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從天台邊緣退後幾步,蹲下身,打開系統空間。
武器裝備清單(補充):
湯姆遜衝鋒鎗 ×1(彈鼓50發,備用彈匣×3,共200發)
M1卡賓槍 ×1(彈匣15發×4,共60發)
白朗寧HP手槍 ×2(彈匣13發×4,共52發)
五四式手槍 ×1(彈匣8發×3,共24發)
M3格鬥刀 ×1
開山砍刀 ×1
MK2手榴彈 ×4
煙霧彈 ×3
自製炸藥包 ×2(每包當量約200克TNT,帶遙控引信)
雷管 ×8
鋼釘 ×24(其中12枚淬毒)
——
蘇澈把兩包炸藥分別設定了不同的起爆時間。
一包三分鐘,一包五分鐘。
他把三分鐘的那包用膠帶粘在天台通往三樓樓梯間的門後——那是陳光耀的人如果聽到動靜,最可能衝上來支援的路線。
五分鐘的那包收進腰包,備用。
他檢查了一遍武器。
湯姆遜衝鋒鎗,彈鼓裝滿。
白朗寧HP,左右腰後各一把,子彈上膛,保險關閉。
M3格鬥刀,右手腕袖口內。
開山砍刀,左腰側。
手榴彈,戰術腰帶上四顆排開,拉環向外。
煙霧彈,左腿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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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檢查完畢。
蘇澈站起身,走到天台邊緣。
下面三樓那扇透光的窗戶,距離他站的位置大約八米,斜下方四十五度。
六十年代的港島舊式唐樓,外牆沒有現代的玻璃幕牆,只有粗糙的水刷石牆面,以及每隔一米五一道的鑄鐵雨水管。
八米。
三秒鐘。
蘇澈深吸一口氣,翻過女兒牆,雙手握住雨水管,無聲滑落。
——
三樓,第四扇窗戶。
窗簾是那種老式的滌綸布料,厚實,但邊緣有一指寬的縫隙。
蘇澈雙腳落在外窗台的同時,右手的M3格鬥刀已經切入窗框縫隙。
老式鋼窗,鎖簧早已鏽蝕。
刀尖輕輕一撬。
「咔。」
鎖簧彈開。
蘇澈沒有立刻推窗。
他側耳傾聽。
窗簾後面,有人說話。
「……耀哥說三天之內要那個雜貨鋪老闆的命,可咱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阿刀在查了。聽說那小子身手邪門,黃金炳三十多號人一夜全滅。」
「操,三十多號人,就是三十多頭豬也得殺半天。他一個人?」
「所以阿刀說邪門。」
「要不……咱們別招惹他了?拿了錢趕緊走……」
「走?走去哪?內地回不去,港島沒根基,警察還在追城寨的案子。不殺了那小子,咱們連港島都出不去。」
沉默。
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
「媽的,抽根煙。」
「別在屋裡抽,耀哥聞到又要罵。」
「管他呢……」
窗簾邊緣,一隻手伸出來,夾著剛點燃的香菸。
蘇澈沒有猶豫。
他推開窗戶,連人帶刀撞了進去。
窗簾被整個扯落。
持煙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M3格鬥刀從右側切入,刀尖從左頸穿出。
他瞪大了眼睛,嘴裡還叼著那支剛點燃的香菸。
香菸掉在地上,濺起幾粒火星。
蘇澈沒有停留。
他左手鬆開刀柄,順勢抽出腰後的白朗寧HP,對著房間另一側沙發上的兩個人影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
兩槍。
第一槍擊中眉心。
第二槍擊中咽喉。
兩人甚至沒來得及站起來,就歪倒在沙發上,血從傷口湧出,在褪色的絨布沙發上迅速暈開。
蘇澈收槍。
從第一刀刺入到兩槍結束,總共四秒。
他拔出M3格鬥刀,在窗簾上擦乾血跡,收回袖口。
然後他從腰後抽出開山砍刀。
45厘米的刀身,3.2斤重。
在狹小的室內近戰,砍刀比手槍更致命——不會卡殼,不用換彈,一刀下去非死即殘。
他推開房門。
走廊里,兩個正在抽菸聊天的守衛聽到槍聲,正轉身往這邊跑。
他們看到蘇澈,看到那把還在滴血的砍刀,瞳孔驟然收縮。
「敵——」
第一個人的「襲」字還沒出口,砍刀已經從他左肩斜劈而下。
刀勢不止,劈開鎖骨、肺葉、心臟,從右肋穿出。
屍體像破麻袋一樣倒下去。
第二個人已經掏出了槍——是一把黑星。
但他的槍口還沒抬起,蘇澈已經欺身而上,砍刀橫斬。
刀刃從右側頸動脈切入,從左側頸動脈穿出。
血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在走廊慘白的牆壁上。
兩秒。
兩具屍體。
但槍聲已經驚動了整層樓。
——
「砰!」
走廊盡頭的房門猛地推開,衝出來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刀疤臉阿刀,手裡端著一把美制M1卡賓槍。
他看到走廊里的蘇澈,看到地上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臉色驟變。
「是他!開槍!」
「噠噠噠噠——」
卡賓槍的點射,子彈像暴雨一樣潑過來。
蘇澈在對方抬槍的瞬間已經側身翻滾,躲進門邊的凹室——那是這層樓唯一的水房,牆壁是加厚的磚混結構,可以抵擋小口徑步槍彈。
子彈打在門框邊緣,濺起一片碎磚和石膏粉末。
「操!那小子躲進水房了!」
「圍上去!別讓他跑了!」
腳步聲雜亂地逼近。
蘇澈蹲在水房裡,沒有慌張。
他從腰後取出煙霧彈,拉開拉環,從門縫扔出去。
「咻——」
煙霧彈在地上滾動,噴出濃密的白色煙霧,迅速瀰漫整條走廊。
「是煙霧彈!」
「捂住口鼻!」
「他出來了!」
蘇澈確實出來了。
但不是從門口。
水房有一扇很小的窗戶,通往大樓側面的一處廢棄消防梯。
蘇澈單手撐住窗台,整個人像壁虎一樣翻了出去。
他沒有下樓梯。
他往上。
兩秒後,他從三樓的另一扇窗戶——就是之前他觀察到的第五扇、有煙滲出的那間——重新撞了進去。
房間裡只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汗衫的壯漢,正拿對著門喊話,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窗戶已經被推開。
「三樓需要支援!有人闖進來了!三樓需要——」
他停住了。
因為他從對牆上上,看到了身後那個模糊的倒影。
他想回頭。
但已經晚了。
砍刀從後頸刺入,刀尖從咽喉穿出。
他拉開房門。
走廊里,煙霧還未散去。
阿刀的人正在水房門口瘋狂射擊,把整個水房門框打成蜂窩。
他們以為蘇澈還躲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