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清脆、幹練、毫無停滯感的槍聲,在長秋宮那寬闊卻又壓抑的穹頂下連綿不絕地炸響! 新朝一型半自動步槍的槍口瘋狂地噴吐著橘紅色的高溫火舌,每一枚黃澄澄的彈殼在半空中翻滾著拋出,砸在漢白玉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噹啷」聲。
陳源的眼神冰冷得猶如極地深淵裡的萬載玄冰。 他那修長挺拔的黑色身軀,在這座充斥著毒氣與殘垣斷壁的後宮大殿內,展現出了堪比最巔峰體操運動員還要恐怖十倍的戰術機動性!
「吼——!把你的皮剝下來!給咱家做靴子!」 伴隨著那些太監腦袋那極其刺耳、充滿怨毒的尖銳嘶嚎。
那頭高達五米、由十幾個宦官肉體縫合而成的超級肉山,猶如一輛徹底失控的重型生化戰車,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動能,向著陳源瘋狂撞來! 它那龐大的軀體上,數十條長短不一、骨節扭曲的變異手臂和觸手,猶如一根根粗大的長鞭,撕裂空氣,帶著極具腐蝕性的酸液,從四面八方向著陳源無死角地籠罩而下!
面對這等足以將一支百人精銳禁軍瞬間絞碎的恐怖攻勢。 陳源的呼吸極其平穩,他的雙腳猶如裝了彈簧,在長秋宮內那些倒塌的楠木金柱、碎裂的屏風和石雕之間瘋狂地穿插、折返!
「唰!」 一條水桶粗細的變異觸手帶著腥風從陳源頭頂呼嘯掃過,直接將一尊數百斤重的青銅香爐抽得粉碎。 陳源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腰部猛然發力,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鐵板橋姿勢向後仰倒。在身體幾乎貼近地面的瞬間,他手中的半自動步槍槍口斜向上揚起!
「砰!」 一發鎢鋼穿甲彈帶著突破音障的狂暴動能,極其精準地鑿穿了那條觸手根部的關節囊! 高爆彈頭在觸手內部起爆,瞬間將那條粗大的變異肢體從肉山上硬生生地炸斷、撕裂! 腥臭的黑血猶如噴泉般狂飆而出!
「啊啊啊啊!痛煞咱家了!」幾顆長在觸手附近的太監腦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陳源一擊得手,雙腳在地面猛然一蹬,身形猶如貼地飛行的雨燕般滑出數丈遠,重新站穩身形,準備進行下一輪點射。
然而。 就在陳源準備調轉槍口,繼續擴大戰果的瞬間。 他那雙在系統輔助下敏銳到了極點的眼眸,卻極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在那條被鎢鋼穿甲彈炸斷的觸手根部,那些噴涌的暗紅色鮮血和碎肉,並沒有掉落在地上。 而是在一股極其狂暴的高維輻射能量催化下,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一般,開始瘋狂地蠕動、交織、增生! 無數肉芽猶如千萬條細小的毒蛇般互相糾纏!
僅僅過了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噗嗤」一聲。 一條嶄新的、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壯幾分、長滿了鋒利骨刺的變異觸手,竟然就那麼硬生生地從傷口處重新長了出來!
「該死,高維輻射賦予了這種怪物接近於無限的細胞端粒體分裂能力。」 陳源看著那一幕,眼角微微一抽。 常規的槍械動能,最怕遇到的就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生化再生怪物。新朝的步槍確實能輕易撕裂它的防禦,但如果不能做到一擊必殺,那就算把手裡的兩百發子彈全部打光,也不過是給這頭怪物做一次痛苦的切除手術罷了。它甚至能在子彈耗盡後,耗死自己!
而此刻,長秋宮內的躲避空間,正在被這頭怪物噴吐的漫天毒液和不斷擴張的肉毯瘋狂壓縮! 留給陳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躲啊!你繼續躲啊!小老鼠!」 「等你的力氣耗光了,咱家要把你的腦髓吸得一乾二淨!哈哈哈哈!」
十幾個太監腦袋發出此起彼伏的狂放尖笑,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內迴蕩,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的正常人瞬間陷入瘋狂的崩潰之中。 躲在大殿門口石獅子後方的蔡文姬,此刻已經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渾身蜷縮成了一團,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笑吧。趁現在還能發出聲音。」 陳源那冰冷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暴君寒芒。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這充斥著酸腐氣味的空氣,大腦深處的神經元在這一刻,被他以極其暴力的手段強行超載! 血糖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燃燒!
「系統,給我把【萬物物理洞察引擎】的功率,拉到百分之兩百!」 「開啟【高維能量頻段X光深度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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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宿主腦神經網路將承受極高負荷,可能產生不可逆的微血管破裂!】 【強制覆寫執行!深度透視模組已激活!】
「嗡————!」
在陳源的視網膜上,整個世界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色彩,變成了純粹的黑白兩色! 而眼前那頭猶如肉山般的超級畸變體,其厚重的變異脂肪、外翻的骨骼裝甲,在系統的極限透視下,猶如一層透明的玻璃般,被陳源的目光極其粗暴地層層剝開!
「原來如此。」 陳源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酷的嗤笑。
在全息網格的標註下。 那十幾個長在肉山表面、瘋狂叫囂、看似是怪物致命弱點的太監腦袋,此刻全部被系統打上了極其醒目的【綠色網格】! 綠色,代表著假死穴,代表著即便將其全部轟碎,也無法阻止這頭縫合怪物的生命機能運轉!它們不過是這頭怪物用來感知外界、迷惑敵人的「外接感官雷達」罷了!
陳源的目光極其銳利地向下移動。 穿透了那層厚達數尺的變異脂肪層,穿透了那一根根猶如鋼筋般錯綜複雜的畸形肋骨。
終於。 在這座龐大肉山極其靠近底盤的下腹部深處! 陳源看到了一個散發著極其耀眼、幾乎要刺瞎人眼的【純紅色高頻能量源】!
那是一顆足足有水缸大小、由十幾個原本屬於常人的心臟,被高維變異能量極其殘忍地強行揉捏、縫合在一起的——【超級融合心臟】! 這顆詭異的超級心臟,正猶如一台永動機般瘋狂地跳動著,通過周圍那密密麻麻、猶如樹根般粗大的血管,將源源不斷的高維再生能量,輸送到肉山的每一個角落!
「找到了。這才是你這頭死太監的『卵蛋』。」 陳源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但這抹弧度很快就收斂了。 因為系統計算顯示,這顆【融合心臟】隱藏得太深了。在其外部,足足包裹著兩米多厚的強韌生物質裝甲和高密度骨板。 別說是半自動步槍的鎢鋼穿甲彈,就算是拿一挺現代的重機槍來掃射,其彈頭的動能也會在穿透那一層層血肉的過程中被迅速消耗殆盡,根本無法對其造成致命的毀滅打擊!
「外部射擊無效。」 陳源的大腦飛速運轉,太陽穴因為過度用腦而突突直跳。 「既然從外面打不透那層烏龜殼。」 「那就只能想辦法,把炸藥送進它的肚子裡了。」
一個極其瘋狂、且極度致命的絕殺戰術,在陳源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砰!砰!」
陳源再次扣動了兩次扳機,極其精準地打爆了那頭怪物揮舞過來的兩條觸手。
但緊接著! 極其致命的狀況發生了!
「咔噠。」新朝一型半自動步槍的槍機在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直接掛在了後方! 槍膛大開,沒有子彈被推入其中! 空倉掛機!彈匣打空了!
而陳源此刻,竟然因為剛才的高頻機動,體力似乎出現了嚴重的透支。他腳下一個踉蹌,身形竟然極其狼狽地跌倒在了一根倒塌的楠木柱子旁邊,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原本握著槍的手,此刻甚至在微微發抖,似乎連換彈匣的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他沒力氣了!他的燒火棍打不響了!」 「吃了他!這具充滿了旺盛氣血的軀體是咱家的!只要吃了這等龍精虎猛的肉體,咱家就能徹底突破這副醜陋的皮囊了!」
那十幾個太監腦袋看到陳源跌倒,瞬間陷入了極其狂熱的癲狂與興奮之中!
它們根本沒有去思考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在它們那被高維能量腐蝕得只剩下食慾的大腦中,眼前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已經是它們盤中的極品佳肴!
「轟隆隆!」
高達五米的超級肉山,爆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聲。 它那龐大的軀體猛然向前蠕動,猶如一座崩塌的肉色山嶽,向著半跪在地上的陳源狠狠地壓了過去!
而在它碾壓而來的同時。 那座肉山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竟然從中間極其詭異地向著兩側裂開! 一條長達兩米、邊緣長滿了猶如鋸齒般倒刺骨刃、內部翻滾著極其濃烈腥臭胃酸的恐怖巨口,猶如一朵綻放的食人花,在陳源的面前轟然張開!
怪物企圖將陳源連同他身邊的那些石磚廢墟,極其貪婪地一口全部吞入腹中!
腥風撲面,那股足以令人瞬間窒息的濃烈腐臭味,已經幾乎貼到了陳源的鼻尖。那巨口深處,陳源甚至能隱隱看到那顆散發著紅光的【融合心臟】在跳動!
就差一點!只要怪物再壓下半尺,陳源就會被那張巨口徹底吞噬,屍骨無存!
躲在遠處的蔡文姬,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了極其悽厲的悲呼:「主公——!!!」
然而。 就在這生死懸於一線的千分之一秒!
半跪在地上、看似已經陷入絕境、毫無反抗之力的陳源。 他那低垂的頭顱,猛然抬起!
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眸中,哪裡有半分的恐懼與力竭? 有的,只是猶如寒冬深淵般絕對的冰冷,以及一種計劃得逞後,屬於新朝暴君的極致殘暴與瘋狂!
「太監,果然都是些腦子長在下半身的蠢貨。」
陳源那低沉的嘲弄聲,被怪物的咆哮聲完全掩蓋。 但他那雙隱藏在玄狐大氅之下的雙手,動作卻快到了甚至拉出了殘影的恐怖地步!
他那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猛然向前甩出! 在他的掌心之中,赫然握著兩枚極其致命的墨綠色鐵疙瘩——新朝二型高爆破片防禦手雷!
而那兩枚手雷的保險拉環,早已經在幾秒鐘之前,被他極其隱蔽地單手拔掉! 三秒的延時引信,此刻已經燃燒到了最後的盡頭,正在冒出致命的青煙!
「送給你們的斷頭飯,慢慢享用。」
陳源手腕猛然一抖! 那兩枚緊緊捆綁在一起的高爆手雷,帶著一絲死亡的弧線,極其精準、毫無阻滯地,順著怪物那張開的恐怖巨口,直接扔進了它那深不見底的腥臭腹腔深處!
手雷,直接貼臉砸在了那顆極其脆弱的【融合心臟】之上!
「什麼東西?!」十幾個太監腦袋在那一瞬間,發出了極其疑惑的驚呼。
但陳源根本沒有給它們反應的時間。 在扔出手雷的同一瞬間,陳源的雙腿猶如蓄滿力量的壓縮彈簧,在漢白玉地磚上極其狂暴地猛然爆發!
「轟!」 他猶如一顆倒飛而出的黑色炮彈,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向著大殿的外圍極其瘋狂地倒滑而出!
「三。」 「二。」 「一。」
當陳源的身軀,極其驚險地滑出那張巨口籠罩範圍的剎那。
時間,在長秋宮內,迎來了屬於它的終極毀滅定格。
「轟隆————————!!!!!!!!!」
一聲極其沉悶、壓抑,仿佛是在一口巨大的密封鐵鍋內部被強行引爆十噸火藥的恐怖巨響,在多頭肉山的腹腔最深處,轟然炸裂!
如果是在空曠的地帶,兩枚手雷的威力或許還能擴散。 但此刻,這兩枚代表著新朝兵工廠最高純度苦味酸結晶的烈性炸藥,是在這頭怪物那被厚重脂肪和骨板死死封閉的絕對核心內部起爆的!
極致的物理與化學高溫、高達數千個大氣壓的恐怖膨脹燃氣! 在那顆【融合心臟】內部,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洩口!
「咔嚓!噗嗤!」 那顆維持著怪物所有生機和再生能力的超級心臟,在爆炸的瞬間,被狂暴的破片和衝擊波直接撕扯成了比粉末還要細小的分子狀態!
緊接著,恐怖的內部爆壓無處釋放,只能向外瘋狂膨脹!
那座不可一世、高達五米的超級肉山。 在極其短暫的一秒鐘內,猶如一個被極其過度充氣的血色氣球,其表面瞬間鼓起了無數個極其駭人、令人頭皮發麻的巨大血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十幾個長在肉山表面的太監腦袋,在這一刻,體會到了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極致痛苦。它們同時發出了這個世界上最悽厲、最絕望的哀嚎!
「砰!」 伴隨著最後一聲驚天動地的撕裂聲。 整座超級肉山,再也無法承受那恐怖的內部壓力。
在漫天飛舞的黃綠色酸液、破碎的骨骼、以及猶如暴雨般傾盆而下的暗紅色碎肉之中。 這頭由昔日權傾朝野的十常侍縫合而成的絕世生化怪物,從內部向外,轟然炸成了漫天飛舞的腥風血雨!徹底化作了一地的殘渣與惡臭的黏液!
「嘩啦啦……」 漫天的血雨夾雜著酸液,猶如一場小型的雷陣雨,將長秋宮那本就殘破的穹頂和地面徹底洗刷了一遍。
陳源猶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黑色雕像,緩緩地從滿地的狼藉中站直了身軀。
他的玄狐大氅上沾滿了一些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血污,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極其隨意地抬起戴著戰術手套的手背,抹去了臉頰上濺落的一抹腥血。
他單手提著那把槍管微熱的半自動步槍,腳下的軍靴極其無情地踩踏著那些還在微微抽搐、但已經徹底失去生命力的太監臉龐殘骸。
陳源邁著極其沉穩的霸王步,走到了爆炸的最中心點。
在那一堆猶如爛泥般的焦黑血肉中。 一枚散發著微弱紅光、卻布滿了污濁雜質的低級高維晶核,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權力,永遠只建立在絕對的物理碾壓之上。在現代火藥面前,變異的太監,依然只是太監。」
陳源彎下腰,用劍尖極其嫌棄地將那枚散發著惡臭的晶核挑起。他那冰冷霸道的聲音,宣告了這場微觀生化風暴的徹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