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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春光正好

2026-04-15 18:26:21 作者: 不愛拆家的二哈

  帳簾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薩雅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那聲音太響了,響得她幾乎聽不見帳外那隱隱約約的號角聲,聽不見遠處士兵們的操練聲,聽不見這世間的一切。

  只剩下「咚咚咚」的悶響,一下一下,震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沈梟坐回軟榻。

  他沒有看她,只是端著那盞茶,慢條斯理地飲著。

  晨光從帳簾的縫隙間透進來,落在他身上,將那張年輕的側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姿態太從容了,從容得好像她薩雅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件剛剛送到他面前、等著他驗貨的貨物。

  「愣著做什麼?」

  沈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像一根針刺進她耳朵里。

  她抬起頭,看見他正看著她。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薩雅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長,像是要把這二十三年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倔強,都吸進肺里,然後——

  然後一次吐個乾淨。

  

  她的手抬起來,落在領口緩緩解開披肩。

  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肌膚。

  那片肌膚因為常年被衣服遮蓋,比臉上白了許多,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沈梟的目光落在那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些。

  薩雅不敢看他。

  勁裝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貼身小衣。

  那是一抹大紅色的抹胸,緊緊裹著胸前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隆起。

  抹胸的邊緣繡著金色的雲紋,是她當年親手繡上去的,一針一線,花了整整三個月。

  此刻那抹胸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兩團飽滿輕輕顫動。

  帳中一時寂靜。

  薩雅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胸口,像兩柄實質的刀,從那片隆起上緩緩划過。

  她的臉燒得厲害,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難得。」

  沈梟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她耳朵里。

  「還能在這種鬼地方看到這樣的極品。」

  薩雅的心猛地一緊。

  她聽不出這是誇讚還是嘲諷,只覺得自己像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肉,正在被買家挑剔地審視。

  沈梟端起茶盞,又飲了一口。

  那動作依舊從容,從容得讓她恨得牙痒痒。

  「繼續。」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薩雅的手,終於落在那抹胸的邊緣。

  她咬了咬牙,手指勾住那薄薄一層布料,猛地往下一扯。

  抹胸滑落。

  那對飽滿得近乎誇張的隆起,在晨光中徹底暴露出來。

  它們太大了,大得不像一個常年騎馬打仗的女人該有的尺寸。

  薩雅渾身都在發抖。

  她二十三年來從沒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這樣暴露過。

  哪怕是在部落里,她洗澡時也從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可現在,她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遊走。

  沈梟的目光從她胸口緩緩下移。

  滑過那平坦結實的小腹,滑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雙腿修長而筆直,因為常年騎馬,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此刻它們緊緊併攏著,微微發抖,像是要用最後一絲力氣守住那最後一點秘密。

  沈梟站起身瞬間,薩雅不由渾身一僵。

  她看見他朝她走來,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那雙眼睛始終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每一個角度審視著她。

  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剝光了一百遍。

  他在她面前三步處站定。

  距離太近了。

  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檀香和茶香的氣息,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起的微風。

  他抬起手。

  薩雅的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想躲,可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

  那隻手落在她肩上。

  指尖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那繭是長期握劍留下的,粗糙的觸感划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他的手從她肩上緩緩滑下,滑過鎖骨,滑過……

  「不錯。」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腔調,可那平淡里,分明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意。

  「真是一條好狗。」

  薩雅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那紅色不是羞澀,是憤怒到了極點。

  她想殺了眼前這個男人,想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想用最狠的方式報復他。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沈梟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然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那動作太快了,快得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被那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箍在懷裡。

  她下意識地掙扎,用手捶打他的胸口,用腳踢他的腿,用盡全身力氣想掙脫出去。

  可那隻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放開我——」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悽厲。

  沈梟沒有理她。

  他只是抱著她,大步向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是一張寬大的床榻,鋪著厚厚的褥子,褥子上鋪著一張完整的白熊皮。

  那張熊皮是沈梟從北庭帶來的,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

  他把她扔在熊皮上。

  那動作稱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薩雅的後背砸在柔軟的皮毛上,整個人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來,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你——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沈梟這一吻霸道而蠻橫,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

  他的舌頭探進來,在她口中肆意掠奪,纏住她的舌,吸吮,攪動……

  薩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二十三年來從沒被任何男人這樣對待過。

  她殺過人,打過仗,受過傷,流過血,可唯獨沒經歷過這種事。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不知該如何反應。

  薩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陌生的嗚咽。

  「不……不要……」

  她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破碎而模糊。

  沈梟沒有停。

  薩雅的掙扎越來越弱。

  羞恥和憤怒很快就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取代,最後徹底淪陷……

  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里。

  窗外,晨光正好,將士們正在演練陣型,教號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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