖幫華夏官方挖了一些烏克蘭專家。
你瞧瞧,邏輯閉環了!
別列佐夫斯基心裡暗自慶幸,之前沒有跟陳沖鬧得太僵,還好自己及時做出了讓步,不然要是真的得罪了一個有官方背景的華夏商人,以後想要跟華夏方面有任何合作,恐怕都會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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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多爾科夫斯基也收起了之前的不滿,心裡暗自懊悔,剛才不該衝動,居然還想跟陳沖討價還價,現在看來,自己能拿到尤科斯的股份,已經是萬幸了。
波塔寧則是不動聲色地看了陳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看來自己昨晚的決定沒有錯,跟陳沖合作,果然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和保障。
葉爾欽的特使更是鬆了一口氣,有華夏官方人員在場見證,這筆交易就多了一層保障,就算以後出現什麼糾紛,也有了第三方見證,他回去復命也能更有底氣,不用再擔心因為交易出現問題而受到責罰。
慶光榮簡單寒暄幾句後,便步入正題,語氣沉穩地說道:「各位,我此次前來,主要是受華夏官方委託,見證陳沖先生代表藍星集團,與各位之間的股權置換及現金結算交易。
希望雙方能夠本著公平、公正、誠信的原則,履行合同約定,確保此次交易順利完成。」
說完,他看向葉爾欽的特使,點了點頭:「特使先生,麻煩你把合同再核對一遍,確認條款無誤後,我們就可以開始簽字了。」
葉爾欽的特使連忙應下,不敢有絲毫怠慢,拿著合同仔細核對起來,慶光榮也湊過去,與他一同核對。
偶爾提出幾個細節問題,特使都一一耐心解答,確認所有條款都與之前雙方商量的一致,沒有任何遺漏和偏差。
此次簽訂的合同內容詳細而嚴謹,核心條款如下:一、陳沖代表藍星集團,將手中持有的西伯利亞石油公司12%的股份轉讓給別列佐夫斯基。
別列佐夫斯基以其名下三家電視台、一家報紙的全部股權抵扣部分轉讓款,剩餘差額按40%溢價計算,共計1.44億美金,於合同簽訂後半個月內以現金形式支付,全部為美金。
二、陳沖將手中持有的尤科斯石油公司8%的股份轉讓給霍多爾科夫斯基。
霍多爾科夫斯基以其名下兩家雜誌社、一家廣播電台的股權抵扣部分轉讓款,該部分股權按七折估值,剩餘差額按40%溢價計算,共計1.008億美金,於合同簽訂後半個月內以美金現金支付。
三、陳沖將手中持有的諾里爾斯克鎳業15%的股份轉讓給波塔寧。
波塔寧以其名下三家電視台、兩家廣播電台、四家報紙雜誌的全部股權,以及其掌控的一家銀行的部分金融渠道使用權抵扣部分轉讓款,剩餘差額按40%溢價計算,共計1.8億美金,於合同簽訂後半個月內以美金現金支付。
四、雙方約定,股權交割於現金支付完畢後三個工作日內完成,各方需配合對方辦理股權過戶手續,不得無故拖延。
五、若任何一方未按合同約定履行義務,需向對方支付轉讓總金額10%的違約金,若造成對方額外損失,需另行賠償。
六、本合同經雙方簽字、見證人簽字後生效,具有法律效力,雙方均需嚴格遵守。
核對無誤後,慶光榮和葉爾欽的特使率先在見證人一欄簽字蓋章。
隨後,陳沖分別與別列佐夫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波塔寧依次簽字、蓋章,每簽完一份合同,雙方都會交換合同副本,確認無誤後,才進行下一份合同的簽訂。
整個過程嚴謹有序,慶光榮全程在場監督,偶爾提醒雙方注意合同中的關鍵條款,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合規合法。
等所有合同都簽訂完畢,雙方各自收好屬於自己的合同副本,這場耗時兩天的談判,終於算是圓滿落幕。
三位寡頭紛紛起身,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別列佐夫斯基率先伸出手,對著陳沖拱了拱手,語氣比之前恭敬了不少:「陳先生,合作愉快,希望以後我們還有更多合作的機會。」
霍多爾科夫斯基也連忙附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陳先生,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海涵,後續我會儘快籌措資金,按時支付差額。」
波塔寧則是拍了拍陳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默契:「陳先生,後續的合作,咱們慢慢聊,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陳沖笑著一一回應,順勢發出邀請:「各位,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做東,請大家一起去吃個午飯,也算是慶祝咱們合作成功,順便好好聊一聊後續的合作事宜,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可沒想到,三位寡頭全都不約而同地婉拒了。
別列佐夫斯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實在抱歉,陳先生,莫斯科那邊還有一堆緊急事務等著我回去處理,這次就不能陪你共進午餐了,下次有機會,一定由我做東,好好招待你。」
霍多爾科夫斯基也連忙點頭:「是啊,陳先生,我也得趕緊回去籌措資金,免得耽誤了合同約定的時間,下次有機會再聚。」
波塔寧則是簡單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了。」
說完還衝著陳沖眨了眨眼睛,這其中的意思就只有陳沖和他知道。
其實陳沖也就是這麼一說,估摸著除了波塔寧之外,剩下的兩個寡頭以後是不會和他有什麼交集的。
畢竟剩下的這兩位,等大帝上位之後都是要被清算的。
陳沖如今和大帝的關係這麼好,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惹了一身騷。
所以見三個人都沒時間,他也樂的輕鬆道:「既然各位都有急事,那我就不挽留了,祝各位一路順風,後續有任何問題,咱們隨時聯繫。」
隨後,陳沖親自送三位寡頭和葉爾欽的特使到門口,看著他們各自上車離去,直到車輛消失在涅瓦大街的盡頭,才轉身回到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里,只剩下陳沖和慶光榮兩個人,陳沖臉上的客套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和真切。
他拉著慶光榮走到沙發邊坐下,連忙給慶光榮倒了一杯熱茶:「慶叔,您一路辛苦,快喝杯茶暖暖身子。」
慶光榮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擺了擺手:「不辛苦,能幫到你比什麼都強。
這次的交易,你很有分寸,既守住了自己的利益,又不得罪各方,還讓他們看到了你的實力和背景,以後在俄羅斯的發展,也能少一些阻礙。」
「說真的,當時聽你說你手中掌握了那麼多的私有券,我都替你捏一把汗,生怕你被錢財迷住了雙眼,做不出準確的判斷。」
陳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是多虧了慶叔您過來幫忙,有您在,他們才不敢耍什麼花樣,也才能這麼順利地簽訂合同。
對了慶叔,您這次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我做見證吧?我看您剛才的樣子,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要跟我說。」
慶光榮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欣慰:「你這孩子,心思就是活絡。
沒錯,我這次來,除了給這筆交易做見證之外,還帶來了不少好消息,都是關於你之前協助我們挖烏克蘭專家那件事情的後續。」
聽到這話,陳沖瞬間來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急切地問道:「慶叔,快說說,那些烏克蘭專家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都順利到華夏了嗎?咱們之前許諾的待遇,都落實了嗎?」
看著陳沖急切的樣子,慶光榮哈哈大笑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自豪:「你放心,一切都很順利。自從你上次幫我們打通了渠道,我們就立刻安排人員對接,如今,大部分烏克蘭專家都已經順利抵達華夏,還有一部分正在辦理手續,不日也將抵達。
而且,咱們之前許諾給他們的待遇,不管是住房、薪資,還是科研經費、家屬安置,都已經全部落實到位,一點都沒有打折扣。」
慶光榮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烏克蘭專家們,現在對自己在華夏的生活非常滿意。
他們之前在烏克蘭,受經濟形勢影響,生活拮据,科研條件也非常有限,很多先進的科研想法都無法實現,甚至連基本的科研設備都配備不齊。
到了華夏之後,我們給他們安排了寬敞舒適的住房,薪資待遇比他們在烏克蘭的時候高出了好幾倍,還為他們配備了最先進的科研設備,提供了充足的科研經費。
甚至連他們的家屬,都安排了合適的工作和學校,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他們都說,華夏是真正重視人才、尊重人才的地方,在這裡,他們才能真正發揮自己的價值,實現自己的科研理想。」
慶光榮的語氣里滿是感慨道:「更難得的是,他們當中不少人,已經開始給曾經的同事、同學寫信,熱情地介紹華夏的情況,邀請他們也來華夏,一起投身科研事業,為人類的偉大進步奮鬥。
現在,已經有不少烏克蘭專家主動聯繫我們,表達了想來華夏發展的意願,咱們的人才引進工作,算是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聽完慶光榮的話,陳沖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心裡也十分欣慰。
有一說一,他當初幫忙挖烏克蘭專家,真的是憑著一腔熱血就去做了,他也沒想到效果能如此好。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疑惑地問道:「慶叔,別的都好說,我就是有點好奇,咱們之前許諾給那些專家的烏克蘭城鎮,居然真的這麼快就建起來了?」
現在可是九十年代啊,在陳沖看來,這時候的基建技術還是相對落後的,效率應該不高吧。
聽到陳沖的話,慶光榮再次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陳沖的肩膀,糾正道:「你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我可沒說,只建了一個烏克蘭城鎮,而是建了許多個。
只要是用到烏克蘭專家的地方,只要專家的人數足夠多,我們就會直接在科研基地附近,建設一座這樣的城鎮,配套完善,設施齊全,讓專家們能夠安心居住、安心科研。」
「在國家看來,這點投入,和這些烏克蘭專家帶來的收益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慶光榮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道:「這些烏克蘭專家,都是各個領域的頂尖人才,他們掌握著先進的技術和科研經驗,只要能把他們留住,讓他們發揮自己的才能,就能大大推動咱們華夏的科技發展,縮短咱們與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
而且,咱們華夏向來有基建的優勢,別說一座小鎮,就算是幾座、十幾座,只要有需求,我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建成,這就是咱們華夏的實力。」
說完慶光榮還特意加了一句道:「你知道的,這裡面很多的專家都是幫軍方做事情的。很多事情一旦涉及到了軍方,那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聽說一些烏克蘭城鎮的建設,也用到了部隊。」
陳沖聽了,心裡由衷地感到自豪。
他知道,華夏的基建實力,在後世堪稱世界第一,被稱為「基建狂魔」,可他沒想到,在1993年的時候,這份實力就已經嶄露頭角。
能夠在短時間內為烏克蘭專家建設專屬城鎮,這份魄力和效率,確實讓人敬佩。
「慶叔,您說得對,這筆投入,太值了。有這些專家助力,咱們華夏的科技發展,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慶光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放下茶杯,從隨身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一個紅色的證書,證書封面印著金色的字樣,看起來十分莊重。
他把證書遞給陳沖,語氣鄭重地說道:「小沖,這是上面特意為你準備的,是國家對於你在引進烏克蘭專家這件事情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的肯定和表彰。沒有你的幫助,我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引進這麼多頂尖專家,這功勞,有你的一份。」
陳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證書,指尖觸碰到證書的瞬間,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和自豪。
他低頭看著證書上的字樣,雙手微微有些顫抖,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鄭重。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居然能得到國家的表彰,能拿到這樣一份沉甸甸的證書。
愣了好一會兒,陳沖才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半開玩笑地對慶光榮說道:「慶叔,您說,這東西要是放在古代,算不算得上是金書鐵卷啊?有了這東西,是不是以後就算犯點小錯,也能從輕發落?」
聽到陳沖的玩笑話,慶光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情變得十分嚴肅,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鄭重地說道:「小沖,這話可不能亂說。
咱們華夏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什麼金書鐵卷,也沒有什麼法外開恩。
這份證書,是對你過去功勞的肯定,但這並不代表,你以後可以為所欲為。
以後的功勞和以後的錯誤,不能畫等號,一碼歸一碼,該獎勵的獎勵,該處罰的處罰,絕對不能含糊。」
陳沖見慶光榮神情嚴肅,也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鄭重地點了點頭:「慶叔,您說得對,是我太兒戲了。我明白您的意思,這份證書,是榮譽,更是責任,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嚴格要求自己,絕對不會辜負國家的信任和表彰。」
看到陳沖認錯的態度很誠懇,慶光榮的臉色才漸漸緩和下來,他伸出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陳沖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期許和認可。
沉默了片刻,慶光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冷不丁地開口問道:「小沖,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我。你有沒有意願加入D?如果你有意願,我可以做你的介紹人。」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陳沖的耳邊炸響,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手裡的證書差點掉在地上。
他怎麼也想不到,慶光榮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有一說一,即便是兩世為人,即便這一世他發展的已經相當好了,他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接觸到入D這種事情。
自己的這個政治覺悟,真的合適嗎?
愣了足足有十幾秒,陳沖才反應過來,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幾乎是吼著說道:「慶叔,我願意!我太願意了!我做夢都想加入D啊!」
都不說到了陳沖現在的這個層次,入D之後能帶來多少的好處。
就說他這個時代出生的人,真的是把入D當成一種榮耀的。
他可是從小就聽著身邊人稱呼彼此為同志的,他真的太清楚這個稱呼的含金量了!
別看他現在和慶光榮的關係很好,可再怎麼好,那也是私人關係。
但一旦他真的換了身份,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以後在國外做生意,遇到了什麼困難,他再去找官方幫忙,那感覺就又不一樣了。
有一說一,陳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覺悟不太行。
他這麼個整天想著酒色財氣的人,真的適合入D嗎?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很合適。
老子至少真的幫國家挖了不少烏克蘭專家,雖說酒色財氣不太想戒掉吧,雖說想著俄羅斯一個老婆,國內一個媳婦,以後在香港那邊再養個小的,可這總比那些躺在床上學外語的靠譜吧!
想到這裡,他二話不說就拉住了慶光榮的手道:「慶叔,麻煩您了,我真的太想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