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50章 表姐夫

第350章 表姐夫

2026-04-05 02:57:36 作者: 閉門齋

  譚雅麗的手猛地一抖。

  茶杯里的紅茶灑出來,滴在旗袍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顧不上擦,只是看著九尾狐,臉越來越白。

  「你……你……」

  九尾狐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腿,裙擺滑上去,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

  她看著譚雅麗,慢悠悠地開口。

  「別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譚雅麗的嘴唇在發抖。

  「你想幹什麼?」

  九尾狐笑了。

  「沒什麼。只是來借住幾日。你不會不歡迎吧?」

  譚雅麗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賽閻羅,想起那些把柄,想起那些讓她寢食難安的夜晚。

  賽閻羅被抓了,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現在又來了一個女人,比賽閻羅更年輕,更漂亮,也更危險。

  「好……好……」

  九尾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就這麼說定了。」

  譚雅麗看著那隻手,沒有握。

  九尾狐也不在意,收回手,四處打量著這間客廳。

  「你這房子不錯。半山別墅,少說也要幾百萬吧?」

  譚雅麗沒有說話。

  九尾狐走回沙發前坐下。

  「你就說我是你表妹,來找工作的。」

  譚雅麗點了點頭。

  她不敢拒絕,因為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手裡握著什麼。

  傍晚六點。

  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棟別墅染成金紅色。

  馬老闆從公司回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手裡拎著公文包。

  他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女人,愣了一下。

  「雅麗,這位是?」

  譚雅麗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老馬,這是我表妹。從內地來的,想在港島找工作。暫時在咱們家住幾天。」

  馬老闆打量著九尾狐。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沒有化妝,頭髮披散著,看起來樸素而端莊,像個正經人家的姑娘。

  「表妹?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譚雅麗的笑有些僵。

  「以前沒聯繫。最近才聯繫上的。」

  馬老闆點點頭,沒有多問。

  「表妹好。來了就多住幾天。港島這地方,工作好找。」

  九尾狐站起來,微微欠身。

  「謝謝姐夫。」

  馬老闆笑了。

  「一家人,客氣什麼。」

  他拎著公文包上樓了。

  客廳里,只剩下譚雅麗和九尾狐兩個人。

  譚雅麗站在那裡,看著九尾狐,手還在發抖。

  九尾狐看著她。

  「譚女士,你先生人不錯。」

  譚雅麗沒有說話。

  九尾狐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正在西沉,天邊被染成一片血紅。

  「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太久。住幾天就走。」

  譚雅麗看著她。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九尾狐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我說了,只是借住幾日。」

  譚雅麗咬了咬牙。

  「你騙誰?你這種人,會無緣無故來借住?」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個奇怪的笑。

  不是憤怒,不是嘲諷,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譚雅麗,你在港島這些年,見過多少人,經過多少事,應該知道一個道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譚雅麗的臉白了。

  九尾狐走回沙發前坐下。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只是……需要一個地方住幾天。」

  譚雅麗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上樓。

  晚上七點。

  餐廳里亮著水晶吊燈,把整間屋子照得金碧輝煌。

  長條形的紅木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擺滿了菜——清蒸石斑、白灼蝦、燒鵝、叉燒、燉湯,還有幾道精緻的素菜。

  馬老闆坐在主位上,譚雅麗坐在他旁邊,九尾狐坐在譚雅麗對面。

  「表妹,別客氣。多吃點。」

  馬老闆笑著說。

  九尾狐點點頭,夾了一塊燒鵝,慢慢吃著。

  馬老闆看著她,越看越滿意——這姑娘長得漂亮,舉止得體,說話也斯文,不像那些從內地來的土包子。

  「表妹,你在內地做什麼工作?」

  九尾狐放下筷子。

  「教書的。小學老師。」

  馬老闆的眼睛亮了。

  「老師好。老師這個職業,最受人尊敬。」

  九尾狐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

  「姐夫過獎了。」

  馬老闆哈哈大笑。

  「來來來,喝酒。」

  他端起酒杯。

  九尾狐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譚雅麗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表妹,也知道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但她不敢說,因為她怕。

  「表妹,你想找什麼工作?」馬老闆問。

  九尾狐想了想。

  「什麼工作都行。只要能餬口。」

  馬老闆點點頭。

  「我公司正好缺個文員。你要是不嫌棄,明天來上班。」

  九尾狐的眼睛亮了。

  「真的?謝謝姐夫!」

  馬老闆擺擺手。

  「一家人,客氣什麼。」

  譚雅麗坐在旁邊,手在桌下攥緊了。

  但她沒有說話。

  飯後。

  馬老闆上樓休息了。

  譚雅麗和九尾狐坐在客廳里,面前擺著一壺茶。

  茶已經涼了,誰都沒有喝。

  「你到底要住多久?」譚雅麗問。

  九尾狐看著她。

  「我說了,住幾天就走。」

  譚雅麗咬了咬牙。

  「幾天是幾天?」

  九尾狐笑了。

  「那要看情況。」

  譚雅麗的手猛地攥緊。

  「你——!」

  九尾狐抬起手,打斷她。

  「譚女士,別激動。我住在這裡,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譚雅麗看著她,不明白。

  九尾狐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賽閻羅手裡那些東西,我知道在哪。」

  譚雅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九尾狐轉過身。

  「那些把柄。你當年幫婁振華做的那些事,你女兒在英國那些事——賽閻羅手裡有一份,我手裡也有一份。」

  譚雅麗的臉白得像紙。

  「你……」

  九尾狐走回沙發前坐下。

  「所以,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譚雅麗癱在沙發上,渾身發抖。

  九尾狐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那些東西,永遠不會有人看到。」

  譚雅麗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

  「你想讓我做什麼?」

  九尾狐笑了。

  「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她站起來,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停下來,回頭。

  「譚女士,晚安。」

  她上樓了。

  客廳里,只剩下譚雅麗一個人。

  她坐在那裡,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很久很久。


關閉
Δ