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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鐵旗衛出動

2026-01-01 12:58:46 作者: 不愛拆家的二哈

  「所以,萬邪教已經打算把手伸到我長安了?」

  「嗯。」

  王府書房內,柳寒月解決安定坊隱患,直接來到王府朝沈梟稟報。

  沈梟唇角一揚:「寒月,辛苦你了。」

  「不必。」

  柳寒月話不多,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相比白輕羽的清冷,蘇凝霜的高傲,她是真的冷漠,甚至連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唉,你先下去吧。」

  「嗯。」

  柳寒月應聲,轉身離開了王府。

  「老胡。」

  等人一走,沈梟直接喊來胡徹。

  「王爺,有何吩咐?」

  「按照柳寒月指示,讓孟霄河跟燕驚寒各領本部鐵旗衛,讓城內各望樓武侯配合,連夜肅清這些據點。」

  胡徹皺眉:「需要留活口麼?」

  沈梟搖頭:「沒必要,既然知道萬邪教西州總舵位置在輪迴海,那本王便親自走一趟。」

  「那阿霜該怎麼辦?需要我動手解決麼?」

  「不必,對付螻蟻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他親眼見證信仰覆滅,螳臂擋車終究只是自取滅亡。」

  「是,我這就去辦。」

  ……

  當夜,長安城內,一場針對萬邪教黨羽肅清計劃緊急展開了。

  孟霄河、燕驚寒,兩大剛步入先天初期(三月和四月份,沈梟又賜下戰神酒跟烈武丹,助他二人順利突破)的鐵旗衛統領,在接到沈梟命令後,果斷開始對長安各據點展開了肅清。

  平康坊的夜,總比長安別處更喧囂些。

  即便已近子時,賭坊「千回樓」里依舊燈火通明,骰子落碗的脆響、賭徒的吆喝與教眾的低語混在一處,像一鍋沸騰的濁水。

  萬邪教在此蟄伏的三十餘教眾,多半脫了外袍,袒著胸膛喝著烈酒,腰間彎刀隨意掛在椅背上。

  顯然他們還不知道聖教右使已經在半個時辰前「回歸聖主懷抱」,只盡情享受長安這份如同人間天堂的繁華。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甲冑碰撞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那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沉凝,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口。

  

  正摟著妓女擲骰子的教眾頭子猛地抬頭,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誰?敢在千回樓外喧譁?」

  話音未落,巷口的燈籠驟然炸裂。十二道玄鐵色身影如鬼魅般湧出,甲冑上「秦」字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正是鐵旗衛小隊。

  為首的陳百戶左手持方盾,盾面凸起的虎頭紋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悶響,右手長槊斜指地面,槊尖寒芒刺破夜色。

  其餘十一人迅速歸位,四人持盾在前,組成半弧形盾牆,盾與盾銜接處無縫可鑽。

  三人挺長槊立於盾後,槊杆斜挑,槊尖從盾縫中探出,如蓄勢待發的毒龍,

  兩人挎橫刀護在側翼,刀刃半出鞘,映著燈火閃著嗜血的光,

  最後三人端著勁弩,箭矢早已上弦,箭尖直指賭坊門口,弓弦繃得「嗡嗡」作響。

  這是鐵旗衛對敵戰陣——風雷陣。

  「鐵旗衛?!」

  教眾頭子驚得魂飛魄散,伸手去抓腰間佩刀,可手指剛碰到刀柄,便聽「咻」的一聲銳響。

  弩箭穿透窗紙,精準地射穿了他的眉心,箭簇帶著血珠釘在後方木柱上,箭尾兀自震顫,順勢帶出一灘腦髓。

  賭坊內瞬間炸了鍋,教眾們慌亂起身,驚呼聲亂作一團。

  幾個反應快的,舉著彎刀便朝門口衝來,可剛衝到盾牆前,便被盾後探出的長槊狠狠刺穿。

  槊尖帶著巨力,從心口入,後背出,將人挑在半空,鮮血順著槊杆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結陣,勿亂!」

  五品修為的陳百戶沉喝一聲,盾牆猛地向前推進。

  持盾的鐵旗衛步伐一致,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顫,將試圖反撲的教眾逼得連連後退。


  側翼的橫刀手趁機突進,刀刃划過一道寒光,便將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教眾手臂斬落。

  那人慘叫著倒地,還未及哀嚎,便被後續跟進的長槊刺穿了喉嚨。

  教眾們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他們平日裡在西州作威作福,靠的是偷襲和邪術,何曾與這般訓練有素、配合無間的精銳正面交鋒?

  一個教眾舉著弧刀劈向盾面,「當」的一聲脆響,刀身被彈開,虎口震裂,不等他回神,盾後槊尖已刺入他小腹。

  另一個想從窗口翻逃,剛爬上窗台,便被弩箭射穿了膝蓋,慘叫著摔下來,隨即被橫刀抹了脖子。

  混亂中,有人想點燃桌案上的油燈反撲,卻被弩箭射穿了手腕,有人跪地求饒,鐵旗衛的橫刀卻毫不遲疑地斬下頭顱。

  秦王有令,不留活口,這些萬邪教畜生,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盾牆推進間,賭坊內的空間越來越小,教眾們擠作一團,像待宰的羔羊,往日的凶戾早已被恐懼取代,只剩下徒勞的掙扎和絕望的嘶吼。

  「孟統領!」

  百戶轉頭,見孟霄河一襲銀甲,手持長槍立於巷口。

  這位剛突破先天初期的鐵旗衛統領,目光如電,掃過賭坊內的慘狀,只淡淡頷首:「速戰速決,支援西市。」

  話音落,孟霄河長刀一抖,刀鋒化作寒芒一閃,瞬間刺穿了兩個試圖從後門逃竄的教眾。

  他身影如電,踏過滿地屍體,長刀橫掃,便將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教眾攔腰斬斷。

  鮮血噴濺在他銀甲上,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步伐。

  鐵旗衛是秦王親衛,見慣了生死,殺伐果斷早已刻入骨髓。

  與此同時,西市「寶昌號」當鋪內,另一隊鐵旗衛正展開圍剿。

  當鋪掌柜是萬邪教的小旗主,此刻正指揮教眾用櫃檯作掩護,朝門口放箭。

  可鐵旗衛的盾牆如銅牆鐵壁,箭矢射在盾面上,只留下淺淺的凹痕,根本無法穿透。

  「弓弩手,射櫃檯縫隙!」

  帶隊的隊正一聲令下,三名弩箭手迅速調整角度,箭矢貼著櫃檯縫隙射入,瞬間射穿了兩名教眾的小腿。

  教眾慘叫著倒地,櫃檯後的防線頓時露出缺口。

  「長槊突刺!」

  盾牆分開一道縫隙,三名長槊手同時發力,槊尖如毒蛇出洞,精準地刺穿了櫃檯後的教眾。

  小旗主見狀,怒吼著舉起狼牙棒,朝盾牆砸來。

  可他剛躍起,便被側翼的橫刀手盯上,橫刀手身形一閃,避開狼牙棒的重擊,刀刃順勢划過小旗主的脖頸。

  「噗——」

  鮮血噴涌而出,小旗主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一名教眾慌不擇路,撞開後窗想逃,卻迎面撞上燕驚寒的長劍。

  這位與孟霄河同期突破的統領,劍法凌厲,劍出鞘便是絕殺。

  長劍划過,教眾的頭顱便滾落在地,腔子裡的熱血噴濺在牆上,形成一道猙獰的血痕。

  燕驚寒收劍入鞘,目光掃過當鋪內的屍體,語氣冰冷:「清點人數,確認無漏網之魚。」

  鐵旗衛們動作迅速,翻檢著地上的屍體,每確認一個,便在名冊上划去一個名字。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拖沓,甲冑上的血跡未乾,卻已開始整理隊形。

  對他們而言,這不過是一次尋常的不能再尋常是任務,哪怕對手是凶名在外的萬邪教,也不過是砧板上的肉。

  夜風吹過西市,帶著血腥味和火藥味。

  不遠處,望樓武侯正手持聚光石,嚴密監視著四周,確保沒有一個教眾能逃脫。

  鐵旗衛的十二人小隊重新結陣,盾在前,槊居中,刀護翼,弩殿後,朝著下一個據點進發。

  他們的步伐依舊整齊,甲冑碰撞聲在夜色中迴蕩,像一首死亡的序曲。

  平康坊的千回樓已燃起大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西市的寶昌號當鋪內,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順著門縫流到街上,在青石板上凝結成冰。


  萬邪教的教眾們,前一刻還在幻想著顛覆長安、輔佐聖子成勢,下一刻便成了刀下亡魂。

  他們倉促應戰的慌亂、徒勞反抗的絕望,與鐵旗衛的冷靜、強悍形成鮮明對比。

  秦王親衛的實力,一旦出動,便如雷霆掃穴,不容任何邪祟留存。

  孟霄河與燕驚寒在西市街口匯合,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冷厲。

  「安定坊、平康坊、西市已肅清。」孟霄河沉聲道,「剩餘兩處外圍據點,武侯已傳來消息,正在肅清。」

  燕驚寒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的秦王府方向,語氣堅定:「王爺等著我們的消息,速去收尾,莫要耽誤了他日前往輪迴海的行程。」

  鐵旗衛將士齊聲應和,聲音震徹夜空。他們重新整隊,玄鐵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十二人一小隊,一隊接一隊,朝著最後的據點進發。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鐵牆,所過之處,邪祟盡散,只餘下滿地狼藉和未乾的血跡……

  萬邪教在長安的根基,不過一夜之間,便被鐵旗衛徹底剷除。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教眾,到死都沒明白,為何自己精心蟄伏的據點,會被如此精準地圍剿,為何那些平日裡看似普通的秦王府親衛,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們只知道,當鐵旗衛的盾牆推進、弓弩齊發、長槊突刺、橫刀斬落時,他們所謂的「聖教大業」,不過是一場笑話,他們的抵抗,不過是螳臂當車。

  晨曦微露時,長安城內的肅清行動已近尾聲。

  鐵旗衛們列隊站在秦王府外,甲冑上的血跡已被夜露沖刷得淡了些,卻依舊帶著肅殺之氣。

  孟霄河與燕驚寒步入王府,向沈梟稟報:「王爺,長安境內萬邪教據點已盡數肅清,共斬殺教眾三百三十七人,無一人逃脫,鐵旗衛無人傷亡。」

  沈梟坐在書房內,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唇角微揚:「好,辛苦你們了,

  所有參與昨晚行動的鐵旗衛將士,每人賞銀五十,配合武侯賞銀二十,

  休整一日,三日後,隨本王前往輪迴海,去會會那萬邪教的總舵。」

  「多謝王爺!」

  兩人齊聲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對鐵旗衛而言,最痛快的事,便是追隨王爺,蕩平天下不平之事。

  夜色褪去,朝陽升起,長安城內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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